「對了,你們這趟過來,提前找好住處了嗎?」
「乞拉朋齊有個小型的唐人街,你們要去那裡住嘛?」
「也行。」蕭穗頓了頓。
「怎麼付錢?」
「天竺的貨幣體系沒什麼大用處,我們這兒基本付靈石。」
王佟開口說道,「二十枚靈石,就足夠租一個小院子一個月了。」
「如果你們身上沒帶夠的話,我可以先出,後續轉帳給我就好。」王佟看到面色有點怪異的幾人,想了想,接了一句。
「這麼便宜?」蕭穗挑了挑眉,「這和不要錢有什麼區別。」
王佟???
「就算是國內售賣的一枚靈石,大概都要三百一枚,二十枚靈石在這種地方租住一個院子,不便宜了。」王佟搖了搖頭。
「因為天竺的礦脈開發的不夠,準確來說,是因為大部分的礦脈根本沒人去開發。」
「所以天竺這邊的靈石,購買力相當於咱們那邊一千了。」
「二十枚靈石,購買力相當於咱們那裡兩萬了,也就是租個小院,有個四五個房間,夠你們一起住,我才這麼說的。」
蕭穗想了想,遞過去了一張證件。
「我艹,副局長!」
在環境局掛了名的王佟陷入了沉思。
「什麼事兒啊這麼大,需要環境局的副局長親自帶隊啊!」
王佟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
「沒,任務比較重要,所以我才來的。」蕭穗收回了證件。
「另外,因為某些原因,我們的行程半保密。」
「所以才聯繫的你。」
「行。」王佟頓了頓。
「我不會說出去的,需不需要我寫個保密協議什麼的?」
「不用。」蕭穗頓了頓。
「畢竟你是西北軍區的退役軍人。」
王佟愣了一瞬間,轉頭看了一眼蕭穗。
「行唄,我的背景都調查好了。」
「王佟...我們從神州來的,這玩意不需要背調,交接的時候就發我這了...」蕭穗揉了揉眉心。
王佟沉默了一會兒。
「我在天竺待久了,看什麼都有警惕心。」他摸了摸口袋。
蕭穗順著窗口遞過去一包煙。
「嚯,黃鶴樓。」
王佟把煙點燃,吸上一口。
「謝了,副局長。」
「不用客氣。」蕭穗輕聲說道,「我們可能要待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如果有事情,可能還是要麻煩你。」
「職責所在嘛。」王佟深吸了一口煙,他猛地踩下了剎車。
「哥幾個搭把手。」
「前面有個靈獸群。」
他眯了眯眼睛。
下意識地抬手準備召喚靈獸,卻又聽到蕭穗的聲音。
「繼續走。」
「不用擔心。」蕭穗輕聲說道。
天王級已經可以是環境局的名譽局長了,但是環境局現任的那位局長把這玩意壓下來了。
說什麼,名譽局長和局長晉升走的不是一條線。
副局長才能晉升局長。
雖然說以前的環境局很少有天王級的副局長。
蕭穗順著窗口,穿過車的玻璃,看到了暗地裡藏著的靈獸。
「直接過去,沒關係。」
「這種山路裡面,可有大師級,以前我經過的時候,都需要下去恐嚇一下的。」
王佟遲疑了一下。
他怕年輕人會不知天高地厚,畢竟,就算蕭穗已經擺出了環境局副局長的身份,看上去依然太年輕了。
「王佟。」蕭穗輕聲開口。
「我叫蕭穗。」
王佟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他在乞拉朋齊,在天竺生活了很久,性格受到了一點點影響。
他總是會覺得,年輕就是冒失。
因為這裡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
卻忘了,神州核心培養出來的那些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敲了敲方向盤,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這幾個小伙子要是出了事,自己也能兜底。
這條路都走了這麼多次了。
眼見著皮卡車重新開動,蕭穗微微垂眸。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算是真正對王佟產生了信任。
他沒有忘記神州的底色是什麼樣的。
也願意給幾個年輕的小輩兜底。
蕭穗輕笑了一聲。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
「厚土天王。」
王佟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
「啥?」
「開車吧,不用急,路上的麻煩我能解決。」蕭穗開口說道。
鼠鼠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他的腦袋上。
身上的氣息稍微的流露出來一點點,就足夠讓四周的靈獸紛紛逃竄。
天王級,實打實的天王級。
整個乞拉朋齊才三個天王級,其中兩個都是半吊子。
但是王佟感受過其中一個半吊子的實力。
就算是半吊子,也足夠把他這個大師級吊起來打。
「天王級這事兒,未必瞞得住。」王佟開口說道。
「等到進了城,那裡面的雨,有一部分,能讓富雨天王感受到氣息。」
「天王級進城,富雨天王肯定知道。」
「沒事,不要緊。」蕭穗擺了擺手,「就是奔著他來的。」
「我們不會打起來的。」蕭穗的語氣很平靜。
「他也不會和我們起衝突。」
「對了,兩個半吊子的天王,都是誰?」
「一個是富雨天王的弟弟,也是最讓富雨天王頭疼的傢伙。」
「另一個,是我們這兒唐人街的老大。」
「一個在這裡晉升的老天王,實力不算很強,但就是因為有了他,唐人街才能夠保持安定。」
「一個在天竺的地界,對天竺人排外的小地區。」王佟掐滅了手上的煙。
「我們到了。」王佟突然開口說道。
坐在前排的白淺玉和穆岑念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不是什麼高樓大廈。
厚重的土石城牆撐起了這座城的底色。
而在城牆之後,是一連串並不高的小屋。
最高的屋子,就在城市的中心,也不過十層樓高。
也就是靠著御獸師的目力才能夠看到。
「直接去唐人街還是怎麼說?」王佟開口問道。
「你們先去。」蕭穗開口說道。
「我下車。」
蕭穗把一個小袋子丟到季逢春懷裡。
「喂,老蕭,房租還要你付啊,我們沒有窮成這樣吧。」季逢春挑了挑眉。
「那你還我。」
「那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