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是看錯了象王。」富雨天王長吁短嘆。
蕭穗......
好了,看出來了。
富雨天王不光是沒什麼政治智慧,而且他還以為自己很有智慧。
這個事情的重點根本就不在象王,在自由聯邦啊!
別人都已經跳臉了,你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就在那裡想著,前段時間剛剛跟你交心的王有問題?
不是,富雨大叔。
你這個智商得和我老師的情商坐一桌了啊!
蕭穗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神州聯盟出使自由聯邦的使團,有哪些人,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老師瀚海天王,還有我的老朋友翻山。」富雨天王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地理解蕭穗話中的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象王把你交過去,是為了給自由聯邦一個交代?」
「不然呢?」富雨天王理所應當地說道。
蕭穗抬頭望天。
這個黃毛少年嘆了口氣。
「來,富雨大叔,我給你從頭到尾說一遍,兩邊到底準備做什麼。」
「首先,神州聯盟這一趟出使自由聯邦,就是準備去掀桌子,去給自由聯邦一點顏色看看,這點你能明白吧?」
「嗯。」
「那在這種情況下,象王讓你跟著神州的隊伍一起去,有沒有可能,你是過去跟著一起掀桌子的?」
「我嗎?」富雨天王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跟著過去掀桌子嗎?」
「是的。」蕭穗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拐彎抹角。
他已經意識到拐彎抹角只會起到反作用了。
「計劃是這樣的。」
「自由聯邦不是說你是雨災嗎?」
「直接證明給他們看,證明你真的是雨災。」
「舉個例子,靈獸歷之前,自由聯邦這種國家說你有核彈,那你最好真的有核彈。」
富雨天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簡單來說,就是半個月之內,你突破傳說,你跟著我老師他們一起去自由聯邦。」
「你是跟著去掀桌子的。」
「到時候能鬧多大鬧多大。」
「能拆多少地方是多少地方。」
「不要給自由聯邦留多少面子,剩下的事情,交給神州。」
「神州會找一個藉口,比如說沒有看管好你,讓你跑了。」
「具體的計劃和方案,到時候瀚海前輩會跟你說的。」
「知道了嗎?」
蕭穗揉了揉眉心,他稍微有點心累。
「明白了。」富雨天王好像終於聽懂了。
「反正就是到時候過去聽老師的安排是吧。」
「你早這麼說我不就懂了。」
「象王陛下果然還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蕭穗......
某個黃毛少年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把你的智商和老師的情商放在一起的。
老師的情商比你的智商高多了。
蕭穗陷入了沉思。
自家老師雖然有點囂張,但是骨子裡是個聰明人。
所以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基本上都能處理。
但是富雨天王這種,最難搞了。
畢竟一邊自己不大聰明,一邊覺得自己很有智慧。
蕭穗在心裡替象王捏了一把汗。
象王前輩啊,希望你能夠處理好吧。
他搖了搖頭,「我先走了,富雨大叔。」
「嗷,行。」
「說起來,你怎麼又來乞拉朋齊了。」
「和之前的嚮導告個別,我們馬上離開天竺了。」
「另外的話,我家嗷嗷龍就要突破天王了。」
「諾卡利凱瀑布是個不錯的地方。」
蕭穗拍了拍盤在自己胳膊上的嗷嗷龍。
嗷嗷龍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自家御獸師。
然後又重新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去了。
蕭穗戳了戳嗷嗷龍的小角。
東方龍樣子的靈獸,基本上突破會難上不少。
突破過程中,大概率會有某種特殊的劫難發生。
上次進化的時候,是雷劫,這次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不著急,等明天老白他們過來了再說。
嗷嗷龍目前還在養精蓄銳呢。
蕭穗對著富雨天王點了點頭。
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重新回到了之前在乞拉朋齊租下來的小院之中。
他們住的時間遠沒有想像的長。
本來想著,至少要住半個月到一個月的。
結果後來連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滿打滿算,竟然只在這個院子裡住了三個晚上。
不過蕭穗還是很瀟灑地直接給這個小院買下來了。
至於後續有沒有人住。
「王佟,這地方你要住不?」
「要住的話直接住在這吧。」
「你有沒有興趣擔任外交方面的工作?」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後續在乞拉朋齊也建一個大使館,你就住在這。」
「如果想要回國的話,我幫你打報告。」蕭穗開口說道。
對於王佟,蕭穗還是相當感激的。
畢竟,作為一個嚮導,能夠在自己等人來到天竺之後,安排好後續的一切。
這一點就足夠了。
更重要的是,王佟能夠讓蕭穗當作自己人看待。
這點很重要。
正因如此,蕭穗不介意幫一把他。
王佟沉默了片刻。
「蕭局,我是軍人。」
「駐紮在這裡是我的任務,任務期限還有三年。」
「三年之後,我自然會回國的。」
蕭穗挑了挑眉。
他拍了拍王佟的肩膀,「出任務期間也可以住的好一點的。」
「比如說,住在這裡。」
蕭穗指了指院子。
「你等一下,這個拿著。」
蕭穗把一個空間手鐲放在了王佟的手裡。
「這裡面的東西都拿著。」
「靈石,靈獸培育材料,還有另一個很重要。」
「神州的全套調料,都在裡面了。」
「辛苦你了。」
「同志。」
「等你駐紮時間結束,回到神州的那一天,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打個電話。」
「我來請你吃飯。」
蕭穗再次拍了拍王佟的肩膀。
環境局之中,像是王佟這樣的人其實很多。
當初在青藏高原上的布饗大叔其實也是其中之一。
他們駐紮在各種地方。
像是一根釘子。
每當需要的時候,人們才會發現。
那根釘子,始終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