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劫難?」
蕭穗皺著眉頭,感受著其中的氣息。
「因為這片天地已經在短時間內有過對龍的劫?」
「所以不會有第二次劫難發生?」
蕭穗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麼意思?
哪來的龍?而且這種情況,對於嗷嗷龍來說,是不是壞事?
蕭穗想了想,舉起御獸師手環,反手點開線上會議,把兩個人拉進會議。
「蕭穗,你最好有事。」
先出現的是張守仁的大臉。
「我已經整整十二天沒有睡覺了,正準備躺下。」
張守仁的眼睛裡帶著血絲。
「哦?十二天沒有睡覺了?這麼看來青藏那邊的祭壇,差不多要結束了啊。」
「真是了不起啊,張守仁。」
蕭穗下意識地開口。
張守仁愣了一下,揉了揉鼻子,「那當然,我出馬什麼解決不了。」
順利解決了暴怒狀態的張守仁,另一個人姍姍來遲的進入了會議。
「靈法老爺子。」看到來人,張守仁顯然是有些驚訝。
「喲,小張。」靈法老爺子嘴裡嚼著泡泡糖,看上去說不出的活力感。
「蕭穗,咋啦。」
「有什麼問題嗎?」
「先第一個問題。」蕭穗點了點自己的御獸師手環。
畫面轉變成水潭中心的嗷嗷龍。
「嗷嗷龍告訴我,這裡因為已經有一條龍在短時間內應劫了。」
「所以,在這裡晉升的真龍,不需要二次應劫。」
「我想要問一下,對於嗷嗷龍來說...這到底是好處還是壞處?」
靈法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好事。」
「起碼,對你來說是好事。」
「老夫自己都沒遇到過這樣的好事。」
「怎麼說呢。」
「真龍,也就是唯一性靈獸之中的東方龍。」
「在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走上一條非常艱難的路。」
「雷劫。」
「因為真龍一族的天賦,放在所有唯一性靈獸之中,都是最為出類拔萃的那一類。」
「這就導致產生另一種現象,也就是天妒。」
「每一次的劫難,都是對真龍的考驗,也同樣是對真龍的磨難。」
「就算是度過了劫難,也會在體內留下必然存在的本源受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恢復。」
「所以,劫難如果可以避免,儘量要避免。」靈法老爺子很認真地說道。
「固然,雷劫會淬鍊真龍的身軀。」
「但是淬鍊的這一點成果,是可以靠著後期加持的。」
「也就是,可以一點點鍛鍊。」
「雷劫不是提高上限,而是加快進度條。」
「大不了慢慢練,總比造成本源受損要好。」
「但是真龍實在是太少了。」
「算上我的太乙蒼雷龍,你的玉池龍,還有護國聖龍前輩。」
「我這輩子,總共只見過五條真龍。」
「其實你在錢江遇到的覆海雷蛟也是真龍,但是走的路子有點歪。」
「當時你的嗷嗷龍要是在那個地方突破,也不用經受雷劫。」
「因為隕落已經是最大的天妒。」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在哪找到的另一條真龍。」靈法老爺子有點疑惑。
蕭穗還沒說話,張守仁就接過了話茬。
「這應該就是蕭穗的第二個問題,靈法老爺子。」張守仁翻了一下資料。
「塔克夏卡,在天竺那邊,還有一個稱呼,叫做八大龍王。」
「雖然看上去就是一條蛇。」
「但實際上,從位格和稱呼來看,塔克夏卡勉勉強強算的上是龍。」
「所以。」張守仁頓了頓。
「你走了大運了,蕭穗。」
「你要先搞清楚一點,你之前發給我的資料上面,塔克夏卡是火系加毒系。」
「但實際上,那個火系是在後來發生改變的。」
「最開始的塔克夏卡不是火系。」
「我之前只是有點懷疑,但是現在基本確定了。」
張守仁看著那個光繭。
光繭之中蘊含著極為純粹的水系靈力。
「塔克夏卡,很大概率是水系。」
「起碼一開始是,後來受到傳說事跡的影響,或者在某次進階進化之中,屬性產生了極大的反轉。」
「或許就是那場燒死了他們整個種族的大火?」
張守仁翻著手上的資料。
「你去找象王問一下...」
「算了,天竺那邊保存下來的資料未必有我手上的這麼全。」張守仁把手上的資料丟在一邊。
順便砸醒了在邊上睡覺的殘鐵天王。
「張守仁!」
「你最好是有事!」
「殘鐵前輩。」蕭穗的聲音從通訊之中傳來。
殘鐵天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投影出來的蕭穗,又看了一眼邊上的張守仁。
「算了算了。」殘鐵天王擺了擺手。
「你們聊吧,我繼續睡了。」
「不,殘鐵前輩,既然你在邊上的話。」蕭穗想了想。
靈法天王似乎是理解了這小子的意思。
「殘鐵。」老爺子開口說道。
「你在喜馬拉雅邊上吧?」
「去蕭穗那裡看一眼。」
「自己人的傳說,總比外人的傳說更可靠一點。」
「啊?」殘鐵天王指了指自己。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就一座山,翻過去就完了。」
「天竺那邊沒有自己人,確實是不大放心。」
「小蕭啊,我們半個小時左右到。」
「張守仁!起來了,你還想重新睡回去?」
「走了走了,加班去了。」
「靈法老爺子都開口了,你還不跟著走?」
「靈法前輩喊的是你又不是我!」張守仁生無可戀。
殘鐵天王讓跟在身後的殘甲玄獸拎起了張守仁。
順手掛斷了通訊。
蕭穗看著御獸師手環上投影出來的,僅剩的靈法老爺子。
「天竺一行,沒有多少危險吧。」
「您放心,該在的還在。」蕭穗輕聲說道。
「您現在怎麼樣?」
「算上你那,第二個了。」靈法老爺子頓了頓。
「不過,先穩著。」
「傳說之上的敵人,明面上沒有。」
「但是除了國運神獸和那隻蝙蝠之外。」
「說不定就有即將復甦的。」
「你們過兩天去東瀛?」
「東瀛那個火藥桶,稍微穩一點,別炸了。」
「如果真炸了。」
「給老夫打個電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