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蔥雞腿肉水嫩多汁。
蔥段一口咬下去,是甜的。
雞心是切開來烤的,中間沒有汁水,賦予了特別的嚼勁。
雞肉丸外面的醬料調的恰到好處,整個雞肉丸吃起來味道極好。
蕭穗像是黃鼠狼一樣「撕咬」著雞肉串。
東瀛燒鳥,本質上就是另一種類型的燒烤。
老闆的手藝能夠決定很多東西,肉質則能解決剩下一部分東西。
蕭穗很滿意地舉起了邊上的柳橙汁,喝了一口。
「我倒是沒想到,蕭穗兄弟這麼壯碩的身子,竟然對酒毫無興趣?」季逢春笑著說道。
「不是毫無興趣。」蕭穗指了指自己。
「不是說了嗎,我是個銷售。」
「所以,我不喜歡喝酒,是因為平常要喝的酒很多了。」
「現在出來放鬆了,如果還讓自己喝酒,那不是在加班嘛。」
蕭穗晃了晃手中的柳橙汁,抬手拉了拉鈴鐺。
「再加點什麼吧,你們有什麼想要吃的?」
「想要吃的話,不用跟我客氣。」
蕭穗一邊開口說著,一邊自己看向了菜單。
「天氣還是冷啊,想要吃點暖和的。」
「要一份壽喜燒吧。」
「所有的配菜都要嗎?」侍者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是的,多謝。」蕭穗點了點頭。
「需要店裡幫忙動手煮嗎?」
「需要,另外,要幾個生雞蛋。」蕭穗回復道。
「蕭穗兄弟,真是好胃口啊。」白落塵舉起杯子,輕聲說道。
也就是這個時候,蕭穗才發現,白落塵的腰間一直掛著一個小小的石頭吊墜。
那是一隻看上去很可愛的大耳狐。
蕭穗沒有在意,畢竟這個世界上,喜歡類似吊墜的人多了去了。
「對了,蕭穗,等到吃完飯,要去看藝妓跳舞嗎?」季逢春突然開口說道。
「之前白落塵這小子和蕭粟這小子都不願意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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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粟我倒是理解。」
「可是這傢伙我就不知道了。」季逢春指了指邊上的白落塵。
「也行。」蕭穗想了想,點了點頭。
反正他孤身一人,看一下藝妓跳舞也很正常,不是嘛。
蕭穗伸了個懶腰,侍者在這個時候走進了包間。
開始一點點動手給眾人煮壽喜燒。
濃郁的香氣一點點地瀰漫在小小的包間之中。
蕭穗把雞蛋打散,看著眼前的侍者。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侍者,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他皺了皺眉頭。
「明天如果天氣好的話,花街那邊會有遊行。」
「或許幾位客人可以看到很不錯的舞蹈呢。」侍者突然開口說道。
蕭穗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多謝。」
「不客氣呢,客人。」
侍者低下頭,轉身走出了包間。
「人都走了,還盯著人看?」季逢春用胳膊肘戳了戳蕭穗。
「雖然這家店的侍者確實很漂亮,但也不用這樣吧?」
「就你這樣的,還能和我去花街?」
「不。」蕭穗搖了搖頭,「那個人我總感覺看上去有些熟悉。」
「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蕭穗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沾了沾蛋液,放進嘴裡。
他頓了頓。
「還是想不起來是誰。」蕭穗揉了揉眉心。
「算了,不重要,或許是這些年走南闖北留下來的記憶吧。」
「可能在某一個時間段看到過這樣的人。」
「那沒可能。」季逢春擺了擺手。
「你還不知道吧,雪國有個規矩,這裡負責服務的人,只能是本地人。」
「外地人是不允許在這裡工作和開店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們這群外來的客人,才只會是客人。」
「所以,我們才能夠在這裡享受時光,享受雪國。」
「如果這個規矩被破壞了,大概雪國就變得和外頭的那麼多城市一樣了。」
「正是因為這裡的人一代代的勤勞,才讓我們能夠感受到如此美好的雪國啊。」
蕭穗沒有說話,他低頭夾起一塊豆腐,放進嘴裡。
「或許吧。」蕭穗想了想。
「季逢春,明天再去花街看藝妓吧。」
「不是說了嗎,明天有遊街。」蕭穗開口說道。
「今晚的話,我白天路上趕路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不過的話,你們如果不介意,可以來看看我養的小倉鼠。」
蕭穗笑出聲。
「一個很可愛的小傢伙。」
「也行。」季逢春點了點頭。
蕭穗伸出手來,拿出了自己的錢包。
「那麼,我來買單吧。」
蕭穗站起身來,他再次搖了搖鈴鐺。
侍者很快聞聲趕來。
這次的侍者和之前的那個侍者不是同一個人。
但是蕭穗還是能夠感覺出來一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
或許是自己太累了,需要休息了吧。
蕭穗從錢包裡面數出錢,付了款。
「對了,花街那邊,可以租買和服,明天要不要換一身?」季逢春開口問道。
蕭穗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也可以。」蕭穗輕聲回答道。
「花街裡面,還有一家味道很絕的豬排飯,明天也可以帶你去試試。」季逢春拍了拍蕭穗的肩膀。
蕭穗點了點頭,眼睛明顯比之前亮了不少。
幾人踱步回了旅店。
推開院門,看到那幾個熟悉的火車車廂,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個看上去很健碩的漢子,正拿著工具檢查鋼架。
季逢春眼睛一亮,向著那個漢子招了招手。
「喲,圓助老哥!好久不見!」
那個漢子轉過頭,看了一眼季逢春。
「你好。」那個漢子有些侷促地揮了揮手。
「什麼啊,怎麼這麼生疏啊!」
季逢春擺出了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們去年也在這兒哦,去年的這個時候。」季逢春努力地形容著。
「不用太擔心,季逢春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白落塵在邊上輕聲開口說道。
蕭穗沉默了片刻。
他總感覺,季逢春這種性格,有些太不穩重了,和這個人不對等。
和什麼...
蕭穗揉了揉眉心。
還有那個正在檢查鋼架的漢子。
叫做圓助嗎?
很熟悉的名字,像是在哪裡見過。
「可能是我太累了。」
蕭穗走上了樓梯,「我先休息了各位。」
他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走進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