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你準備怎麼處理。」
東瀛,秋田。
赤陽天王家裡。
大天狗去而復返,現在手上正拎著玉藻前。
「你想要我怎麼處理。」大天狗沉默了片刻。
「直接殺了?」
「這小玩意心思不純,想對我的晚輩動手。」赤陽天王坐在原地,「所以,殺了吧。」
「好歹也是在東瀛曾經和我齊名過一段時間的大妖,你們神州沒有想過收為己用?」大天狗挑了挑眉。
「不,沒有想過。」赤陽天王搖了搖頭。
「我翻了一下有關於玉藻前的故事。」
「這玩意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這個樣子,兩條尾巴。」赤陽天王指了指面前的玉藻前。
「但是在引進神州神話之後,這個玉藻前,逐漸變成九尾的形象。」
「說句實話,我不是很喜歡這種說法。」
「因為在神州的傳統神話之中,九尾狐是頂尖的祥瑞。」
「不是什麼災禍。」
「怎麼反而到了你們東瀛,成了那災禍。」
「所以。」
赤陽天王平靜地開口,「我只有一個問題。」
「如果這玩意死了,雪女夢境之中的那隻狐狸?」
「赤陽大人。」雪女站在邊上。
「那隻狐狸,會變成二代的唯一性靈獸。」
「也就是說,相當於玉藻前生出來的二代靈獸。」
「至於那幾個小傢伙誰能夠拐走這隻狐狸,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雪女頓了頓。
她這幾天觀察了一下那幾個小傢伙。
基本上確定了一點事情。
「不過的話,我覺得那個身邊跟了兩隻狐狸的小傢伙,最有可能。」
赤陽天王.....
這不是有可能吧,這基本已經肯定了吧?
玉藻前的屬性是冰系加幻系。
和雪女的屬性有一點類似,雪女自己的屬性是冰系加鬼系。
雖然不是幻系,但是雪女更擅長於製造夢境。
還有一點,實際上的雪女並不是像自己身邊這道身影一樣,顯露出一副婦女的樣子。
還是那種身材很好的婦女。
實際上的雪女身體更類似於小女孩,比小女孩更大一點,皮膚很白,頭髮卻是黑的。
瞳孔呈現冰藍色。
赤陽天王嘆了口氣。
雪女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更像是為了讓自己貼近傳說之中的形象。
對於這種誕生在傳說之中的唯一性靈獸來說,這是很好的修煉方式。
赤陽天王其實還懷疑另一點。
雪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為了更好地在他這個「太陽」面前表現自己。
雪女這樣的,說不定會讓人更興奮...
赤陽天王揉了揉眉心。
「這樣的話,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就...殺了吧。」
「動靜可能會讓八岐大蛇發現。」大天狗站在邊上,輕聲說道。
「沒事。」赤陽語氣平靜。
「他不敢過來。」
「沒錯,他不敢過來。」
另一道聲音從邊上響起,一個看上去臉上帶著笑意的老者站在了那裡。
「靈法老爺子?」
「喲,赤陽。」靈法老爺子走了進來。
「我來接孩子們回家。」
「他們的飛機已經壞了,對吧。」
「所以,我來負責帶他們回去。」靈法天王坐了下來。
大天狗和雪女都下意識地讓自己的氣息外放了一絲。
他們要在大日面前保證大日的地位和尊嚴!
然後他們看到了靈法天王。
看到了老爺子身後,那幾乎無窮無盡的靈力之海。
「老爺子,你這是...」赤陽天王頓了頓,「突破了?」
「突破了三個。」靈法老爺子坐下來,微笑著說道。
「不包括我自己。」
「神格方面,還在自創,但是差不多了,現在在等,在等第二次靈力復甦。」
「走的路子有點偏門了。」
「我沒有去搶一個神格,也沒有刻意地去製造傳說事跡。」
「因為我發現,自己也可以成為傳說。」
「領悟出來就好了。」靈法老爺子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
赤陽天王???
老爺子您說的是人話嗎?
那我當初熬了這麼多年,才找到自己傳說事跡是在做什麼?
什麼叫您因為領悟夠了,所以乾脆跳過了這個階段?
傳說級不是這樣的啊老爺子!
「你算算啊,赤陽,傳說事跡的本質概念就是通過信仰,願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靈法天王掰著手指。
「那我只要勁夠大,是不是直接可以留下痕跡了?」
赤陽天王......
「那我只要破壞力足夠大,是不是直接可以留下痕跡了?」另一邊,太平洋上。
瀚海天王很認真地說道。
翻山天王摳出了三個問號。
啥意思啊瀚海老爺子。
意思是,我這麼多年,追求大聖的傳說事跡,都是我閒的唄。
您老爺子一下子就走了這條什麼路?
什麼叫破壞力足夠大,就可以直接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然後成為傳說?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不成為傳說,你怎麼留下自己的痕跡?
如果不留下自己的痕跡,你怎麼成為傳說?
「我可以理解為。」翻山天王揉了揉眉心。
「您已經掌握了傳說級的力量,只是自身的境界還沒有成為傳說。」
瀚海老爺子:對的。
翻山天王抬頭望天。
「對在哪裡啊?」
「唉,我們那段日子,沒辦法,只有這條路子可以走。」瀚海老爺子拍了拍翻山的肩膀。
「沒辦法啊。」
「只能這麼做了。」
「沒辦法啊。」
老爺子嘆氣。
翻山天王陷入了沉思。
「總的來說,富雨小子,你有沒有聽懂?」
瀚海天王看向邊上坐著的富雨天王。
「老師,我聽懂了!」
「只要追求極致的破壞力,堅持個兩百年,一定可以成為傳說的!」
「不用刻意提起年齡!」瀚海老爺子抬手,在富雨天王的腦袋上重重一敲。
而遠在東瀛秋田的地方。
在得到了保證和允許之後。
大天狗伸出手。
一巴掌拍死了手上的狐狸。
隨意地不能再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