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孩子。」玄鳥低下頭,注視著那邊的蕭穗。
「誰提出來的主意,天王級的小傢伙們留在這裡做什麼?」
「非傳說級的留著幹嘛。」
「搗亂嘛?」
「對面那是旱魃,實際上的旱魃年代比我都遠!」
玄鳥抬頭。
天上的青空猿眨了眨眼睛。
「好了,現在也出不去了。」
玄鳥揮了揮翅膀,身形縮小了一點,落在幾人的面前。
一雙眸子沒有再看四人。
只是用翅膀把四人護在身後。
直到心跳聲再次響起。
咚。
第一聲很輕,像是血液重新開始流動,又像是血管裡面被什麼東西堵著。
咚!
第二聲變得有力,像是血管被打通,像是荒廢的血液開始奔騰。
隨後是第三聲。
咚!!!
地面好像伴隨著心跳聲再次震動,一隻爪子從城市的中心伸了出來。
不,那是一隻人手,只是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人手了。
赤紅色的皮膚,帶著青色的,凸顯在表面的血管。
隨後出來的,是藏在青衫裡面的胳膊。
然後是整個從底下爬出來的人。
像是索命的厲鬼,又像是從地獄爬回人間的人。
而後,那張臉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皮膚是赤紅色的,瞳孔呈現白色。
沒有順著嘴唇伸出來的尖牙,也沒有恐怖的青白色。
如果忽略皮膚和白色的眼睛,看上去只不過是個特殊一點的普通人。
樣子和蕭穗他們見過的封緘差不多有八分相似。
可是當這道身影出現在地面上的時候。
四周的地面竟然一點點地沙化。
變得熾熱,變得乾旱。
直到玄鳥揮了揮自己的翅膀,法則之力相互抗衡,才勉強停下來。
玄鳥沉默了片刻。
「有點難搞啊。」
而眼前的旱魃終於感興趣地抬起了頭。
旱魃(土,火,鬼)
神話級。
土之法則,火之法則,鬼之法則,赤地法則。
神話事跡·赤地千里。
「法則比你少一道。」
玄鳥的身邊,出現了另一道身影。
一個看上去很儒雅的老者。
長白山,五仙一族。
胡大太爺。
「我來護著這幾個孩子吧。」
「那隻旱魃..」
「應該能解決,實在不行就把那條龍喊過來。」玄鳥搖了搖頭。
「這玩意已經超出傳說可以抵抗的範疇了。」
「比上次青藏的那頭藏馬熊還要強。」
「強得多。」
「我未必打得過。」
玄鳥揮了揮翅膀。
胡大太爺伸手,帶著幾人離開了核心戰場。
「青空猿本來的想法,應該是讓你們從這場戰鬥裡面多多少少學到點什麼。」
「但是沒有想過,旱魃竟然會這麼強。」
「竟然能夠強到這個程度。」
胡大太爺注視著遠處。
「不要走出這個圈子,如果出了這個圈子,我也保護不了你們。」
胡大太爺伸手,在半空之中畫出了一個金圈。
「難搞啊。」
「光是發現的,就有一個旱魃,那個山海會...可能比我們想像藏得更深。」
「老大的想法是對的。」
「等到靈力二次復甦之後,先把創世會秒了再說。」
「不然的話,國內的情況會更加複雜。」
「牛鬼蛇神實在是太多了。」
胡大太爺皺著眉頭。
「我們有能力...把創世會秒了?」蕭穗愣了一下。
「一直都有,只是靈力二次復甦之前,能夠調動的力量,基本上沒法一網打盡。」
胡大太爺搖了搖頭。
「神州可能要比你想像的更強一點,蕭穗小子。」
「玄鳥,護國聖龍,只是其中的兩尊神話級。」
「神州還有別的神話級,只是還沒甦醒。」
「反正是在結界裡面,而且你們總有一天會突破傳說的。」
「我和你們講一講吧。」
「目前國內真正最頂尖的戰鬥力。」
清楚自己肯定會成為傳說,甚至是神話的蕭穗點了點頭。
等待契機突破的極光天王表示認可。
因為情況特殊還沒有完成蛻變的裂空天王撓了撓頭。
烈風天王:我...我也會突破傳說嗎?
「目前國內一共有五尊神話級,就等靈力二次復甦。」
「分別是護國聖龍,玄鳥。」
「夢魘大君。」胡大太爺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蕭穗。
「這位的神話事跡尚且不是很清楚,不過起碼能夠確定是友方。」
「還有西北塔克拉瑪干之中的...」
「白駱駝。」
「神話事跡有兩個。」
「分別是,神話事跡·沙漠之舟。」
「神話事跡·絲綢之路。」
「最後一位神話級,則是長白山山神。」
「先跟你們解釋一下,神話級和傳說級之間的區別。」
「首先,神話級有資格擁有第三個屬性。」
「當然,並非是每一位神話級,走的路都會影響屬性。」
「大概一半左右的神話級,在突破之後,為了尋求多變的路,會掌握第三種,乃至於第四種,第五種屬性。」
「最典型的,是東瀛的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就是比較典型的,多屬性的極端靈獸,掌握了八個屬性。」
「正是這八個屬性,把他硬生生推到了神話級。」
「而像是你們在青藏高原上遇到的那頭蒼天獒犬,就是另外一種。」
「專精於自己原先的屬性,並將其發揮到了一定程度。」
「另外,神話級的另一個特點是...錨點,永恆存在。」
「當神話出現在這世界上的第一時間起,就會達成某種特殊的狀態。」
「類似於小說之中寫的。」
「一證永證。」
「只要有錨點存在,神話級就是不死的,除非自己放棄錨點,或者被其他神話級吞噬了神話事跡。」
「比如,藏馬熊就依靠蠶食蒼天獒犬的神話事跡,來增強自己的力量。」
「又靠著自己神話事跡的壯大,從封印之中逃脫。」
「青藏高原的守護神,這個神話事跡,被吞噬了之後,變成了青藏高原的白氂牛,就從神話掉落到了傳說。」
「只要錨點存在,就可以做到像是旱魃這樣。」
「以另一種形式歸來。」
「你說,現在站在那裡的,到底是大地天王封緘,還是旱魃自己呢?」
「誰都不知道。」胡大太爺指著遠處的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