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幾分鐘前,蕭穗的底氣還沒有這麼足的。
但是就在剛剛。
他感受到了大聖的氣息。
護道者怎麼可能在屬性之子面前完全隱瞞自己的氣息嘛!
所以他完全不慌了!
這可是能夠跟弱神話級碰一碰的大聖啊!
蕭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們去找找看,找找看幕後黑手。」
「我能夠感受到,那縷氣息...」
蕭穗抬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魏魚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圖。
「蕭穗,你指的是鬼元參種植的地方。」
「其實很合理,畢竟聯盟種植這種靈材,本身就會選擇鬼系靈力最濃郁的地方。」
蕭穗點了點頭,「這樣就更不用想了,反正本來就要去的。」
鼠鼠揮了揮法杖,幻系靈力包裹在四人的身側。
和四周的鬼系靈力相互衝突,形成了一層特殊的保護罩。
蕭穗則是看著那個方向,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開口解釋道。
「鬼系靈力是很特殊的。」
「除非你有精神力相關的天賦,不然的話,長期處在鬼系靈力之中,就有可能造成損傷。」
「對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實際上的話,除了個別屬性,大多數的屬性都會有這樣的效果。」
「只要濃度高了,對於人體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鬼系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再加上鬼系的損傷是潛移默化的。」
「沒有那麼容易感受出來。」
「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大概四個小時了。」
「四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就是超凡級御獸師的極限了。」
「所以你們還是要儘快晉升,到了大師級,就會好很多。」
蕭穗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道。
「超凡級的御獸師,實在是有點弱了。」
「老蕭,陳老師也只有超凡級。」陳超弱弱地舉起手。
「哦,我知道啊。」
「但我又不可能去督促老師,只能督促你們了。」
「說起來,我還有個朋友,也卡在超凡級沒上去。」
「實力還是不夠啊。」蕭穗摸了摸下巴。
正在寫報導的葉秋雨打了個噴嚏。
「總的來說,超凡級的實力,放在小地方算得上是不錯。」
「放在錢江市這種地方,也相當不錯。」
「但是還不夠。」
蕭穗肯定地說道。
「遠遠不夠。」
「目前的形勢你們可能不是很了解。」
「簡單來說就是,自由聯邦跟我們不對付,隨時準備跟我們干一架。」
其實已經打過好幾次了,不過蕭穗不說,陳超他們幾個怎麼知道。
「這種級別的戰鬥,和戰爭沒什麼差別。」
「只有大師級才能夠參與進去。」
「雖然就算你們成為了大師級,大概率也輪不到你們。」
「但是總要有所準備。」
「老蕭。」
「嗯?」蕭穗轉頭,看了一眼陳超。
「你說的這些,距離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遙遠了?」陳超撓了撓頭。
「我們還在為了靈獸的材料奔波呢。」
蕭穗沉默了一瞬間。
他笑出聲,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說的也對,是我想的太多了。」
「或許,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老師說得對,我該休息休息了。」
「等從鬼域出去,我要好好地睡一覺,感受一下世界的美好啊。」蕭穗伸了個懶腰。
陳超.....
老蕭,你身上插的旗子越來越多了啊!
蕭穗抬頭,看向了那個種植鬼元參的地方,他陷入了沉思。
「鬼系靈力的波動。」
「而且...」
「越來越強了。」蕭穗很認真地說道。
「越來越強了。」蕭穗抬起手,手上的大地靈力一點點擴大。
大地法則在一瞬間凝聚成牆,擋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隻看上去相當怪異的鳥,發出了痛苦的淒鳴聲。
一頭撞在了那座牆上。
牆上在一瞬間出現了裂口。
下一刻,鼠鼠揮動法杖,讓幾人消失在了原地。
而胖熊站在原地。
身軀變大到原本的大小,將那隻怪鳥從天上拍了下來。
鼠鼠帶著幾人重新瞬移回去。
「姑獲鳥...」
「殘缺的,似乎是有人用了姑獲鳥的羽毛織出了一件羽衣,然後披在這個人的身上。」
「等等....人?」蕭穗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蹲下身來,用手放在這隻姑獲鳥的身上。
他把姑獲鳥的身子反過來,看上去是一張很普通的中年女子的臉。
蕭穗深吸了一口氣。
「胖熊,鼠鼠,呆呆龍,嗷嗷龍。」
「不用繼續收斂了。」
「放心,這玩意跑不了。」
「我們。」
「我們一路打進去!」蕭穗抬起頭來,眼底的憤怒根本藏不住。
「呆呆龍你別變得太大...你還是回去睡覺吧。」
「待會兒給人遷墳了,不大好。」
呆呆龍???
呆呆龍用一種很有智慧的眼神看著自家御獸師。
「那你縮小點趴我身上吧。」蕭穗嘆了口氣。
呆呆龍滿意地點了點頭,縮小了身軀,趴在蕭穗的肩膀上。
蕭穗則是重新看向了眼前的這條路。
「姑獲鳥的羽毛...還會有什麼,我簡直不敢想像。」
「大聖,勞煩和老師說一聲。」
「後續讓御獸師協會的人過來接手這裡。」
「剛才那個姑獲鳥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和山海會類似的氣息。」
「背後還有人。」
蕭穗輕聲說道。
隱藏在暗處的大聖......
不是,你小子知道我在啊!
「知道了。」大聖的聲音順著精神力,落到蕭穗的耳畔。
「我告訴他了。」
「御獸師協會會專門找人過來的。」
「既然在江南省,那...大概是蛙天尊。」
「畢竟蛙天尊已經回來了。」
蕭穗點了點頭,走在最前面。
身上的氣息一點點地上升,「非萬不得已的情況,請不要出手,大聖。」
蕭穗的聲音響起。
陳超三人只能看到蕭穗的嘴巴動了動。
完全聽不到聲音。
陳超:老蕭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不要啊老蕭,不要啊!
幸好蕭穗聽不到陳超的心聲。
山海會,山海會...
蕭穗對山海會的了解,僅限於封叔的記憶。
他對於山海會,遠沒有對創世會那樣痛恨。
但是這個組織也該死。
和創世會一樣,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