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道看了一眼護國聖龍。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護國聖龍面色怪異。
他抬了抬爪子。
陰陽法則憑空出現，將劉平道直接定住。
「你憑什麼認為，你在我面前，能夠自殺？」
「誰給你的自信？」護國聖龍巨大的龍軀注視著眼前的劉平道。
「你那不知道縮在哪裡的本體嗎？」
「理論上來說，我們是同一種人，護國聖龍。」劉平道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們都是受困於這個時代的天才。」
「你在那個年代，連靈法都打不過。」護國聖龍頓了頓，開口說道。
「那靈法誰打得過啊！」劉平道罵罵咧咧。
「你告訴我，誰打得過啊！」
「這怎麼可能打得過啊！」
「誰家好人准傳說級能夠拖住傳說級啊。」
「那根本不是人！」
「跟那群人活在一個時代，簡直是讓人難受。」
「也還好吧。」護國聖龍下意識地反駁道。
「七情蝠的情緒法則，你身上也有嘛？」
「畢竟，能夠讓我的情緒稍微帶動一點點的，好像也只有那傢伙的力量了。」
護國聖龍注視著眼前的劉平道。
「看來，我是徹底栽了。」
「還是讓本體那邊解除我這個化身吧。」劉平道聳了聳肩。
「至於您。」
「護國聖龍大人。」
「人活一世，不過寥寥幾十年。」
「您覺得，人的生命，在神的面前，是否太渺小了呢。」
「或者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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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憑什麼和神明爭奪這個世界呢。」
「那些從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大神和異獸，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他們終歸是要甦醒的。」
「我只不過是，提前融入進去而已。」
「護國聖龍啊。」
「哪怕在上古時期，也只有神州這麼一個地方。」
「人得到了神的認可，有和神共存的能力。」
「但，也只是共存，與其說是人的實力戰勝了神...」
「倒不如說，是神的憐憫而已。」
劉平道的雙手放在膝蓋上。
「這個問題，不應該由您來回答，對吧。」
「畢竟，硬算的話，您也算是神。」
「靈獸契約，最開始本就是人和神契約。」
「護國聖龍大人，您贏了。」
「起碼，現在，您贏了。」
「但我想要問一個問題，問問您身邊的這位...厚土天王好了。」
「你覺得，神和人，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呢。」
「我想問。」蕭穗頓了頓，「神會恐懼嗎？」
劉平道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蕭穗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會，當然會。」劉平道下意識地回答道。
「生命層次的躍遷，不代表情感的徹底消失。」
「所以，在面對更強大的神明的時候，神明是會恐懼的。」
「神也會有退縮的。」
「這點，並不需要否認。」
「那。」蕭穗臉上帶著微笑。
「我想，人和神的區別在於。」
「人比神更加傲慢。」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包括護國聖龍，包括翻山天王，當然也包括了，坐在面前的劉平道。
「因為，神感到恐懼的時候，會退縮。」
「而人，在感到恐懼的時候。」
「會滋生勇氣，正因如此，人才能夠一點點成長起來。」
「我們懂得共存，這不是什麼善良，也不是什麼弱小。」
「而是傲慢。」
蕭穗的臉上帶著微笑，「我曾聽過這樣一句話。」
「當你並不在乎別的生靈和你共同存活在世界上。」
「當你從不去奴役他人，從不去看低別的生靈。」
「這個時候，你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是最大的傲慢。」
「傲慢之神不會同意你這個說法。」劉平道開口說道。
「所以，他只是神。」
蕭穗聳了聳肩。
「不包容人的神，沒法成就至高。」
「不包容神的人，沒法鑄造神話。」
蕭穗想了想，開口說道。
劉平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穗。
「現在站在這裡的，到底是你，還是大地？」
「是我。」蕭穗很認真地回答道。
「是我，而非是大地。」
「大地之神和世界上所有的神明都有所區別。」
「或許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正是你被選擇的原因之一。」劉平道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很多東西。」護國聖龍插嘴道。
「或許吧，護國聖龍大人。」劉平道臉上帶著微笑，「我不會放棄我的計劃的。」
「厚土天王。」
「下一次見到你，我會拼盡一切，耗費掉你身上的大地神力。」
「我們一直是敵人。」
「再見，各位。」劉平道擺了擺手。
下一刻，他化作流光，消散在原地。
護國聖龍變回了人的樣子，面色凝重。
「完全未知的力量。」
「另一個...我這個級別的靈獸。」
護國聖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蕭穗小子。」護國聖龍拍了拍蕭穗的肩膀。
「你說的很好！」
「起碼，像人，而並非是神。」護國聖龍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護國聖龍前輩...您這個級別的靈獸...世界上多嗎？」
「不算很多。」護國聖龍搖了搖頭。
「但是還有。」
「最容易威脅到我們的，大概是...」
「亞特蘭蒂斯的那一位。」
護國聖龍頓了頓，「除了亞特蘭蒂斯那一位之外，美洲那邊，羽蛇神的實力也同樣不容小覷。」
「不過，很多東西，要等到你成為傳說之後，才有資格觸碰。」
「你們這一輩裡面，目前為止，才只有三個天王。」
「所以，不著急。」
「你們還有成長起來的時間，因為我們這些高個子，還在你們頭頂上站著。」
「天，塌不下來。」
「對了，說起來，北歐那邊有個任務，應該是兩年後。」
「你到時候去一趟。」護國聖龍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什麼。
「帶著神州的年輕一輩，去看一看好了。」
「世界青年聯合大賽，還有多久舉辦？」護國聖龍轉頭看了一眼青空猿。
「一年。」青空猿點了點頭。
「二十五歲以下，都可以參加。」
「二十五歲以下？」護國聖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玩意十年一屆，這一屆是在日不落國，你要不要去？」
護國聖龍看了一眼蕭穗。
「就當是，去西邊玩一圈。」
「放鬆放鬆。」
「啊？」
蕭穗愣了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