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林長生頭也不抬，「等我把這一批打完。」
【可是納蘭小姐姐快突破了】
林長生手中錘子一頓，看向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周身劍氣環繞，氣息起伏不定，確實到了突破的邊緣。
「她還需要多久？」
【最多三天】卡卡西寫道，【而且她突破需要大量靈力，你這兒靈力濃度不夠】
林長生皺眉。
納蘭嫣然突破煉虛，這是大事，不能馬虎。
「得布個聚靈陣……」他放下錘子，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堆材料。
藥老，幹活了，布陣他雖然不會，可是有人會啊。
半個時辰後，一個簡易的聚靈陣成型。
陣眼處，林長生放了三塊上品靈石。
「啟動。」
法訣打出，聚靈陣亮起微光，周圍的靈氣開始緩緩匯聚。
「不夠。」林長生搖頭，「上品靈石濃度不夠，得用極品靈石。」
他咬咬牙，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極品靈石——這是上次從葉黑那兒「分贓」分來的，一共就三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林長生把極品靈石放入陣眼。
「嗡——」
聚靈陣光芒大盛，靈氣濃度瞬間提升了十倍不止。
納蘭嫣然的氣息，肉眼可見地穩定下來。
「這還差不多。」林長生滿意地點點頭，重新拿起錘子。
「叮——鐺——」
錘聲繼續。
劇情
三天後。
「第一千一百把。」
林長生放下錘子，看著面前整齊排列的一千一百把飛劍胚體，長舒一口氣。
這三天，他不眠不休，全力打造飛劍。
每一把飛劍，都傾注了他的心血。
不是簡單的鍛打成型，而是在鍛打過程中，將《百鍊呼吸法》的韻律融入其中。
呼吸與錘擊合一，心神與材料共鳴。
他感覺到，自己對「錘意」的理解，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七級錘意，講究的是「力道入微」，每一分力量都能精確控制。
而現在，他觸摸到了八級的門檻——「意與器合」。
不是他在鍛打飛劍，而是飛劍在引導他的錘。
材料的紋理、火焰的溫度、鍛打的節奏，三者融為一體。
「有點意思。」林長生閉上眼睛，仔細體會這種感覺。
爐火在跳動，飛劍在呼吸，錘聲在歌唱。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一方鐵砧，一把錘，一團火。
「鐺——」
又一錘落下。
這一錘，與之前的一千一百錘都不一樣。
力道更輕，但穿透力更強。
錘落處，飛劍胚體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嗡——」
一千一百把飛劍，同時震顫。
納蘭嫣然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劍光一閃。
「前輩……」
「別說話。」林長生閉著眼，「仔細聽。」
納蘭嫣然屏息凝神。
她聽到了。
錘聲，劍鳴，呼吸，心跳。
四者合一，形成一種奇特的韻律。
這種韻律，與她修煉的劍道，隱隱呼應。
她的劍意瓶頸，開始鬆動。
「原來如此……」納蘭嫣然喃喃。
她一直以為，劍道就是劍道，鍛打就是鍛打。
但現在她明白了，萬物皆有道。
鍛打是道，呼吸是道，心跳是道。
劍，也是道。
「鐺——」
又一錘落下。
不是真實的劍光，而是錘意所化的虛影。
錘影重重，如千劍齊發。
「這是……」她瞳孔一縮。
「千錘百鍊，方成一器。」林長生睜開眼睛，眼中有一絲明悟，「我的錘意，突破了。」
八級錘意。
如果說之前的七級錘意是「力道入微」，那現在就是「意與器合」。
每一錘，都能與材料完美共鳴。
鍛打出來的器物，品質至少提升三成。
「恭喜前輩。」納蘭嫣然由衷道。
「同喜。」林長生笑了笑，「你也要突破了吧？」
納蘭嫣然點頭：「就在今日。」
「那就開始吧。」
林長生收起錘子，盤膝坐下，為納蘭嫣然護法。
納蘭嫣然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周身劍氣開始瘋狂匯聚。
一千一百把飛劍胚體，同時飛起，在她頭頂盤旋。
星隕劍發出歡快的劍鳴，與飛劍胚體共鳴。
「以劍為引，以陣為基。」納蘭嫣然雙手結印，「周天星斗，聽我號令！」
「嗡——」
一千一百把飛劍，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排列，化作一座劍陣。
劍陣成型的瞬間，天地靈氣瘋狂湧來。
納蘭嫣然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化神巔峰……煉虛初期……煉虛中期……
最後穩定在煉虛中期巔峰，有前世的積累，突破對她來說水到渠成。
「成了。」她睜開眼睛，眼中星光流轉。
一千一百把飛劍落下，整齊地插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劍身輕顫，仿佛在朝拜君王。
「感覺如何？」林長生問。
「很好。」納蘭嫣然握了握拳，「力量提升了至少三倍。而且……」
她心念一動，一千一百把飛劍同時飛起，在她周身盤旋。
「萬劍歸宗的雛形，成了。」
雖然還差八千九百把，但已經能初步施展千劍級的劍陣了。
「不錯。」林長生點點頭，「等你湊齊一萬把，同階之內，應該無人能敵。」
納蘭嫣然收起飛劍，看向林長生：「前輩，多謝。」
「客氣什麼。」林長生擺擺手，「你強了，咱們養生館才更安全。這叫……員工福利，對，員工福利。」
藥塵：「小小武尊在這班門弄斧，嫣然娃子跟你客氣兩句，你還真指點上了，你指點的明白嗎？」
林長生：「......有時候真的想讓你閉嘴！」
納蘭嫣然：「……」
她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這位前輩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詞。
「對了，」林長生想起什麼，「你突破煉虛，動靜不小，城裡那些七大勢力留守的人。得想個說法……」
「就說我得了奇遇。」納蘭嫣然很上道。
「聰明。」林長生豎起大拇指，「就說你在古墓外圍撿到一株萬年星魂草，吞服後直接突破。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納蘭嫣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