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席封的手機安裝軟體假裝一次系統之後,紀衍就沒再管,他覺得任憑阮念星的手段再高,以席封的驕傲,之後應該很難再提升好感度。
所以這段時間,足夠給老院士查阮家的問題了。
作為一個藥企,不僅不改進藥方救人,反而疏忽管理,縱容員工將藥品變質為毒品害人,這是紀衍無法容忍的事,所以絕對不能任由那個攻略系統掩蓋阮家的罪惡。
別說什麼阮家夫婦被人蒙蔽,他們作為最高管理者和法人,有權約束企業職工,有責任定期排查企業問題,底下員工出這麼大紕漏,他們的責任最大。
難得有空,紀衍和蘇韻相攜做了體檢,簽了婚前協議,順便將證領了。
雙方都是理智又不矯情的人,一天將三件事辦完,甚至下午還有時間幫紀衍搬家。
紀衍東西不多,他們兩個再加上小喪,一趟就差不多。
看著男人的東西一點點填滿自己家,蘇韻有種奇特又興奮的滿足感。
在那天開口之前,她從來沒想過會這麼快閃婚。
以為頂多在爸媽或者恩師的安排下先相親,然後認識、進一步接觸,可能會很快結婚要個孩子,但絕對不會這麼倉促。
然而她和紀衍領證同居雖然倉促,但又詭異的不覺得隨便糊弄,是因為紀衍本人很出色很靠譜很帥氣的原因?
蘇韻覺得自己賺了,畢竟她年紀要大兩歲,而且更著急要孩子。
雖然自己在公司是高層,但紀衍簽的是分成合約,光是養顏霜這一項,等到明年他的收入就要比自己高。
而且之前在阮念星那麼瘋狂的追求下,紀衍也從沒想過占那前千金大小姐的便宜,足以可見人品。
「我爸媽說過兩天要過來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蘇韻沒想到自己爸媽這麼著急,她還以為怎麼著也會等過節放假自己帶紀衍回去再說。
「有的。」紀衍溫潤一笑,「過些天,也麻煩你陪我回家一趟,我爸媽他們有些老封建,非要帶優秀的兒媳婦給親戚朋友鄰居看看,才覺得面上有光。」
他長得俊秀,此時含笑看人,總感覺眼神在發電,看得蘇韻臉一熱。
「這是應該的,那麼婚禮……」
「我和爸媽說好了,就按之前計劃的,雙方父母分開辦,我們當天出席即可,A市這邊看你自己的想法。」
「也簡約辦一個草坪婚禮吧,我想邀請我的導師和師兄師姐他們,不收禮金,大家聚一聚,婚禮的錢我來出。」
紀衍這個時候沒有爭什麼AA,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小錢,婚前協議雖然已經簽了,但也不必那麼細緻。
「那之後的蜜月旅行你選地方,我來安排。」
兩人沒有什麼感情基礎,蜜月旅行還是非常必要的。
紀衍今天搬過來,其實也是先暫時睡次臥。
好在他們就職的都是外企,公司給的婚假非常充裕,再加上這段時間工作又都告一段落,真是一點不耽誤。
「就在國內吧,選個海邊城市就行,國外的東西我總是吃不慣。」
「其實我會做飯。」
蘇韻並沒有將他這話太放在心上,還笑道:「說來之前我還沒回國的時候,你就說親自下廚請我吃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以後機會就多了。」
說完這話的次日,紀衍就給蘇韻展示了一番廚藝。
早上時間不夠,明顯蘇韻也不是一個會下廚的人,冰箱裡只有簡單的雞蛋、番茄和牛奶等物。
他沒出去,而蘇韻也聰明,所以他沒將空間裡的食材拿出來,就只用西紅柿和雞蛋簡單做了番茄雞蛋面。
而就只是這一碗簡單的麵條,讓一向沒有吃早餐習慣的蘇韻連一滴湯汁都沒剩下。
她驚奇而又讚嘆地看著紀衍:「原來你說你會做飯,是真的。」
放下碗筷,她一臉饜足,誇讚得非常真摯:「我發誓,這是我出生以來吃得最好吃的一碗麵。」
紀衍溫和笑笑:「你喜歡就好,我去換衣服,你洗碗。」
「沒問題。」蘇韻非常爽快,「以後家裡的碗都我來洗。」
這麼好吃的面,她天天洗碗都賺。
不僅是洗碗賺了,而是這樁婚姻,她簡直賺大發了。
紀衍這麼優秀厲害的人,難怪那阮念星要舍下臉面追求。
兩人結婚的事,除了雙方親友,誰都沒有大肆宣揚。
雙方父母得知對方信息,也都接受良好,所以最驚訝的人反倒成了紀蕙。
她最近一直在忙藥材公司的事,為了收集紀衍要求的品質,她最近一直在學習,一直在各大產地奔走。
這才過去多久,她弟要結婚了?
紀蕙和蘇韻接觸過幾次,兩人年齡相當,經常有話題可聊。
工作再忙,親弟弟結婚,也要回來和他們吃一頓飯,只是她沒想到剛到小區門口,就遇見了席封。
對方手裡拿著一束花,似乎在專程等她。
這人想幹嘛?
席封今日專程打扮過,一身精緻得體的高定西裝,頭髮也做了造型,連鞋面都擦得光亮照人,旁邊停著豪車,引來小區鄰居頻頻側目。
紀蕙決定回去投訴小區物業,這門口不是不准長時間停車嗎?
「好久不見。」席封一步一步走上前,眼神拉絲,似乎要黏在紀蕙身上。
而紀蕙只覺得惡寒,她以為上次過後,兩人算是撕破臉了的,難怪席氏這兩年發展迅猛,原來做生意不能太要臉,她還以為到了這地位,會注意一些形象和聲譽。
紀蕙不是蠢貨,她不覺得席封是因為喜歡自己。
結合最近的市場風向,她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現在她終於意識到紀衍之前說的那個案例有多真實,原來真有老闆可以為了生意,去用身體勾引有作用的員工。
如果紀衍是個女孩的話,估計受到的騷擾更嚴重。
紀蕙眼神變冷,只想快點將席封打發走,徹底劃清關係。
而小區對面的奶茶店,阮念星正死死看著這一幕,她說席封怎麼突然降低好感度了,原來心裡藏著紀蕙沒放下。
這對姐弟,是和自己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