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氏大樓外面人來人往,郭雯怕引起圍觀,讓保安將阮念星轟出去:「什麼阿貓阿狗也來我們席氏攀關係了,阮小姐,你們阮家出事,那是你爸媽不道德,我們席氏幫不了。」
阿貓阿狗?
阮念星沒想到曾經對她溫柔和藹的阿姨,如今會是這副態度,翻臉未免也太快了吧。
「阿姨,我和席封交往是事實,不能因為我們阮家出事就否認。」她撫著肚子,笑得很有底氣,「今天我可以走,下次過來,我可不會這麼算了,席封必須負責。」
郭雯直覺不好,警惕質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席封睡了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睡了又如何,我兒子睡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一個自輕自賤不自愛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進我們席家的門。」
阮念星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人心的險惡,她告訴自己還有機會,只要成功攻略席封,一切都會再回來。
郭雯是席封的親媽又如何,難道還能不認親孫子?
而且系統商城裡還有那麼多道具,不愁留不住席封的心。
「只要席封沒對我說這樣的話,我都不介意,阿姨,我下次再來。」
郭雯盯著她的背影,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趕緊給席封打電話,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那頭席封聲音懶散:「媽,我不會娶阮念星進門,就是陪她玩玩。」
「玩你也得注意點,我看她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她剛才來找我一直摸著肚子,該不會懷孕了吧?」
席封猛地驚跳起:「不可能吧?」
郭雯胸口憋著氣沒處發:「你沒做措施?」
「有的時候興致來了……媽,就是懷了也能打,現在又不流行逼婚那一套。」
「就怕她鬧到網上,影響你和公司的名聲。」郭雯說著忍不住抱怨。
「你說你一開始看中的紀蕙多好,人長得漂亮工作能力也強,如今她弟弟還有那樣的本事,要是一早拿下,如今還有沙諾菲什麼事,這個季度,公司的銷量又降了。」
「我哪知道那紀蕙那麼難搞定,不過我會重新追求回來的。」
現在看紀蕙,真是哪哪都好,早知道當初就該舍下面子去追求。
訂了一束花,席封直接讓人送到紀蕙新開的公司,紀蕙拍照,直接發送給阮念星,並配字讓她管好自己的男人。
沒去管阮念星後續會怎麼做,紀蕙今天很忙,她要作為男方代表接待蘇韻的爸爸媽媽和叔叔伯伯。
蘇韻學習好,算是蘇家的榮光,聽聞蘇韻婚事訂得這麼倉促,一個個都不放心,要親自來見見紀衍。
她已經訂了酒店和餐廳,但幾個長輩要先去蘇韻房子看看。
想到這裡她就愧疚,都結婚了,弟弟還住女方的房子,早知道她當初就不該拿那三百萬。
蘇家長輩是自己開車來的,不需要紀蕙紀衍他們接,就直接到了門口。
開門的是紀衍,一見著他,幾人眼裡紛紛升起驚嘆,準備的挑剔的眼神,瞬間化為欣賞。
他本來容貌就極盛,今天還刻意換了身正裝,髮型也特地打理過,站在那裡,就和豪門貴公子似的。
偏偏他的笑容又特別親切柔和,一點不讓人覺得疏離不好接近。
蘇媽媽深吸一口氣,連忙把蘇韻拉到一邊:「我女婿長這麼好看!」
蘇韻小聲笑笑:「不是把照片發給過你們嗎?」
「就你那拍照技術,還是算了吧,沒拍出小衍一半的美貌。」
蘇韻挑眉打趣:「媽,你來之前不還說要考察一下嗎,怎麼這就叫上小衍了?」
「你這話說的,當然是因為你占了人家便宜,這女婿找的好哇,以後生的孩子得多漂亮。」
不需要紀衍多說什麼,光是往那兒一站,蘇家人就滿意得說不出話來。
「哪能讓你們請客呢。」見此情形,紀蕙也是驕傲的不行,「我們已經訂好餐廳了。」
要不是第一次待客怕對方覺得不重視,紀蕙都想讓紀衍親自露一手。
從小爸媽更看重弟弟,家務一點不讓紀衍碰,所以她才知道弟弟的手藝居然這麼好!
「叔叔阿姨們多在這邊玩幾天,先隨便在外面吃點,明天讓紀衍露一手嘗嘗他的手藝。」
蘇媽媽聞言更是滿意得不行:「小衍還會下廚呢?」
蘇韻下意識地吞咽著口水:「不僅僅是會,簡直比餐廳大廚做的還好吃,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蘇媽媽知道自己女兒不是放空話的人,於是更好奇,她這新女婿,還有多少讓她驚喜的地方?
這麼好的男人,被她女兒給搶到手了,簡直和做夢沒什麼區別。
女兒考上博士的時候,許多親戚朋友當著她的面恭喜,背地裡都在說讀完書年紀大了,以後連男朋友都找不到。
還說女人太強勢,就是嫁人,也只能嫁那條件更差的。
當時她心裡氣,但是別人沒說到她面前來,連回懟都沒辦法,只能憋在心裡生悶氣。
現在好了,女婿這麼優秀,以後氣死那些心裡不平衡,子女沒出息的。
飯桌上,聽聞紀衍在讀書的時候被一個富家女瘋狂追求,即便知道他從來沒同意,蘇媽媽還是一陣後怕。
趁著上廁所的時間,一再地叮囑蘇韻以後要對紀衍好點,還說他們要換大房子的話,以後他們做父母的可以補貼。
得知兩人簽過婚前協議,更是提著一口氣教育:「都是夫妻了,怎麼能這麼見外?咱們家條件比紀衍好,多付出點也沒什麼。」
蘇韻哭笑不得:「這才見面一天而已,媽,我怎麼覺得你恨不得紀衍才是你親兒子呢?放心好了,就是因為婚前我們把什麼都說透了,所以婚後才更不容易出問題。」
說是這麼說,蘇媽媽還是覺得這樁婚事是他們賺了,尤其是次日紀衍親自下廚之後。
回老家之前,硬要送紀衍一輛車。
也因為蘇家的熱情和大方,蘇韻和紀衍回紀家之後,兩個把兒子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人,再也挑不出蘇韻的錯,張羅著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