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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兼祧文沒死的原丈夫23

2026-08-09 11:48:34 作者: 馬綠綠

  「我爹那邊等不起,紀淵,我妹妹已經到適婚的年齡了,就因為我們的事,之前議親的人家全部沒了回音,現在我爹娘要和我斷絕關係,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話?」

  紀淵深深皺著眉頭:「心悠,你別激動,這事不是我說辦就能辦好的,得找時機?」

  「什麼時機?太子禁足之後嗎?是不是一個月之後就能給我爹娘答覆了?」

  「沒有這麼快……」

  「你就是不願意是不是?你一直在推脫。」薛心悠冷冷推開他,無比心寒。

  紀淵也覺得莫名其妙,最近的事太多,讓他身心俱疲:「是不是剛剛紀衍和你說了什麼?他的話你不能信,他就是故意要離間我們。」

  「從現在開始,誰的話我都不信,我只要我爹能再有個一官半職。」

  薛心悠說完難受的捂著肚子,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薛心悠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你承諾的,必須要做到。」

  她頓了頓,又深呼吸道:「紀淵,我好像要生了。」

  「這才七個多月……」

  紀淵也白了臉色,生怕出什麼事:「你先去床上躺著,我去請太醫。」

  

  沒多大會兒,一直重病不出的老太太來了,一直以家務繁忙為由的大夫人許氏也來了,府里這麼大動靜,二房的還是和以前一樣裝作透明人。

  平湖院關緊院門,二房一家四口在屋內密話。

  「娘,你真的不去看看?要是以後大房記恨怎麼辦?」

  「你怕大房記恨就不怕紀衍心裡有意見?」

  「這倒是。」

  「要是正經宗婦生孩子,娘必定得去走一趟,可現在薛心悠還是三房的媳婦,卻在生大房的孩子,這算什麼?」魏氏說著嘖了聲,「這才七個多月就發動,指不定生出來之後外邊又傳言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是肚子瞞不住了才找兼祧的藉口。」

  「嘿,娘,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都要開始懷疑了。」

  紀老二紀聞冷哼:「那時紀衍死訊傳來,三房後繼無人,明明你們兄弟兩個都即將成婚,將來生下孩子隨便過繼一個都可以,非要讓紀淵兼祧,誰不知道老太太和大房是不願意三房的財產落在咱們手中,現在大房名聲成這樣,活該。」

  「那咱們就不管了?」

  「你們誰去給紀衍通個氣,當是賣他一個好。」

  「可當初鄒氏在老太太那兒受難時咱們沒管,現在跑上去巴結,人家能看得上咱們嗎?別把大房這邊也得罪了。」

  「大房這邊咱們巴結這麼多年,得什麼好處了?不一定讓紀衍記咱們的好,以後不連帶著報復就成,如今紀衍可是從一品的驃騎將軍,他還這麼年輕,只要他不犯通敵賣國的死罪,便是太子繼位,也不會輕易動他,端看這兩次老大和紀淵接連在他手上吃虧就知道了。」

  二房紀濤趁著紀府亂,悄摸出了府。

  大將軍府,送走紀淵和薛心悠過後,紀衍正在招待安平郡主和她的小姐妹們,跟隨的還有小安王,說是要跟著他學武。

  一個個轉著圈看紀衍,就跟看猴子一樣。

  紀衍站在那裡,也不生氣,隨他們圍觀、點評。

  畢竟安平郡主從邊關回來救下他母親這事恩情太大,他難以還清。

  原本他只是想讓安平郡主多邀請他母親出去賞宴,讓老太太和許氏忌憚就行,沒想到安平郡主這麼給力,直接驚動皇上和皇太后,還以一己之力煽動整個京城的輿論,著實讓他回來省了不少心。

  「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這身板就是結實哈。」

  「這道疤絕了,真酷!」

  「你們得了啊,人家那麼深的疤,當時肯定命都快沒了,你們現在拿傷疤來調笑。」安平郡主扒開宗室的小姐妹們,有些無奈地看向紀衍。

  「她們對你太好奇,我就帶來了,你不介意吧?」

  紀衍邀請他們坐下喝茶:「當然不介意,我只是沒想到你平時在京中名聲不好,原來還有這麼多好友。」

  有個宗室女坐下來義憤填膺道:「都是那些想與安平結親又怕兒子娶了安平擺不了婆婆威風的人散播的,一方面眼饞安平的權勢,一方面呢,又不願承認他們想吃軟飯。」


  「然後他們兒子覺得安平名聲壞了能拿捏了,還要上來言語騷擾,安平氣不過就打了幾次,就越傳越離譜。」

  安平輕咳一聲:「不說我了,剛才門口那麼熱鬧,是怎麼回事?」

  「薛心悠似乎是想找我來求情,然後紀淵將她接走了。」

  此言一出,在場瞬間安靜,一眾貴女皆用震驚佩服的神色看向他。

  安平恨鐵不成鋼:「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紀衍攤手:「不然能怎麼辦?薛心悠那麼大肚子,臉色又不好,要是在我府里生了,那孩子又不好的話,我不得負責?外面又得傳我怎麼她了。」

  他這話剛說完,管家帶著二房的紀濤走進來。

  「三哥,薛心悠她剛剛好像發動要生了。」

  紀衍對著安平他們一副我就說了吧的模樣。

  上午薛心悠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對方的胎象不穩,所以沒有用惡毒的言語刺激她,只給對方埋了一些怨恨的種子,然後任由紀淵帶走。

  薛心悠早產也在他的預料當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滿打滿算,八個月都還差幾天。

  有宗室女狐疑道:「算算時間紀府老太太讓兼祧也才七八個月,怎麼這麼快就生了,當初那麼著急的讓兼祧,該不會他們早就……」

  紀濤聞言頓時對他娘心生敬仰,原來真的會傳這樣的閒話。

  安平看向紀衍:「你打算怎麼樣?」

  「本來是想等他們生下就抱過來,讓他們急一急,但若早產的話,要是出了事,就解釋不清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等等吧,畢竟名義上是我們三房的孩子,等滿月我就抱過來。」

  「你要養?」安平看他,就像看一個冤大頭。

  「當然不,只是和紀淵談談條件。」

  「這還差不多,不然我瞧不起你,不過我覺得孩子不無辜,有這樣的爹娘就是他的原罪,誰讓他生來就是打算繼承你的財產的?」

  紀衍哂笑:「這倒也是。」

  孩子生了,那麼對付紀淵的那些手段,也可以提前了,不能給太子和紀淵翻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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