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金石是星際最珍貴的礦產資源之一,各行各業都離不開,此次第一軍團的任務,除了擊打鐵甲海盜團、拯救小人類,就是帶回這批秘金石。
為了尋找優質秘金石礦產,百年間聯邦派出了上千艘飛船對數十個星系進行勘探,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批質地純粹的。
防止運送途中出現意外,還特地讓第一軍團進行護送,結果質地堅硬、需要特殊特殊工具才能分割的秘金石,居然一搬就碎?
「兄弟,這不對勁,秘金石不可能一碰就碎。」
「上軍艦之前都是經過嚴密測試的,不然不可能花這麼大代價連開採那邊都不知道,而且我們一搬就碎,那麼第一軍團是怎麼將這些搬上軍艦的?」
「那邊呢?看看那邊的秘金石有沒有問題。」
「明明表面看上去和秘金石一模一樣,怎麼稍微一用力就碎成渣渣了?」
「這邊也是一樣,檢測器檢測就是普通石頭。」
氣氛逐漸緊張,搬運的工人面色越發凝重:「裡面呢?扒開裡面看看。」
「到底是是開採那邊出了問題,還是第一軍團內部出現了奸細?這麼多秘金石,怎麼就成了普通石頭?」
「頭兒,裡面是真的秘金石,越往裡越純粹,但是這樣的貨不多,估摸只有兩三成。」
「所有人停止搬運,立即上報,這問題絕不能落在我們身上,要是搬運走了,有嘴也說不清。」
第一軍團副官本來還美美沉浸在主星獸人的歡迎儀式當中,但很快他就笑不出。
這批秘金石可是從礦產中挑選的最純粹的一批運送,他當時親自看著運送上軍艦,怎麼可能都變成了沒用的普通石頭?
他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剛剛搬運秘金石的工人調換,然後故意栽贓給他們第一軍團。
要知道他們第一軍團因為元帥的存在,民眾支持率居高不下,眾議院和參議院那邊早就心懷不軌了。
「如此低級的手段也敢用在我們第一軍團上?不知道礦艙裡面是有監控的嗎?」
那監工也冷笑:「長官,我們也有監控,這樣的問題可不興推到我們身上,目前問題已經上報,等著被調查吧。」
副官見他們如此篤定,臉色驟變。
現在也顧不得會不會打擾元帥和他的小人寵親密了,這事如果不能及時解決,議會那邊絕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對付他們第一軍團。
帶著小人寵剛收完主星獸人的熱情歡迎之後,安德森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給小人寵看看他給準備的豪華禮品。
那些可都是小人寵們最喜歡的東西,李念兮見到了之後,對自己肯定越發喜愛和信任。
他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表面聽話乖順的小人寵,而是滿心滿眼只有他,只對他徹底信任和依賴的伴侶。
是的,安德森決定將小人寵當做伴侶陪伴。
他看過光腦了,星際中不是沒有這樣的案例,甚至通過醫療手段,有的小人寵還能給獸人生孩子。
雖然小人寵的壽命沒有他們獸人長,但是目前為止,也只有李念兮讓他有這樣的衝動。
他的伴侶,心裡不能還記掛著別的人類。
此時此刻,那個叫紀衍的人類,應該已經被送進奧萊恩家裡了吧,祝他好運。
臨近家門,緊急通訊響起,安德森渾身冷氣散發,最好沒有特別重要的事!
李念兮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然後連忙低頭,這個元帥,情緒未免也太陰晴不定了,比班主任還要恐怖,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元帥!大事不好,礦艙里的秘金石出現了問題,現在只有三成秘金石可用,剩餘七成,全部變成了普通石頭。」
「你在說什麼胡話?秘金石怎麼可能變成普通石頭?」
「可事實就是這樣,稍微用力就碎,而且我調查了監控,不存在剛剛來搬運的工人調換,從V0715星球搬運的時候,也是我親自監控,那時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們不會發現不了。」
安德森臉色沉了下去,開採和搬運都沒問題,也就是說在他們軍艦上出的紕漏。
「元帥,您現在能過來一趟嗎?議會和開礦公司那邊的領導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等著。」
李念兮睫毛顫了顫,這元帥要走了?
快走快走,她實在不想像寵物奴隸一樣討好人。
她雖然是學生,可也是有尊嚴的!
「兮兮,別墅里有給你買的東西,你自己拆,我現在要去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
最好忙死你。
李念兮心裡暗想,面上卻是乖巧地點頭:「好。」
安德森將頭埋進她的脖頸狠狠吸了一下,又留戀不舍,沒忍住舔了一口。
李念兮只覺得身體一陣戰慄,若不是打不過,若不是沒辦法報警,她肯定反抗。
這個變態,越來越放肆了,今後他會不會更過分?
那個疑似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的紀衍,真的能來救自己嗎?
就在此片區域的另一個莊園裡,紀衍冷眼看著緩緩朝他走來的蛇系獸人。
這人臉上沒有鱗片,但是一雙碧綠豎瞳特別明顯。
他故意露出自己的蛇信子,一臉淫邪。
邁著高傲的步子,似逗弄寵物。
「不愧是多年的老對手,安德森果然最了解我最喜歡什麼,不過小人寵,你哪裡得罪他了?居然有本事讓他專門將你給我送過來。」
紀衍沒說話,只是眯眼看著觀察著周圍的情形。
他現在的實力不夠,如果引來救援,他的謀算就要徹底泡湯。
所以必須確保控制著奧萊恩的途中,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和發現。
「小人寵在看什麼?想逃?」
奧萊恩邪肆地舔了舔唇瓣,緩緩靠近,碧綠豎瞳戲謔地盯著紀衍的臉龐,似乎很想看到他驚慌失措的表情。
「放心,本大人在享樂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獸人或者人寵出現在莊園,就連信號我都屏蔽了,免得有那不識趣的來打擾。
「不要害怕,你比其他那些都要漂亮,我會很溫柔對待的,怎麼也不能辜負安德森的一片苦心。」
聽他這麼說,紀衍也勾起唇角。
如此一來,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