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燕身上有一股子機靈勁兒,見她說查到了一條有意思的信息,我頓時眼睛一亮。
「你查到了什麼?」我問道。
對我微微一笑,諸葛燕臉上的表情略微有點兒得意。
看了一眼其他人之後,諸葛燕說道:「既然他們都在查最近這段時間來八馬村的外國人,那我就沒必要做重複的工作了!」
「我把和八馬村有關的所有人,他們的詳細信息,全部都查了一遍!」
「結果被我還真查出來一點有意思的消息!」
我們所有人都被諸葛燕吊起了胃口。
雲渺更是忍不住地道:「燕姐,那你快說啊!」
「你究竟查到了什麼?」
諸葛燕對雲渺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隨後說道:「我們現在住的這個酒店,是整個八馬村檔次最高的酒店。」
「還有一個度假村,和這個酒店是同一個老闆!」
「在這個度假村,常年居住的人,比我們住的這個酒店還要人多!」
「根據我分析對比數據得出來的結果,陰魂離體之人,就數這個度假村和我們這個酒店的人最多!」
聽諸葛燕這麼一說,端木霜若有所思地道:「燕子,你的意思是說,度假村和酒店的老闆有問題?」
諸葛燕笑著道:「度假村和酒店的老闆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根據我查到的結果,酒店和度假村的老闆,竟然是東瀛人!」
「他的名字,叫板垣九郎!」
聽到板垣九郎這個名字,我們所有人都眼睛一亮。
看來這酒店和度假村的老闆果然有問題啊!
也不知道這個板垣九郎和煉魂宗的宗主之子是什麼關係?
就在我正想著之時,諸葛燕繼續說道:「我動用玄靈局的關係,對這個板垣九郎做了一個詳細了解。」
「你們猜我查到了什麼?」
上官雲忍不住地道:「燕子,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出來吧!」
「我們都快要急死了!」
諸葛燕得意的笑著道:「根據我查到的信息,板垣這個姓氏雖然在東瀛算是很常見,但板垣九郎的家族,卻並沒有太長的歷史!」
「按照我查到的信息,板垣九郎所在的家族,只有一百多年,還不到兩百年的歷史!」
「當年的那場戰爭,板垣九郎的曾祖父,率領著手下的士兵,犯下了滔天殺孽,屠戮了不少我們的族人!」
「但板垣九郎和他曾祖父不一樣,在十年前,他來了八馬村,花巨資建了這座酒店和度假村!」
「他說他要替他曾祖父贖罪,每年這酒店和度假村的利潤,他都會捐百分之八十齣去,給當地的慈善機構!」
「這些年來,他前前後後,總共給當地的慈善機構捐了差不多有三個億!」
「每次發生天災人禍的時候,他都會捐款捐物,所以他在當地有著相當不錯的口碑!」
說到這裡,諸葛燕把她查到的信息全部都說完了。
端木霜一臉迷茫,皺著眉頭道:「這麼說的話,板垣九郎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上官雲哼了一聲道:「東瀛鬼子那有什麼好人?」
「他表面上做慈善,背地裡誰知道在幹什麼?」
「我懷疑在八馬村搞事的,就是這個板垣九郎!」
南宮劍對上官雲這話表示認同,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就看楚局是怎麼想的了?」
「我們都是楚局的手下,一切以楚局的意見為主!」
看著南宮劍乖巧的樣子,我微微一笑。
他變的這麼乖,我倒是有點不太習慣了!
你應該繼續做你的笑面虎,繼續桀驁不馴啊!
做人嘛,就應該堅守本心,不要因為他人而改變!
「這個板垣九郎肯定是有問題的!」
「不過我們要是抓不住證據,就不能輕易動他!」
「畢竟他身上背著一層慈善光環,我們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動了他,對很多方面都不好交代!」
環視了一圈所有人後,我淡淡地說道。
郭嘉偉認為我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我們沒有任何動作的話,今天晚上,恐怕陰魂離體的人會更多!」
「這麼多陰魂出現在八馬村,要是被地府陰差帶去了地府,一旦過了奈何橋,他們就再也回不來了!」
「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會讓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掉,我們玄靈局怕是難辭其咎啊!」
郭嘉偉的這話讓其他人的心情都比較沉重,唯獨雲渺卻一點都不擔心。
和我對視了一眼後,雲渺笑著道:「今晚會有更多的人陰魂離體,這個我們可能暫時控制不了。」
「但我能肯定的是,地府陰差絕不會把任何一個陰魂帶去地府的!」
雲渺雖然有清虛天師的天師令在身,但在其他人眼裡,她就是個普通人。
所以當雲渺信心十足的說出這話後,即刻遭到了所有人的質疑。
「雲小姐,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地府陰差不會把任何一個陰魂帶走?」
「難不成,你在地府有關係嗎?」
端木霜一臉鄙夷的看著雲渺,語氣中滿是嘲諷地道。
南宮劍臉上笑嘻嘻,嘴上卻滿是嘲諷意味地道:「雲小姐,雖然你是楚局的女朋友,但你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我們說的事情,你還是儘量不要插話為妙!」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會讓楚局很難給你打圓場的!」
郭嘉偉和法戒給我面子,自然不敢當面反駁雲渺,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再也明顯不過。
很顯然,他們都認為雲渺在信口開河。
「雲小姐,你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上官雲板著臉對雲渺說道。
諸葛燕還算比較客氣,對雲渺友好地點了點頭道:「雲小姐,別說你了,就算清虛天師,也不敢夸下這個海口的!」
「一旦今天晚上出現了上百個甚至更多的陰魂,地府陰差會在最短的時間趕來的!」
「那麼多的陰魂出現,地府陰差肯定不會一個一個的去查,他們是否是陽壽未終之人?」
雲渺不言,只是淡淡地笑著看向了我。
見此情形,我微微一笑,說道:「雲渺在地府沒有關係,但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