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渺說她卡里的錢夠,但龜田正榮對我們卻不夠信任。
也或許是他想羞辱一下我們,在看了一眼雲渺之後道:「雲小姐,雖然你這樣說,但我還是想驗一下資。」
「能麻煩把你的卡給我嗎?」
雲渺淡淡地笑著把她的卡遞給了龜田正榮。
「沒問題,你們隨便驗!」
「要是裡面的錢不夠,我讓我爸再往裡面存一億美刀進去!」
雲渺的這番話讓龜田正榮臉色微微一變,但他還是接過了卡,遞給了工作人員。
很快,工作人員在用刷卡機刷了一下雲渺的卡之後,看到了顯示出來的數字。
「這卡裡面有一億三千萬美刀,還有一億美刀的額度!」
「換句話說,這卡里可以動用的資金,實際是兩億三千萬美刀。」
聽了工作人員所言,包括野村香在內,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雲渺。
出門帶著好幾億美刀的卡,雲渺是個妥妥的女富豪啊!
之前野村香口口聲聲的說雲渺配不上我,現在她有點兒不這麼認為了!
有錢能使磨推鬼,雲渺有這麼多的錢,難怪我在她面前表現的那麼深情!
「楚辰,你和雲渺在一起,看來是因為她的錢啊!」
野村香自認為她看透了我,對我陰陽怪氣地道。
我摟著雲渺的小蠻腰一臉自豪地道:「我女朋友有錢,你是不是很嫉妒啊?」
「你要是認為她錢太多了,可以增加賭注,把她的錢都贏走啊!」
「野村小姐,你不會窮到只有一千六百萬美刀吧?」
說到這裡,我環視了一圈其他人,陰陽怪氣的道:「還有你們,都可以加注。」
「你們這些窮鬼,有本事的話,就把我女朋友的錢全部贏走!」
所謂士可辱不可殺,野村香這些人,自詡為東瀛上流社會最頂級的人物,在我口中竟然成了窮鬼。
這口氣,他們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好,姓楚的,既然你非要給我們送錢,我就成全你!」
「我再加注兩千萬美刀,不三千萬,加上之前的,總共四千六百萬美刀!」
野村香第一個站了出來,加碼了三千萬美刀,這四千六百萬美刀,是她能動用的極限了。
龜田正榮不甘落後,也加碼了三千萬美刀。
「姓楚的,我再額外加三千萬美刀賭你的人輸!」
山本一夫他們幾個見龜田正榮額外追加的三千萬,肯定要有所表示的。
他們能把自己在家族所調動的資金全部都押了上去。
山本一夫追加了一千三百萬,石田倉木追加了一千四百萬,服部五郎追加了一千八百萬,安倍明空追加了一千九百萬,柳生兆雲追加了兩千一百萬。
加上之前他們每人的五百萬,這場賭局的總共額度,達到了一億八千多萬美刀。
在他們所有人都下注之後,我的目光再次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眼眸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你們這幫窮鬼,這麼多人身上的錢加起來,還沒我家渺渺一個人的多。」
「讓我怎麼說你們好?」
聽了我這話,野村香這幫人全都破防了!
他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成了窮鬼。
最關鍵的是,雖然挨了罵,但他們卻沒法還嘴。
因為他們比財力,實在是比不過小富婆雲渺啊!
「姓楚的,希望你待會兒輸了之後,還能這麼囂張!」
龜田正榮陰沉著臉,呲牙咧嘴的對著我道。
我撇了撇嘴,仿佛一點都不在意的一樣。
「輸了又怎麼樣?」
「我家渺渺有的是錢,就算你們贏了,都不能把她卡里的錢全部都贏走!」
再一次被我叫做窮鬼,讓龜田正榮徹底破防了。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姓楚的,你敢不敢和我玩一把大的?」
雙目赤紅的瞪著我,龜田正榮道。
看著龜田正榮的樣子,我心頭暗自竊喜,既然氣氛烘托到了這個份兒上,就到我收割的時候了。
「想怎麼玩?你儘管說,我可以奉陪到底!」
「不就是錢嗎?我女朋友家裡多的是!」
「你們這些窮鬼,和她怎麼比?」
「有些不要臉的賤人,還口口聲聲的說我家渺渺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說這種話的?」
我這番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語言輸出,把野村香這幫人氣的渾身哆嗦。
龜田正榮跺了跺腳,怒吼著道:「姓楚的,我要和你賭命!」
「你要是輸了,不僅要把雲渺卡里的錢清空,還要把命輸給我!」
野村香看著雲渺的眼神就像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她針對的,不是我而是雲渺。
「楚辰,我也要和你賭命!」
「你要是輸了,我要讓雲渺死!」
其他人都受到了野村香和龜田正榮的影響,一個個都紅了眼。
「姓楚的,我也和你賭命,你要是輸了,就把雲渺輸給我!」
山本一夫看著雲渺的眼神里滿是貪婪之色,紅著眼眸喝道。
「姓楚的,我和你賭命!要是我贏了,他得死!」
服部五郎指著坐在沙發上吃瓜看戲的老於說道。
老於無辜躺槍,一臉懵逼,他這是得罪誰了?
服部五郎和我賭命,為什麼要他死?
轉念一想,他的鐵屍打殘了服部五郎的堂弟,或許是這個原因。
想明白了之後,老於點了點頭道:「行吧,要是你贏了,我任你處置!」
接下來,安倍明空,柳生兆雲,全都要和我賭命,就連從始至終沒說過話的郭嘉偉他們都沒放過。
總而言之,只要和我一起來的人,全都得死!
當然,這是建立在他們贏了的基礎之上!
看著像瘋了一樣的這幫人,雲渺多少有點兒擔心。
「楚辰,我們不會輸吧?」
我摟著雲渺的腰,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目光凌厲的看向了山本一夫。
「我的女人你都敢惦記,僅憑這一點,你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等下結束後,我會第一個要了你的命!」
說完,我把右手緩緩舉起,表情肅穆而堅毅地道:「你們的賭注我都接了!」
「如果我輸了,任憑你們處置!」
「但如果輸的是你們,那你們千萬可別想著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