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厲霆琛睜開了雙眼,柳如煙和宋錦年就像見了鬼一樣!
他們兩個最為清楚,厲霆琛中的毒有多毒,他是不可能活過來的!
可他現在睜開了眼睛,難道真的活過來了嗎?
難道厲遠方請來的這個大師,他不是騙子?
就在柳如煙和宋錦年幾乎同一時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之時,厲霆琛已經緩緩坐起了身子。
看著他父母憔悴的神情,厲霆琛感慨萬千。
只有父母對他的愛才是真的,柳如煙對他的感情,宋錦年和他的兄弟情,都特麼是假的!
「爸,媽!」
厲霆琛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父母,淚流滿面的道。
厲遠方和林雪華喜極而泣,抱著厲霆琛哭了一會兒之後急忙問起了他。
「霆琛,你怎麼樣了?」
「你的身體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嗎?」
林雪華一臉關切的問道。
畢竟厲霆琛之前病的那麼嚴重,整個人癱瘓在床不說,都已經腦死亡了。
她生怕厲霆琛留下後遺症什麼的。
厲霆琛輕輕抹去他母親臉上的淚水,隨後從病床上走了下來,穿上鞋,站直了身體。
「爸,媽,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
厲霆琛揮了揮手臂,一臉的陽光燦爛,對著他父母說道。
在整個過程中,他連看都沒有看過柳如煙一眼。
至於他的好兄弟宋錦年,直接被他無視,仿佛不存在一樣!
柳如煙和宋錦年直到這會兒才接受了厲霆琛已經徹底恢復這個事實。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震撼,和不可思議!
不過既然厲霆琛已經恢復,那他們兩個的戲,就得繼續演下去了!
只要厲霆琛能接受他們倆的存在,就算厲遠方兩口子對他們有成見也不怕。
想到了這一點,柳如煙展開雙臂,向著厲霆琛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霆琛,肯定是我每天向佛祖祈求,感動了上天,才會讓你活過來的!」
「我就知道,我對你的愛,會創造奇蹟!」
看著柳如煙一臉深情的樣子,厲霆琛只感覺想吐。
要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不知道她今天早上在病房裡說了什麼?和宋錦年做了什麼,他還真有可能被她給騙了!
厲霆琛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在柳如煙走到他面前,想撲進他的懷裡抱住他之時,厲霆琛用足了力氣,一個大逼兜甩了過去。
「啪!」
這個大逼兜糊在柳如煙的臉上,打的柳如煙原地轉了兩個圈。
但厲霆琛感覺還不解恨,反手又來了一個大逼兜,再次糊在了她的另一邊臉上!
「啪!」
這第二個大逼兜,把柳如煙打的倒退了好幾步,好在被宋錦年及時扶住了身體。
感受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柳如煙無比惶恐。
厲霆琛那麼的愛她,為什麼一醒來之後就打她?
難道厲霆琛知道了什麼?
難道她早上和宋錦年說話辦事的時候,厲霆琛已經醒了!
柳如煙越想越怕,一張俏臉上滿是驚恐。
宋錦年也無比惶恐,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對厲霆琛道:「霆琛,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段時間你生病,如煙為了你操碎了心,她每天都以淚洗面,去各個寺廟上香祈福,就為了讓你恢復!」
「現在你身體好了,不感謝如煙,怎麼還打她?」
「我就算是你的兄弟,你的這種行為,我也有點兒看不下去!」
厲霆琛的主治醫生這會兒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對厲霆琛死而復活這件事,他感到不可思議。
但眼看著厲霆琛剛一活過來就打老婆,他有點兒接受不了。
作為醫生,他按照自己的邏輯,認為厲霆琛雖然活過來了,但他肯定是腦子出了問題。
於是主治醫生說道:「厲總,雖然你活了過來是一個醫學上的奇蹟,但我建議你還是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吧!」
「我懷疑你的腦神經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一醒來就打你太太?」
「這段時間我和柳小姐接觸過無數次,在我看來,她的心思全都在你身上,她對你的愛無人能及!」
「你這樣對待他,我就算是外人,也實在是看不下去!」
主治醫生自以為他說了一句公道話,但厲霆琛卻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張醫生,就連我都被柳如煙矇騙了,更何況你了!」
「你所看到的,只是她們想讓你看到的一面而已!」
「我之所以腦死亡,都是因為柳如煙這個女人給我下毒!」
「是因為楚先生幫我解了毒,所以我才能活過來,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是柳如煙給我祈福產生了奇蹟嗎?」
「她和宋錦年可是巴不得我死掉,然後他們再害死我的父母,吞併我們厲家的所有產業!」
說到這裡,厲霆琛目光如刀的看向了柳如煙。
柳如煙和宋錦年心頭大震,這一刻,他們百分百的能夠確定,早上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厲霆琛肯定已經清醒了。
現在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死咬著不承認。
柳如煙是厲霆琛的合法妻子,只要厲霆琛沒證據,就算離婚,她也可以分走厲霆琛的不少家產。
「霆琛,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才會聯合你父母演了這麼一齣戲,污衊我和錦年,好把我趕出家門!」
柳如煙抹了一把眼淚,開始倒打一耙了。
宋錦年也裝出了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捶胸頓足地道:「霆琛,我把你當兄弟,為了你我都可以不要我的命,你竟然這樣對我!」
「當年我把如煙讓給了你,你現在竟然污衊我們兩個!」
「如果我真的對如煙有想法,當年會把她讓給你嗎?」
厲霆琛看著柳如煙和宋錦年的表演,臉上的表情越加陰冷。
「呵呵!」
冷笑了兩聲後,厲霆琛道:「宋錦年,你和柳如煙青梅竹馬,在柳如煙十八歲那年,你們兩個就在一起了!」
「你以為,你們兩個的那點兒齷齪事,我真的不知道嗎?」
聽了厲霆琛這話,柳如煙和宋錦年更加肯定,他早上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意識。
但只要厲霆琛沒有證據,他們就死不承認。
「霆琛,你可以把髒水潑在我身上,但如煙是無辜的!」
「她是你的妻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善待她!」
「既然你不需要我這個兄弟了,那我走!」
宋錦年裝出了一副很受傷的樣子,轉過身子要走。
柳如煙咬了咬牙道:「霆琛,既然你不愛我了,非要用這種方式趕我走!」
「那我們就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