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接觸越多,楚元就發現我這個楚族族長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
他們神之一脈,看來對楚族的底蘊完全不了解。
比如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陣,還有我現在所使用的這種超出了他認知範圍之內的力量。
如果能讓他從我這裡得到我所掌握的一切秘密,那他以後不僅能掌控整個楚族,還能成為這天地間至高無上的人物。
有鑑於此,他必須繼續留在我身邊,進一步取得我的信任。
有了這個念頭後,楚元開始和帝雷動起了真招,雙方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至於帝劍,雖然他拼盡了全力,但在我的本源之力面前,他的劍招和劍意根本就突破不了防線。
我僅僅只是往那裡一站,手裡拿著掃帚輕輕的揮舞一下,就能把帝劍的劍招和劍意輕鬆化解。
「楚辰,你這是什麼招式?」
「你這是什麼功法?」
「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種力量?」
「這不是玄門之法,也不是你們楚族之法,你快告訴我,這是什麼妖術?」
帝劍一邊瘋狂的向我發起進攻,一邊連聲問道,但我卻一言不發,就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或者說,我根本就無視了他的存在,把他當成了一個馬戲團里的小丑,在陪著他玩。
連續久攻不下之後,帝劍看了一眼正和帝雷酣戰正歡的楚元,這個時候,考驗楚元的最佳時機。
如果楚元對我出手,在他們兩個的夾擊之下,就算我的力量不在他的認知之內,也未必能抵擋的住。
一念及此,帝劍對楚元開始暗中傳音了。
「楚元,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楚元聽到了帝劍的傳音,但他卻沒有任何對我出手的意思。
這個老藝術家正在飆演技,和帝雷打的有來有往,你一個掌心雷,我一個通天雷,劈的不亦樂乎。
而且帝劍不知道的是,在他傳音的下一刻,我也在給楚元暗中傳音。
「元哥,和你過招的這人,看上去有點兒面熟啊!」
「我好像在紅姐的監控里看到過他!」
聽到我的聲音後,對楚元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旱地驚雷。
他剛才看到帝雷的時候就感覺有點兒眼熟,經過我這麼一提醒,他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給了紅姐迷藥,讓紅姐玷污了他的元兇,就是帝雷這個混蛋!
他人生最大的污點,就是帝雷給他的!
他和帝雷可以說不共戴天!
不殺帝雷,他誓不為人!
之前他根本就沒有盡全力,現在明確了帝雷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楚元就像一個發瘋了的野獸一樣!
「混帳東西,你給我去死吧!」
楚元咆哮了一聲,身上的肌肉突然鼓了起來,就連頭髮都豎了起來。
他的一雙眼睛變成了赤紅色,整個人看上去無比雄壯威猛。
與此同時,一連串的天雷從天而降,對著帝雷的頭頂劈了下來。
帝雷雖然是主修雷法的,但一次性召來這麼多的天雷,卻是他做不到的!
眼看著天雷轟了下來,帝來不斷化解著的同時,開始連連後退。
他能夠感覺到,楚元這是要和他拼命了!
這個混蛋,果然是騙他們的!
他們就不應該相信楚族的人!
帝元那個蠢貨,怎麼能相信一個楚族的人呢?
帝雷一邊後退,一邊在狂罵著帝元。
然而此刻,楚元整個人已經向著他撲了過來。
楚族神之一脈,不僅修煉玄門之法,還捎帶著修煉肉身。
神之一脈的肉身之強,僅次於人之一脈。
和帝雷這種普通人相比,楚元的肉身強的可怕!
打個比方,如果帝雷的肉身是磚頭的話,楚元的肉身就是精鋼鐵打的!
磚頭遇到精鋼,自然會被撞個粉碎!
帝雷已經退的很快了,但楚元的速度比他更快!
眼看著楚元整個人撞了上來,帝雷避無可避,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這一撞之下,帝雷被撞飛到了十幾米開外。
落在地上後,連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帝劍眼看著帝雷被楚元打的吐血,很清楚地知道,楚元是選擇了站在我這邊!
沒有楚元幫忙,他沒有任何勝算。
帝雷他也管不了了,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先保住自己再說,什麼兄弟情義,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屁也不是!
帝劍剛想轉身就跑,結果他的耳邊傳來了我的聲音。
「你攻了這麼久,也到我出手的時候了!」
「如果我這一招你能接住,那你就走吧,我不會再攔你了!」
伴隨著我的話音出口,只見我從掃帚之內抽出了一根細細的竹子,對著帝劍彈了一指。
這竹子在本源之力的包裹之下,如離弦之箭向著帝劍疾速而來。
帝劍想用他的劍擋住,結果他剛抬起了劍,那竹子就穿透了他的劍,插進了他的胸口。
「你,你,你這究竟是什麼力量啊?」
帝劍捂著胸口,瞪著眼睛問著我。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但就算是死,他也想知道,自己是死在了什麼手段之下?
然而我卻沒有任何告訴他的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什麼力量?」
「不過對我來說,能防身,能殺人就夠了!」
「你們帝族要是再派人來,還是會死於我的這種力量之下的!」
聽我說完後,帝劍的身體轟然倒地。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帝雷眼看著帝劍死在了我的手下,自己又受了重傷,感覺無限惶恐。
他才三十多歲,是帝族的無上天驕,他不想死啊!
如果有人能救了他,讓他認這個人為義父都行!
可這個時候,還哪有人能救他?
帝雷有些絕望,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身影如閃電一般,衝到了他身前。
把帝雷夾在了懷裡後,這人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跳上了院牆!
等我楚元和我反應過來之時,這人已經跳下院牆跑了!
楚元氣的跺了跺腳,一臉的不甘心!
「小辰,要不要我去追?」
楚元問著道。
我擺了擺手,面帶微笑說道:「不用去了元哥。」
「我剛才看了一眼那個人的面相,他命門發黑,面帶死氣,應該是活不過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