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我其實是愛你的!」
「要不然的話,我就不會把自己交給你了!」
「只要你點點頭,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去領結婚證!」
嚴慧娟一臉深情的看著張金龍,眼神里滿是期望地道。
張金龍現在看著嚴慧娟一家人,有一種讓他噁心的想吐的感覺。
他有點兒想不明白自己,過去的這兩年多來,是怎麼忍過來的?
他每個月八千多的工資,百分之七八十都花在了嚴慧娟和她家人身上。
他怎麼就這麼傻?
就不能早一點甩了嚴慧娟,擺脫這一家吸血鬼嗎?
好在他這個突然找上門的師父,讓他清醒了過來!
不然的話,他還得被嚴慧娟一家當血包!
想到這裡,張金龍對白燕飛道:「白總,現在我是這酒店的老闆了對嗎?」
白燕飛點了點頭。
「少主,你剛才簽了協議,已經產生法律效應了!」
「而且就算你沒有簽協議,憑你的身份,只要在我白家的產業,無論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全力以赴的配合!」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簡單,張金龍一開口,白燕飛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聽了白燕飛所言後,張金龍掃視了一圈白燕飛帶來的精神小伙。
「白總,那能不能麻煩你手下的這些人,幫我把這一家垃圾給我轟出去!」
「如果能把他們狠狠地打上一頓,那就更好了!」
「最好讓他們知道,以後千萬可不要在我眼前出現!」
「因為看到他們,我會噁心的想吐!」
張金龍此言一出,嚴慧娟一家人全都面色大變。
他們原本以為,張金龍會念舊情,會給嚴慧娟一個機會。
他們一家人或許能藉此飛黃騰達,跨越階層。
然而張金龍卻如此的絕情,罵他們一家罵的簡直太難聽了!
「金龍,你怎麼能這樣?」
「有句話叫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在一起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沒良心的,現在有錢了,有身份了,有地位了,就想甩了我,不負責任了是吧?」
嚴慧娟淚流滿面,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對著張金龍連聲道。
張金龍對著嚴慧娟直接啐了一口。
「我呸!」
「嚴慧娟,誰給你的臉說這話的?」
「你踏馬的在和我之前有過幾個男朋友?」
「在我這裡,你連二手的都算不上,搞不好是四手還是五手的!」
「像你這樣的爛貨,誰愛負責負責去!」
「我這兩年在你身上花了至少十幾萬,對你我算是夠意思了!」
說到這裡,張金龍看向了白燕飛帶來的精神小伙。
「把他們一家給我趕出去!」
「如果他們敢胡說八道,就給我往死里打!」
「告訴他們,以後不許來糾纏我,不許靠近這酒店半步!」
「不然,就打斷他們的腿!」
白燕飛點了點頭,這些精神小伙就如狼似虎的對著嚴慧娟一家人撲了過去。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沒資格管!」
「我們只是和我妹夫鬧了一點小矛盾,你們管我們的家事,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嚴福生自然不願意就這樣被趕走,在拼命的掙扎著,還想和張金龍套近乎。
那些精神小伙可不會聽嚴福生的說辭,一個個毫不客氣的出手了。
被幾個精神小伙大逼兜糊臉上,連續糊了好幾下後,嚴福生立刻就老實了!
「我走,我們走還不行嗎?」
「慧娟,我們走,張金龍這個負心漢,他遲早會遭報應的!」
捂著火辣辣的臉,嚴福生抱頭鼠竄的往外走去。
嚴父和嚴母雖然很不甘心,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是看他們年齡大,精神小伙們連他們都會收拾一頓。
嚴慧娟在臨走出餐廳之前,回過頭看了張金龍一眼,還不死心的道:「金龍,我們倆就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張金龍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嚴慧娟,你快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嚴慧娟能夠感受到,張金龍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想到過去兩年多來,張金龍為自己做的一切,嚴慧娟後悔的腸子都快要斷了!
張金龍一個月只有八千多塊的時候,能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她花,對她是百分百的付出。
現在張金龍擁有億萬身家,卻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這不怪張金龍,怪她自己和她的家人!
如果不是她和她的家人過度的消耗了張金龍,把張金龍當血包一樣的吸,就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
如果早知道張金龍會有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她和他們一家就應該對他好一點!
只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和結果。
這個世界上,最難買的一味藥,就是後悔藥!
「金龍,我錯了!」
「是我把你弄丟了!」
「這都是我的報應,是我們一家人的報應!」
嚴慧娟淚流滿面,一邊哭著,一邊走了出去。
張金龍因為早就受夠了嚴慧娟和她的家人,對嚴慧娟早已心死。
所以現在嚴慧娟哭哭啼啼的,張金龍一點感覺都沒有。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真是神經病!」
翻了個白眼後,張金龍自言自語著道。
眼看著嚴慧娟一家人走了,白燕飛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他走到了我身前,對著我再次微微一躬身。
「楚先生,這酒店我已經轉給少主了!」
「我父親專門備了薄酒一桌,今天晚上,在鳳儀閣宴請先生,能不能請先生和雲小姐賞光一去啊!」
說到這裡,白燕飛特意看了一眼張金龍道:「除了先生之外,請少主也一起去吧!」
張金龍可是很清楚,白燕飛的老爹白守義可是西京白家的頭號人物。
在整個西京,白守義是那種跺跺腳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現在白守義竟然要請他師父和師母吃飯,而且還會捎帶著連他一起也請了!
他要是吃了這頓飯,給身邊的小夥伴吹牛逼,怕是能吹大半輩子!
而且那些人恐怕都不會相信,他和白守義一起吃過飯吧?
就在張金龍正暗自想著之時,我點了點頭道:「行吧,既然你父親這麼有誠意,那我們就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