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偉早就告訴了我,堵在診室門口鬧事的這個大媽名叫王秀蓮。
她丈夫名叫楊志宏,是那個已經死了的患者。
見我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而且還說到了許晉元和她之間的交易,王秀蓮面色大變。
在她剛想狡辯的時候,我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變的犀利無比。
與此同時,我對王秀蓮使用了真言術。
真言術是道家法門,不過這種手段,已經失傳很多年了。
在當今道門之中,能夠施展真言術的人也沒有幾個。
就連清虛老道的真言術,都是我傳給他的。
王秀蓮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無法抵禦我所施展的真言術。
面對著我犀利的眼神,王秀蓮哪怕明知道自己不能說,卻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開始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所有情況。
「許公子派人找到了我丈夫,給了我們五十萬,讓我丈夫去找嵇醫生看病!」
「他要我丈夫用他的命,去抹黑嵇醫生,讓嵇醫生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最後不得不去找他!」
「在嵇醫生給我丈夫開了藥的當天,他故意服用了超量的藥物,提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按照許公子的交代,我每天都帶著人來找嵇醫生的麻煩,還在這裡開起了直播,把嵇醫生的名聲搞臭!」
王秀蓮說到這裡,使勁兒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拿著手機幫王秀蓮直播的,是他的兒子。
他也不知道王秀蓮這是怎麼了?我只是隨便一問,她怎麼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呢?
「媽,你是不是瘋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
王秀蓮的兒子急忙關了直播,對著她大聲吼道。
王秀蓮看了我一眼,放開了她捂著嘴巴的手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他讓我說,我竟然全都說了出來!」
「這下怎麼辦啊?要是讓許公子知道了,剩下的錢他肯定不會給了!」
「之前給的那些錢,他也會要回去啊!」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王秀麗蓮這麼一說,哪裡還想不到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很顯然,是許晉元和王秀蓮一家人在陷害嵇英。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抹黑嵇英,想讓她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最終去找許晉元求助。
只要嵇英向許晉元服軟,他就可以向嵇英提出無理要求。
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為了追求嵇英,許晉元這個人渣,真是不擇手段!
周圍的吃瓜群眾在弄清楚了怎麼回事後,全都罵起了許晉元和王秀蓮母子。
既然他們的事已敗露,王秀蓮和她兒子再也沒臉繼續鬧了?
母子倆狼狽逃離,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一個個全都說起了嵇英的好話。
「我就知道嵇醫生不會有問題的!」
「嵇醫生不僅人長的漂亮,醫術也高,她怎麼可能會出醫療事故?」
「嵇醫生,你必須追究許晉元的責任,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嵇醫生,我覺得你必須反擊,不能就這麼算了!」
面對著七嘴八舌的一眾吃瓜群眾,嵇英什麼都沒有說,在看了一眼雲渺後,對著我道:「楚辰,你能不能再來一下診室?」
「我有些事想問一下你!」
我被雲渺挽著胳膊,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在外面。
眼神里滿是寵溺的看了一眼雲渺後,我說道:「我去當然可以,不過能帶著我女朋友嗎?」
嵇英自然明白,我說的女朋友,就是我身邊的雲渺。
臉上浮現了一抹不太自然的表情後,嵇英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兩個一起進來吧!」
說完,嵇英轉身就進了診室,我和雲渺也跟了進去。
在我們三人都進門後,嵇英立馬反鎖起了門,隨後特意給雲渺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楚辰,這位小姐,你們請坐吧!」
指著她剛搬來的椅子,嵇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對著雲渺說道。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她和嵇英第一次見面,嵇英卻對她表現的有些疏離,甚至有一絲淡淡的敵意,這讓雲渺皺起了眉頭。
看了我一眼後,雲渺似乎想到了什麼?
「嵇醫生,我叫雲渺,是楚辰的女朋友!」
特意宣示了一下主權,雲渺才坐了下來。
我也坐了下來,表情淡然地道:「嵇醫生,你想問什麼事?」
嵇英用她那雙美眸審視著我,過了足足好幾十秒後才問道:「楚辰,你剛才是用什麼手段讓那個女人說了實話的?」
「你用的是催眠術嗎?」
「難不成,你是個催眠師?」
「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在嵇英的認知中,只有催眠師才有這種能力了。
但她哪裡知道,催眠師的催眠術,僅僅只是道門術法之中最低級的那種。
我所使用的真言術,比催眠術高級多了。
「我剛才用的不是催眠術,是真言術!」
我搖了搖頭笑著道。
嵇英一臉好奇。
「真言術?」
「是讓人說真話的手段嗎?」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手段?」
看著嵇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眼神里滿是求知慾,雲渺忍不住地噗嗤笑了出來。
見雲渺對著她笑了,嵇英一臉不服,在她看來,雲渺這是看不起她,笑她沒見識。
因為雲渺是我女朋友,所以她就更不爽了!
「雲小姐,你在笑什麼?」
「很好笑嗎?」
嵇英沉著臉問道。
雲渺臉上繼續帶著笑容,說道:「嵇醫生,楚辰剛才所用的,是道門術法。」
「對你來說,這種手段很神奇,但對我和楚辰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手段而已!」
「楚辰讓王秀蓮說真話,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雲渺在兩天之前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所以她所說的,的確不是吹牛。
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要讓嵇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嵇英自然能聽出來,雲渺話里表達的意思。
和雲渺對視了一眼後,嵇英看向了我。
「你用的是道門術法,難道你是道門中人?」
嵇英問著我道。
我重重地搖了搖頭。
「不是,我和佛道兩門都有一點淵源!」
「但我不是道門中人,也不是佛門中人!」
「嵇小姐,你的麻煩還沒有完全解除,要想讓我幫你解決麻煩,你得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