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和雲渺姬英在十點鐘之前到了許天師的道場。
當然,楚元這個免費的打手我肯定要帶著他的。
我有強烈的預感,今天肯定會有事情發生,帶上楚元這個免費的打手,我就能省一些力氣。
許天師見我們到了之後,在道場的院子裡擺了一張太師椅。
到時候我會坐在這張太師椅上,他的侄孫子許晉元,會跪在我的面前進行懺悔。
在許晉元懺悔完畢後,玄靈局的人會把他帶回看守所,接下來,就是對他進行審判和懲罰的時候。
許天峰兩口子如果真正意識到了自己所犯的錯誤,那許家會考慮減輕對他們兩個的處罰,讓他們重新返回許家的權力中心。
當然,這是許天師和許老爺子昨天晚上商量之後的結果,許天師目前還沒有告訴許天峰。
畢竟許天峰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得看他今天的表現。
在我們到了幾分鐘後,許天峰兩口子也到了。
他們主動過來給我打起了招呼。
「楚局,早上好!」
許天峰對我彎腰行了一禮,一臉恭敬地道。
齊艷玲跟在許天峰身後,只是對我鞠了一躬。
在這兩口子的臉上掃了一眼,我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這兩口子的面相有問題啊!
天中發白,印堂發青,這是大凶必死之相。
按照他們倆的面相,許天峰兩口子,今天會死!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感覺有些奇怪,我盯著許天峰兩口子仔細打量了起來,發現這兩個人,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樣了。
別人感知不到,但卻逃脫不了我的神念,在他們兩個的身上,有另外的靈體存在。
雖然這兩個靈體隱匿的很深,但還是被我給發現了。
這兩個靈體的構成方式是我沒有見過的,應該是西方神界的所謂神靈。
看來在許天峰和齊艷玲的背後,應該是西方神界。
也不知道是神聖教廷還是奧林匹斯神界?
或者說,是北歐神界?
在我正盯著許天峰兩口子猜測著之時,玄靈局的魏明輝帶著許晉元來了。
許晉元因為犯了重罪,所以他手上還戴著手銬。
走進了院子後,許晉元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我。
我也看向了許晉元,結果卻在許晉元的臉上看到了和他父母一樣的面相。
天中發白,印堂發青,都是大凶必死之相。
這一家人,是要整整齊齊的離開這個世界嗎?
他們怎麼這麼想不開呢?
不過許晉元身上血氣翻騰,和他父母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看來許晉元的背後,應該是另外一股勢力!
血氣翻騰,氣血似乎還挺旺盛的,據說西方世界有個種族叫血族,這個種族的人氣血就挺旺盛的。
成為了血族,就擁有了不死之身,但前提是,要以人血為食,所以血族也被稱為吸血鬼。
看來許晉元這小子,是被血族給收了,已經成了一隻吸血鬼了!
也不知道是血族的什麼人物,把許晉元給收了?
血族找上許晉元,恐怕也是針對我,也是惦記上了雲渺這個天運之女啊!
既然他們今天都來了,那我倒是不介意給他們長點兒教訓!
想惦記我的女人,那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這樣想著,我一臉不屑的看向了正向我走來的許晉元。
「許晉元,你打算如何向我懺悔啊?」
許晉元此刻距離我大約十米遠,魏明輝和一名玄靈局的人在他的左右兩邊。
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我,許晉元露出了一臉諂媚的表情。
「楚局,我是真心實意想向你懺悔!」
「請容許我跪在你的面前,給你磕三個響頭!」
「每磕一個頭,向你靠近一步!」
「磕完第三個頭之後,我會趴在地上,對著您大聲的說一句,楚局,我錯了!」
「我許晉元大錯特錯,罪無可恕!」
聽許晉元說出了他的懺悔過程後,我倒是沒太大反應,許天師瞪了他一眼道:「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以前幹什麼去了?」
「現在就算你知道自己錯了,又有什麼用啊?」
雲渺就站在我旁邊,她感覺不太對勁,小聲在我耳邊道:「楚辰,我怎麼感覺這個許晉元有什麼陰謀啊?」
「你要小心點兒,別讓他靠近你!」
聽了雲渺所言,我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直覺還真踏馬的准。
尤其是雲渺這個天運之女,她本身就是天道的寵兒,直覺就更准了。
不過對我來說,像許晉元,許天峰兩口子這種貨色,就算靠近了我又能怎樣?
我哪怕是站著給他們打,他們也傷不了我分毫!
哪怕他們的背後是神聖教廷和血族,又能奈我何?
所以,看著面前的許晉元,我笑著道:「渺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無用功!」
「你待會兒離我遠一點,站在旁邊看我表演就行了!」
雲渺看著信心十足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了距離我比較遠的位置。
見此情形,我對許晉元點了點頭。
「可以,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你這個懺悔過程還挺有儀式感的,希望你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如果你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那回頭等你死了之後,我會讓你在十八層地獄少受一些苦的!」
「但如果你是在騙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行,那你死了之後,會把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挨個兒嘗試一遍,而且永生永世,都不會從十八層地獄裡面出來!」
許晉元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他對著我跪了下來,先磕了一個頭。
「楚局,我錯了!」
喊了一聲後,許晉元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然後又磕了一個頭。
接著他又喊了一聲,又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又磕了一個頭。
這樣一來,他距離我只有不到一米遠了。
許天峰和齊艷玲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走到了許晉元左右兩邊。
「楚局,等下小元懺悔完畢後,我們會把他扶起來!」
「您不會介意吧?」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許晉元後,許天峰小心翼翼地問著我道。
我搖了搖頭。
「這是人之常情,我當然不會介意!」
「你們做父母的,肯定不願意看著自己兒子受苦!」
「只可惜你們當初太慣著他了,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你們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倒也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