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魅麗只是酒店的一個前台,但因為張金龍的關係,她這個前台就和酒店的老闆娘一樣,沒有人敢得罪她。
哪怕因為她的緣故,酒店的生意最近大不如前,也沒有人敢說她的不是。
我和雲渺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盯著胡魅麗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雲渺見我一直都看著胡魅麗,忍不住地掐了我一把。
「怎麼著,你這也是被她給迷住了?」
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雲渺冷冰冰地道。
我急忙收回了盯著胡魅麗的目光,搖了搖頭道:「她想迷住我,道行還差了點。」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她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當年把殷紂王迷的團團轉的妖妃妲己,不過是一隻七尾狐而已。」
「這個胡魅麗是六尾狐,就算她不用媚術,她身上自帶的嫵媚之氣,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雲渺聽了我這話後湊到我跟前道:「你能看出來這個胡魅麗是六尾狐?」
我點了點頭。
「是的,我在看到她之後,就發現能看穿她的所有一切!」
「在我面前,她簡直和沒穿衣服一樣!」
我這樣說只是形容了一下,但云渺聽了後就不高興了。
「難怪你盯著她看了那麼久!」
「原來你能看透她身上穿的衣服啊!」
語氣中帶著嘲諷之意,雲渺冷笑著道。
我急忙解釋,生怕雲渺誤會。
「渺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能一眼看穿她的修為境界和根腳身份!」
「這個能力,我好像與生俱來就有的一樣!」
看著我緊張的樣子,雲渺噗嗤一笑,又在我的腰間軟肋上掐了一把。
「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意思嗎?」
「跟你開了個玩笑而已,看把你給緊張的!」
一邊說著,雲渺把她的身體靠在了我身上。
我們兩個的樣子,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胡魅麗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們倆,她的目光時不時的會瞟過來。
但我們兩個卻沒有再繼續看她,仿佛她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既然你確定了她是六尾狐,那接下來怎麼辦啊?」
「張金龍這小子,肯定被她給迷的神魂顛倒了!」
「要想讓張金龍清醒過來,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雲渺小聲的問道。
我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道:「六尾狐的媚術對普通人來說算是很厲害了!」
「張金龍雖然是祖巫轉世,但他現在還是個普通人!」
「一旦中了胡魅麗的媚術,他恐怕連我這個師父的話都聽不進去!」
雲渺回頭看了胡魅麗一眼,問著道:「那怎麼辦?」
「你有辦法破了胡魅麗的媚術嗎?」
「如果張金龍被胡魅麗給控制了,那你這個徒弟就算是廢了!」
「不如我們把他強行帶去玄黃大世界算了,只要見不到胡魅麗,她的媚術就沒效果了!」
我搖了搖頭道:「強行把他帶去玄黃大世界肯定是不行的。」
「難道你忘了,只要他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是很容易掉入空間亂流的!」
「現在他被胡魅麗的媚術給控制了,和我們不是一條心,強行帶他去玄黃大世界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要想解除胡魅麗對他的控制,還得他自己清醒過來才行!」
「或者說,我們想辦法讓胡魅麗放過張金龍,單方面解除對他的媚術!」
雲渺聞言後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輕嘆了一口氣,雲渺小聲道:「張金龍還沒有覺醒祖巫記憶,僅憑他自己清醒過來怕是很難。」
「讓胡魅麗放過張金龍,那恐怕就更難了!」
「她想方設法的控制了張金龍,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呢?」
我對雲渺這話表示認同,想了想之後道:「還是先給張金龍打個電話,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吧!」
「他和胡魅麗是怎麼認識的?目前關係發展到了那個層面?」
「我總感覺這件事和沈清羽有關,如果是沈清羽把胡魅麗派到張金龍身邊的,那她究竟要幹什麼?」
「只有弄清楚了具體原因,我們才能想辦法解決問題!」
雲渺對我這話沒有意見,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金龍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張金龍的聲音。
「師父,你這段時間去什麼地方了啊?」
「我打了好幾次你的電話都打不通,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徒弟給忘了呢!」
從張金龍的話里,我感覺他挺正常的,至少還認我這個師父。
看了一眼遠處的胡魅麗後,我淡淡地道:「金龍,我和你師母這會兒就在酒店大堂。」
「你是在餐廳後廚呢?還是在你的辦公室?」
「你要是有空的話,就來一趟餐廳,我和你師母想見見你!」
張金龍聽了後聲音明顯的拔高了,他聽起來有些激動。
「師父,你和師母來西京了?」
「你怎麼不早點給我說啊!」
「我在餐廳後廚,那我馬上出來見你們!」
雖然現在是酒店老闆,但張金龍還是喜歡泡在後廚當一個廚子。
我和雲渺從大堂去了酒店餐廳,剛坐下沒多久,張金龍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他穿著一身廚師服,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
到我面前後,張金龍一臉激動地道:「師父,師母,你們這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有女朋友了!」
「我想把她介紹給你們!」
說著,張金龍就打算去酒店大堂把胡魅麗叫過來。
但他還沒開始行動,我就攔住了他。
「金龍,我和你師母就是因為胡魅麗才來西京的!」
「你先不要把她叫來,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擺了擺手,我表情凝重地對張金龍道。
張金龍回頭看了一眼前台站著的胡魅麗,臉上的表情和眼神瞬間就變的無比溫柔。
回憶著他和胡魅麗剛認識的場景,張金龍說道:「師父,我和麗麗認識才幾個月!」
「有次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她,她哭著找我借一百塊錢。」
「她說她有一個生病的媽,好賭的爸,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弟弟。」
「所有的家庭重擔,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但她因為得罪了老闆,剛剛丟了工作,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