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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作協主席顧長風驚呆,此乃絕世之才!

2026-06-10 03:12:52 作者: 小魏愛寫書

  「神作!此乃千古絕唱的曠世神作啊!」

  顧長風那破鑼嗓子在空曠的古鎮上空炸裂,尾音扯破了喉嚨,帶著沙啞的哨音。

  他腳底下那雙沾滿大理石碎碴子和臭墨水的千層底老布鞋,在紅木台階上踩得「吧嗒吧嗒」亂響。

  褲腿上全是被打翻的熱茶水泡出的黃印子,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兩步並作一步,顧長風直接衝上了戲台。

  那雙長滿老年斑、青筋凸起的手指頭。

  死死地。

  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了林言的手腕。

  手心裡的虛汗黏糊糊的。

  隔著薄薄的衝鋒衣面料,把林言的袖口都給拽變了形。

  「小林教授!你這……你這首詞……」

  顧長風激動得嘴唇發白,下巴上的白鬍子一抖一抖的。

  鼻尖上還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清鼻涕,他猛地吸了吸鼻子,把它咽了回去。

  「你這不僅是填詞啊!」

  他老淚縱橫,大張著嘴,露出裡面兩顆鑲了金邊的假牙。

  「你這是給咱們華夏沉寂了幾百年的文學界,硬生生地劈開了一道光啊!」

  林言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架勢搞得有點頭大。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從顧長風那濕冷粘膩的手掌里往外抽了抽。

  「顧老,您慢點。」

  林言揉了揉被捏紅的腕骨,眉頭微皺。

  「我就隨便拼湊了幾句,您這帽子扣得太大,我這小身板可頂不住。」

  「什麼隨便拼湊!你這是在打我們這些老骨頭的臉!」

  台下,另外幾位文學泰斗也顧不上什麼大儒風範了。

  那個把手帕掉在地上的老太太,甩開助理的攙扶。

  小腳踩在滿是瓜子殼的青石板上,跌跌撞撞地爬上台。

  她指甲縫裡還有點沒洗乾淨的黑泥,指著半空,手直哆嗦。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這意境,這氣魄!」

  老太太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帶出一股子樟腦丸的味道。

  

  「我研究了一輩子宋詞,翻爛了古籍。」

  「也沒見過能把月、人、離愁,寫得如此超脫凡塵的!」

  一個戴著高度近視鏡的地中海老頭,更是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他用有些發黑的衣袖,使勁抹掉鏡片上的水霧。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這首詞一出,我那本剛寫完的《華夏古體詩詞鑑賞》,可以直接扔進廢紙簍了!」

  「往後一千年,中秋詞,以這首為絕唱,誰還敢再寫?!」

  這群平時在各種高端學術論壇上,端著架子、連咳嗽都要用手帕捂著嘴的文化界頂層大牛們。

  此刻,在戲台上,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狂熱信徒。

  圍著林言,唾沫星子亂飛地剖析著那首詞。

  那些極其華麗、震撼的讚美辭藻,不要錢一樣往林言身上砸。

  轉播車裡。

  王征宇導演手裡的半個冷饅頭「啪嗒」掉在腳底下的油門踏板上。

  他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監視器。

  「老李……我沒做夢吧?」

  王導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髮出「咕咚」的響聲。

  「顧老他們……在給老林當舔狗?」

  老李在旁邊,激動得連手裡的對講機都快捏碎了。

  「王導!別管舔不舔了!」

  老李指著旁邊那塊顯示實時數據的大屏幕,聲音直接劈了叉。

  「你快看彈幕!伺服器又特麼要報警了!」

  屏幕上。

  原本被各種調侃和質疑填滿的直播間彈幕。

  在經過了極其短暫的死寂後。

  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徹底炸裂。


  密密麻麻的、紅得刺眼的彈幕,把整個畫面遮擋得嚴嚴實實,連林言的頭髮絲都看不見一根。

  「給林神跪下!」

  「給林神跪下!」

  「給林神跪下!」

  這五個字。

  像是被複製粘貼了上千萬遍一樣。

  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臥槽!我以為他是個青銅,結果他是個王者中的王者!」

  「剛才那個說林神沒文化的金絲猴呢?給爺爬出來看上帝!」

  「這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我特麼爽得骨頭縫都在發麻!」

  陳赫在台下,大嘴咧得能塞進個西瓜。

  他用那隻剛摳過腳底板的大手,狠狠地拍在鄧超那條沾滿干泥巴的褲腿上。

  拍得「啪啪」作響,泥點子亂飛。

  「超哥!你聽見沒!」

  陳赫興奮得臉上的肥肉都在直抽抽。

  「老林這丫的,不鳴則已,一鳴直接把天花板都給掀翻了!」

  鄧超也激動得在原地直跺腳,大皮鞋在青石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聲。

  「真成!老子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算是被老林給徹底治服了!」

  「這首詞,別說五分鐘,你給我五百年我都憋不出一個字來!」

  鹿晗在旁邊,眼睛亮得像兩顆大燈泡。

  他手裡那瓶被捏得變形的空礦泉水瓶,被他興奮地在手心裡來回揉搓。

  「林哥這腦袋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外掛啊……」

  就在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這種極其瘋狂的崇拜和震驚中時。

  戲台角落裡。

  剛才還不可一世、滿嘴噴糞的趙德漢。

  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紅木柱子旁邊。

  他的金絲眼鏡,一邊鏡腿已經折斷了,斜歪在鼻樑上。

  那張原本因為傲慢而顯得有些紅潤的胖臉。

  現在慘白得像是一張死人用的草紙。

  沒有一絲血色。

  趙德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像拉風箱一樣。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直響,耳朵里全是那些老泰斗們讚美林言的聲音。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他乾裂起皮的嘴唇,極其劇烈地哆嗦著。

  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句話。

  他引以為傲的「海歸才華」。

  他那些在外國雜牌期刊上發表的爛文章。

  在這首《水調歌頭》那宏大曠達的意境面前。

  簡直連地上的臭狗屎都不如。

  一陣帶著古鎮河溝子腥臭味的冷風吹過。

  趙德漢打了個冷戰,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

  直接一屁股,結結實實地跌坐在了那有些潮濕的木地板上。

  褲襠上沾了些灰塵,濕冷冷的。

  但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言終於把手從顧長風的手裡抽了出來。

  他把衝鋒衣被扯皺的袖子理平整。

  指甲蓋里還有點黑泥,他隨手在褲腿上蹭了蹭。

  他轉過頭。

  眼神極淡地,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德漢。

  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冰冷的笑。

  「趙副教授。」

  林言懶洋洋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進趙德漢的耳朵里。

  「這七步,走得還算及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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