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獸被常樂一發入魂秒成渣。
拜神教總壇也被餘波揚了大半。
這地方是肯定沒法待了。
說好的為神教效死的幾人,頭也不回地回了無憂城老巢。
剛踏進那個熟悉的小院,常樂就一腳踹在狗蛋屁股上,另一隻手把雲烈往旁邊一推:
「去去去!你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礙事!」
狗蛋被踹得一個趔趄,不滿地嘟囔:
「呃啊!樂哥你過河拆橋啊!剛打完架就嫌棄我們!」
雲烈倒是識趣,默默抱劍走出院子,繼續他那雷打不動的練劍大業。
沒有掛的孩子,更要努力奔跑。
常樂沒理他們,轉身一把拉住葉月棠的手腕,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急切:
「走!月棠,進屋!我得好好給你檢查檢查身體!那破陣邪門得很,別留下什麼暗傷!」
葉月棠被他拽得一個踉蹌,絕美的臉龐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掙扎了一下,低聲道:
「你...你輕點!我沒事...」
「沒事也得檢查!我說了算!」
常樂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半拉半拽地就把葉月棠弄進了裡屋。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順手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隔音禁制。
......
狗蛋看著緊閉的房門,狗臉上寫滿了疑惑.
用爪子撓了撓頭,湊到雲烈身邊:
「喂,小雲子,檢查身體要這麼久的嗎?這都三天了!檢查身體要這麼久的嗎?」
雲烈練劍的動作一頓,差點岔了氣,沒好氣地瞪了狗蛋一眼:
「...閉嘴練你的狗功!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狗蛋頓時不樂意了,齜牙咧嘴:
「嘿!你個金丹小輩,敢這麼跟你蛋哥說話?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雲烈嘴角抽搐,想起這傻狗煉虛境的實力和那張無物不咬的狗嘴,果斷認慫:
「蛋哥我錯了!您老歇著,我練劍,練劍...」
屋裡。
又是三天後。
常樂神清氣爽地靠在床頭,懷裡抱著臉頰緋紅、眼波流轉、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葉月棠。
一番酣暢淋漓的「深入檢查」和「身心交流」之後,常樂終於冷靜下來,開始正兒八經地「信息對帳」。
葉月棠將自己在那金色氣泡空間的所見所感,包括那無數抽取氣運的金色絲線、無憂城斷裂的金線、以及最後那恐怖虎豹獸的出現,詳細說了一遍。
常樂也把自己在拜神教、問道閣的經歷,特別是李無涯關於極道原石的推測說了出來。
兩人一合計,線索瞬間清晰了。
「好傢夥!」常樂一拍大腿。
「原來是有苟東西在偷偷割咱南域的韭菜!
難怪李無涯說天花板就是煉虛,這他媽天天被人從根子上抽血,能練上去才有鬼了!」
他倒是想得開,一臉無所謂,他又不修煉,割韭菜也割不到他頭上。
倒是那金色泡泡裡頭,隨便跑出來一隻看門狗都猛得不像話,鬼知道裡面還貓著什麼老怪物。
在真正無敵之前,這渾水還是少蹚為妙。
常樂寬慰道:「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練不到煉虛,不急。」
葉月棠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
忽然,常樂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著葉月棠,手指繞著她一縷青絲:
「對了,月棠,你那時候被傳走前,喊什麼『遁世仙宮』...是幾個意思?差點把我忽悠到極北喝西北風去!」
葉月棠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帶著一絲壓抑恨意的聲音低聲道: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希望你能...將來有機會,替我報仇。」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開始講述那段埋藏心底的血仇:
「遁世仙宮...在極北苦寒之地,曾經...是我母親執掌的宗門。」
常樂一瞪眼:
「臥槽?你還是個流亡的...公主殿下?」
葉月棠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繼續道:
「現在的宮主,是我的師叔。
他...殺了我母親,篡奪了宮主之位。
還動用了一件惡毒的靈寶秘法,強行...將我的上品金水雙靈根,與他那個只有下品靈根的廢物兒子...交換了。」
她的聲音帶著刻骨的冰冷:
「我原本...是宗門這一代天賦最好的弟子...
可一夜之間,靈根被奪,母親慘死,自己也經脈受損,修為大跌,成了廢人...
最後,還是一位與我母親交好的長老,拼死將我偷偷送出了仙宮...
否則,我早就死在那冰天雪地里了。」
常樂聽完,臉上的嬉笑之色徹底消失。
他緊緊摟住葉月棠,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他捧起葉月棠的臉,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冷笑一聲:
「我常樂是個小人,你可聽說過小人報仇從早到晚,他遁世仙宮路子算是走到頭了。」
葉月棠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憤怒,心中一暖。
那股積壓多年的孤寂、仇恨和困苦,仿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將輕輕吻上他的嘴唇。
好傢夥這一吻又是三天....
兩人溫存許久,這才穿戴整齊,出了房門。
院外,狗蛋正四仰八叉地曬太陽,雲烈則在一板一眼地練劍。
看到他們終於出來,狗蛋一個骨碌爬起來:
「樂哥!你們可算出來了!檢查個身體比生孩子還慢!」
葉月棠臉色微不可察的一紅。
常樂沒理它的吐槽,神色嚴肅地將葉月棠的身世和遁世仙宮的仇怨,簡單跟狗蛋和雲烈說了一遍,然後斬釘截鐵地道: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既然知道了仇家是誰,那就得從早到晚惦記著!我決定,儘快出發,前往極北,找那個狗屁仙宮算帳!」
狗蛋想都沒想,它孑然一身,天大地大哪也去得:
「無所謂,樂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雲烈收劍入鞘,沉默片刻,抬頭道:
「我既已叛出普度山,宗門追殺是遲早的事。
多一個遁世仙宮,也無所謂。
我與你們同去。」
他還不知道現在他成了普度山的楷模,還以為自己是叛宗呢。
團隊意見一致,常樂心情大好。
他想起那虎豹獸的屍體,這幾天忙著檢查身體,忘了這茬。
他趕緊從儲物戒里掏出獸屍。
獸屍剛出現,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壓。
「嘖嘖,這麼厲害的野味,肯定大補!」
常樂搓著手,眼中放光,嘗試著架爐起火想要烤來吃。
結果,足足烤了三天三夜,虎豹獸的皮毛居然紋絲不動,連根毛都沒燒焦!
「這麼硬?」常樂傻眼了,只得悻悻地把獸屍收回戒指。
雲烈一味練劍,他覺得天道是公平的,給了你掛收你智商,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