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兩人回到小院。
院內無人,狗蛋等人不知道又溜達到哪裡去了。
孟雲歸似乎也還沒回來。
「咳咳……」
葉月棠(常樂身體)咳嗽了兩聲。
「那啥,我都是正當防衛....」
「閉嘴。」
她(他)現在不想聽任何解釋,只想趕緊把身體換回來。
「換回來!」
葉月棠(常樂身體)聲音平靜。
常樂知道再不換她可能真要生大氣了。
「哦哦,對,換回來換回來。」
他摸出一枚丹藥。
遞給葉月棠。
「服下,然後摸我一下就行了。」
葉月棠謹遵醫囑,服下丹藥。
兩人幾乎同時感覺到,種奇特的拉扯感和失重感!
眼前光影變幻。
意識仿佛瞬間脫離了軀殼,然後又猛地被拉向一方!
「嗡——!」
輕微的耳鳴聲響起。
葉月棠猛地睜開眼。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終於換回來了。
但是臉上怎麼有點痛。
常樂抬頭,向對面看去。
只見對面石凳上,葉月棠正靜靜地坐著。
她容顏絕世,清冷如月。
只是此刻,她那絕美的臉上,眼眶烏青!
顯得有些搞笑。
「呃……」
常樂對上葉月棠那殺人般的目光。
尤其是看到她左眼的烏青,頓時一陣心虛。
訕訕地笑了笑。
「我這裡有上好的活血化瘀膏……」
「常!樂!這個月不許你進我屋!」
葉月棠開口,聲音依舊清冷悅耳。
就在這時。
「呃啊!老冥,狗爺我掐指一算,樂哥和葉仙子應該打完……」
「你小聲點!萬一兩位祖宗還還沒和好,咱們進去不是觸霉頭嗎?」
羅陰小聲道。
「怕個球!跟著我狗爺,包你們吃不了虧....」
隨著狗蛋那大嗓門由遠及近。
小院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然後,一串人(狗)就看到了院子裡,一站一坐、氣氛凝重的兩人。
常樂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血跡。
「呃啊,今天忘了買燒雞了....走走,速去。」
狗蛋狗眼滴溜溜一轉,扭頭就走。
葉月棠聽到狗蛋的話,好看的眼睛,再次狠狠剮了常樂一眼。
霍然起身,徑直朝屋內走去。
「砰!」
常樂:「……」
狗蛋:「……」
就在這時。
「轟!!!」
小院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
門板直接倒飛進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執法堂辦事!閒雜人等退開!」
一聲厲喝。
七八個身著統一青色勁裝的修士,氣勢洶洶地涌了進來。
瞬間將不大的小院站得滿滿當當。
領頭的是一個面容冷峻,元嬰中期修為的中年男修。
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小院。
目光落在「人鞭」上。
執法堂眾人,齊齊一愣。
過了好一會兒。
那冷峻中年男修才回過神來喝道。
「誰是孟雲歸?!出來!」
這時孟雲歸正栓在人鞭的下方呢。
他見到此景也有點懵逼。
不知自己躺著怎麼也中了一槍。
「在下便是孟雲歸。不知各位執法堂的師兄,有何貴幹?」
孟雲歸硬著頭皮上前,拱手行禮。
「孟雲歸?」
那冷峻中年男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大手一揮。
「就是你了!帶走!」
他身後如狼似虎的執法弟子立刻一擁而上,就要制住孟雲歸。
「等等!為什麼抓我?!我犯了何事?!」
孟雲歸大驚失色,一邊掙扎一邊高喊。
他自問行事謹慎,從未觸犯門規。
怎麼突然惹來執法堂上門拿人?
「犯了何事?」
冷峻中年男修嗤笑一聲,厲聲道。
「孟雲歸,你的事發了!聽好了!」
「接到多人舉報!」
「其一!你疑似包藏奸細,與不明身份之人勾結,專謀害我青木盟內優秀年輕弟子,令人絕後,手段殘忍,影響極其惡劣!」
「其二!你暗中對同門師兄弟下毒,致使五人重傷瀕死,不得不截肢保命!人證物證俱在!」
「其三!你一個小小的弟子,卻擁有巨額不明財產,揮霍十萬上品靈石,錢財來源可疑,結合你勾結外人之事,需要接受調查!」
「還有什麼話說?!帶走!回去好好交代!」
冷峻中年男修聲色俱厲,每說一條,孟雲歸的臉色就白一分。
「冤枉!冤枉啊!!」
孟雲歸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瘋狂大叫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勾結奸細!沒有下毒!那些靈石是葉仙子給我我救治雲師兄的!我冤枉啊!!」
他說的句句屬實,
但在執法堂弟子聽來,不過是狡辯。
「葉仙子?哪個葉仙子?
哼,我看就是你編造出來的同黨!
有什麼話,回執法堂再說!」
冷峻中年男修不為所動,示意手下趕緊拿人。
孟雲歸被兩名金丹弟子一左一右架住,封了靈力。
眼看就要被拖走。
他滿臉絕望,心中悲憤不已。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竇娥都沒他冤!
常樂聽完,尷尬的摸摸鼻子。
「那個諸位執法堂的師兄,還請稍等,聽我一言。」
「你們說的這些事兒吧,我大概都知道一點。要不……換我給你們講講?」
小院內,氣氛劍拔弩張。
孟雲歸被兩名執法弟子死死架住。
滿臉冤屈。
執法堂眾人氣勢洶洶,目光不善地掃視著院內諸人。
尤其在角落那疊「人鞭」和飄著的狗蛋魂體上多停留了幾眼。
「你是何人?在此胡言亂語什麼!執法堂拿人,豈容你多嘴!」
常樂面對元嬰修士的威壓喝問,渾不在意。
臉上那靦腆笑容不變。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挺了挺胸道。
「我?我是——正義的夥伴!」
「……」
孟雲歸一時都忘了喊冤。
執法堂領隊,臉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執法堂領隊臉色一黑,覺得被耍了,正要發作。
「吱呀——」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襲月白長裙,身姿窈窕,容顏絕世的葉月棠,緩步走了出來。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那冷峻的執法堂領隊。
目光觸及葉月棠的瞬間,也不由自主地凝滯了一瞬。
心中暗贊一聲好個絕色女子。
葉月棠看也沒看常樂(不想看,一看就更氣)。
徑直走到院中,目光平靜地掃過執法堂眾人。
最後落在領隊身上。
「諸位執法堂的道友,此事或許有些誤會。
孟雲歸道友為人敦厚,並非奸惡之徒。
至於你們所說的幾件事……」
她微微一頓,似乎想起了某些糟心事。
眼角餘光瞥了常樂一下,很快收回,繼續道。
「……其中或有隱情。我等願意賠償一些靈石,了結此事,不知可否通融?」
她深知常樂這幾天用她的身體在外面肯定沒少惹事。
執法堂找上門,八成與這混蛋脫不了干係。
孟雲歸是被牽連的。
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能用靈石解決最好。
然而,她這番話,聽在執法堂眾人耳中,卻有了不同的解讀。
那領隊聽到「賠償靈石」,心中冷笑更甚。
更加坐實了孟雲歸的罪名,正欲開口駁斥。
突然間!
腦海中靈光一閃。
「你……你……」
執法堂領隊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
指著葉月棠,聲音都有些變調,失聲叫了出來:
「咯嘰仙子?!你是那個咯嘰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