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顛覆了它的認知!
就算是專修魂道、神識凝練如鐵的上古大能。
也不敢說用眉心硬接它的吞魂絲而毫髮無傷!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餵。」
常樂有點不耐煩了。
伸出手指,彈了彈抵在自己眉心的魂絲。
那魂絲「嗡」地輕顫了一下,跟撥動琴弦一樣。
「我過來了,你也戳了。」
常樂看著魂影,語氣認真。
「現在,能講了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就直說,別耽誤我時間。我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
魂影的黑氣,劇烈地波動、扭曲起來。
他震驚、茫然、暴怒、驚懼。
「你……你……」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到底嗶嗶完了沒有?」
「吼——!!!」
魂影徹底暴走了。
那抵在常樂眉心的萬千魂絲猛地收回。
然後整個龐大的魂影,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黑色巨網。
朝著常樂當頭罩下!
它要用最純粹、最狂暴的魂力。
將這個詭異的小子整個吞噬、消化、碾碎!
「沒完了是吧?」
常樂嘆了口氣。
狗蛋等人其實也跟了過來,遠遠圍觀著。
想著如果有什麼情況也好接應一番。
此時狗蛋嚇得一哆嗦。
「樂哥!」
葉月棠祭出飛劍,另一隻手緊緊握拳。
她在等,等一個契機,馬上上去救人。
...
那龐大的黑色魂影,瞬間包裹住常樂。
但是半天裡面絲毫沒有動靜。
魂影驚怒交加,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和嘶吼。
「不可能!」
「給本座煉化!」
「這是什麼鬼東西?!」
魂影傳來氣急敗壞的咆哮。
葉月棠等人,臉上的緊張才慢慢消退了些。
「用力啊!」
是常樂的聲音!
「你沒吃飯嗎?用點力啊!」
常樂的聲音繼續傳出,甚至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你不用力,那可就換我用力了哦。」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
【打人很痛】詞條開!
常樂單手抓住爐蓋邊緣。
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掄圓了就往魂影身上拍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麗奪目的光華。
只有一聲悶響,仿佛用濕毛巾抽打爛泥的聲響。
手感,有點奇特。
常樂感覺自己像是拍中了一灘爛泥。
有點阻力,但不多。
魂影竟然是有實體的!
「嗷嗚——!!!!」
一聲悽厲、尖銳、扭曲難以形容的慘嚎。
在所有生靈的神魂層面炸響!
「我的親娘咧……這得是多疼,才能叫成這樣?」
狗蛋搓了搓自己的小爪子。
而首當其衝的魂影,此刻的感受,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疼!
無法忍受的疼!
深入靈魂每一個角落,都經歷了最純粹、最極致的劇痛!
他本就是以神魂見長,感知也因此也比其他人敏銳許多。
常樂這一爐蓋,看似平平無奇。
但其中蘊含的【打人很痛】詞條效果,是直達本質的規則性「痛楚」!
這種痛楚,無視防禦。
直接作用於其存在的「概念」本身!
對於魂影這種靈魂強大、感知敏銳的存在來說。
這種規則性的痛楚,簡直被放大了無數倍!
就像用燒紅的烙鐵,直接燙在最敏感的神經上。
而且還反覆碾壓!
就算魂體被撕裂的痛苦。
與此刻的劇痛相比,簡直如同清風拂面!
「啊——!疼!疼死本座了!這是什麼……」
魂影的魂影瘋狂扭曲、翻滾、抽搐,發出不成調的嘶吼。
它感覺自己的「存在」都在顫抖,都在哀鳴!
那爐蓋拍中的地方。
明明魂力沒有損失。
但那股深入骨髓、直擊靈魂本源的劇痛。
卻讓它幾乎要崩潰!
「還沒完呢。」
常樂得勢不饒人。
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他手腕一翻。
爐蓋又是狠狠地拍在魂影魂影的另一側。
「啪!」
「嗷——!」
「讓你不回答我問題!」啪!
「讓你長得這麼丑還出來嚇人!」啪!
「讓你亂吃東西不講究衛生!」啪!
「讓你動靜這麼大吵到我了!」啪!
常樂一邊罵罵咧咧。
一邊左右開弓。
手裡的爐蓋舞得虎虎生風。
劈頭蓋臉,亂掄一通!
只聽得魂影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慘過一聲。
悽厲嚎叫已經完全變調。
不斷迴蕩在死寂的青木盟廢墟上空。
那不可一世的上古魔頭。
噬魂無數。
令合體修士都忌憚三分的恐怖存在。
此刻,就像個可憐的皮球,被常樂拍來拍去。
「停!停下!快停下!」
魂影終於受不了了,開始求饒。
「本座說!本座什麼都告訴你!」
「說什麼說。剛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我不想聽了,你又非要說。」
「你說你是不是討打!」
「啪!啪!啪!」
魂影徹底絕望了。
它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弱弱雞雞的小子,根本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這仗還怎麼打?!
「逃!必須逃!」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痛苦和憤怒。
繼續留在這裡,肯定要被活活折磨死!
「吼——!!!」
魂影發出一聲尖嘯。
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亡命飛遁!
「喲?想跑?」
常樂一爐蓋拍空。
看著那倉皇逃竄的黑色流光,挑了挑眉。
「裝了逼就想跑?問過我手裡的鍋蓋了沒?」
他腳下空間微微蕩漾。
【瞬移】發動!
常樂瞬間出現在魂影前方。
「!!」
魂影嚇得身形劇震,嚇得差點原地散開。
它猛地折轉方向,朝著另一個方向玩命飛遁。
「這邊。」
「你慢點。」
「看路啊。」
常樂的聲音和身影,如同鬼魅。
每次都在魂影即將逃脫的方向上,提前出現,攔在那裡。
然後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爐蓋。
「啪!」
「嗷!」
「啪!」
「啊!」
魂影本身就不以遁速見長,它擅長的是詭異的靈魂突襲和吞噬。
在常樂那神出鬼沒的瞬移面前,根本就逃不掉。
它就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罐里的無頭蒼蠅。
被常樂拿著爐蓋,從東砸到西,從南拍到北。
砸得它魂影震盪,黑氣四散,慘叫連連。
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那無休無止、深入靈魂的劇痛,已經讓它生不如死,精神瀕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