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月棠甚至連面都未露,她的第一場小組賽,就這麼勝利晉級了。
青溪峰,小院。
狗蛋背著一雙前爪,邁著八字步,溜溜達達地晃了進來。
常樂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見狀,挑了挑眉,問道。
「回來了?順利?」
狗蛋停下腳步,黑豆眼斜睨著他。
「呃啊,你在侮辱我?」
常樂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愣在門口的葉月棠笑道。
「你看,都跟你說了,不要急,不要急。狗蛋辦事,穩得很。」
葉月棠看著安然無恙,才放心下來。
看來確實沒鬧出什麼亂子。
林溪竹對她實在是好,她不想一回來,就讓林溪竹在宗門內顏面掃地。
她輕輕舒了口氣,正要詢問具體細節。
常樂卻已放下茶杯,狗狗祟祟地湊了過來,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肩膀,不由分說就往裡屋帶。
「哎?你幹什麼?」
葉月棠猝不及防,被他帶得一個趔趄。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麼?快放手!」
她反應過來,臉上飛紅,掙紮起來。
常樂卻摟得更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前天晚上,某人還沒開始就不行了。今天說什麼,也得把功課補回來吧?」
葉月棠大窘,耳根都紅透了,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屋裡帶,急道。
「你!你不准用那個!」
「好,好,不用,不用。用了我都沒得玩。」
常樂從善如流,答應得飛快,手上動作卻不停,一腳踢上房門。
「今天咱們……換點別的。」
「常樂!你無……唔……」
徒留狗蛋在院中,一臉懵逼。
這日子,沒法過了。
......
雲烈回到青溪峰小院時,腳步都帶著風,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他服下那枚「破境丹」後,果然如常樂所言,直接晉升到了渡劫初期!
磅礴浩瀚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對天地靈氣的感應清晰了數倍。
他,雲烈,離大乘也不遠了!
在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能登頂這下界的巔峰。
他最近一直賴在青溪峰葉月棠這小院裡,自己的小院是一刻都沒回去過。
推開虛掩的院門,只見月光如水,小院靜謐。正屋的門緊閉著,禁制大開,也不知裡面在幹什麼。
雲烈眼觀鼻鼻觀心,準備溜回自己暫住的西廂房。
就在這時,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
丁佩珊剛結束修煉準備出來透透氣,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家常裙衫,長發未束,柔順地披在肩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婉。
兩人在院子裡打了個照面。
丁佩珊看到雲烈,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淺笑。
「雲師兄,你回……」
話音未落!
只見雲烈,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眼神變得有些茫然。
緊接著,在丁佩珊驚愕的目光中,他腳步突兀地向前一竄,瞬間就到了她面前。
然後,在丁佩珊完全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手臂一伸,極其自然的,一把將嬌小的丁佩珊打橫抱了起來!
「呀!」
丁佩珊短促地驚呼一聲,手中的茶盞「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僵在雲烈懷裡,大腦一片空白。
雲烈也僵住了。
雙臂抱著溫香軟玉的嬌軀,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他臉上的茫然迅速褪去。
變成震驚和錯愕,還有一種「完蛋了」的恐慌。
壞了!
是丹藥的副作用!
常樂那個坑貨!
竟然跟自己說沒有副作用!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院子裡靜得只剩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丁佩珊被雲烈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溫熱氣息。
她先是呆滯,隨即,一股羞意慌亂湧上心頭。
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醉人的緋紅,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心跳如擂鼓,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紛至沓來。
雲師兄他……他怎麼突然……難道……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可是……這也太突然了……
她不敢看雲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然後,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又像是羞怯到了極點,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微微顫動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雲烈:「!!!」
他看著懷中少女閉目含羞、任君採擷的模樣,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別閉眼啊喂!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是被丹藥控制的!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嗓子發乾。
「丁、丁師妹……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這句話如同冷水澆頭,丁佩珊猛地睜開眼,眼中原本的水光瀲灩瞬間消失。
然後驚愕的看著他,她看著雲烈那張寫滿了慌亂的臉,只覺得心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說不是故意的?
如此親密地抱起她,竟然說不是故意的?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在他心裡,自己就如此……如此不值得他故意一次嗎?
還是說,他心底終究是看不上自己這樣平凡的女子?
「雲師兄……」
丁佩珊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和哽咽。
「真的……如此看不上我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烈一看她紅了眼眶,頓時慌了手腳。
「佩珊,你聽我解釋,我……我是……」
他是了半天,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丁佩珊見他語無倫次,只是慌亂地看著自己,那委屈和心酸更是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再次閉上了眼睛,只是這次,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沒入鬢髮。
這滴淚,仿佛燙在了雲烈心上。
他看著少女閉目落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感受到懷中嬌軀微微的顫抖。
再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丁佩珊的溫柔體貼、默默關心的模樣。
他又不是真傻,丁佩珊什麼意思他不知道嗎?
人家女孩子,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閉目以待,已是默許,更是最勇敢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