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梅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堅決,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沒等張凡再找藉口推辭,李秋梅直接咬著牙放出了狠話。
「張凡,你要是現在不來,嫂子我現在就直接去你家裡找你!」
「到時候要是不小心弄出什麼大動靜,惹得你媽胡思亂想,你可別怪我!」
聽到這娘們兒又拿這招死纏爛打,張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張凡轉身又走出了家門。
走在去李秋梅家的路上,晚風一吹,張凡覺得格外舒坦。
就在這時,手機微信「叮」地響了一聲。
張凡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出了南山市第一大美女蘇雨欣發來的消息。
「臭張凡,你今天有沒有想我呀?」
看著屏幕上那帶著幾分俏皮和嬌羞的文字,張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直接一個電話就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了一聲,那頭就秒接了。
「哼,你這個沒良心的壞傢伙,總算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蘇雨欣那嬌滴滴、帶著濃濃幽怨和撒嬌的聲音,瞬間在張凡耳邊響起。
「你離開南山市這兩天,都不主動聯繫人家,你知不知道人家心裡有多想你呀?」
聽著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酥軟的嬌嗔,張凡忍不住嘿嘿一笑。
「真這麼想我?那就趕緊來海城找我,咱們直接去開個大床房,我保准讓你好好解解饞!」
電話那頭的蘇雨欣頓時羞紅了臉,嬌嗔地啐了一口。
「呸,你這壞蛋,腦子裡整天就想著那種壞事!」
蘇雨欣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奈。
「我最近家族集團里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哪有時間去找你呀。」
「要不你回南山市來陪陪我好不好?人家真的好需要你在身邊。」
張凡聽完,嘆了口氣。
「哎,我這村里忙得連軸轉呢,哪走得開啊。」
隨後,張凡語氣一轉,變得正經起來。
「對了,我離開南山之後,以燕家為首的那三個大家族,有沒有在背後使絆子為難你?」
聽到張凡關心自己的處境,蘇雨欣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甜蜜。
「哪有呀,他們現在見了我們蘇家,簡直比老鼠見了貓還要老實呢!」
蘇雨欣咯咯嬌笑著,語氣里充滿了對張凡的崇拜與愛慕。
「你走之前那一手,徹底把他們給震懾住了,現在他們就算借個膽子也不敢來找麻煩!」
「他們現在一門心思,全都撲在研究你留下的那幾株九品草藥上了。」
「特別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燕丕,現在見了我不僅態度大變,還一個勁兒地低三下四討好我呢。」
「至於剩下的趙家和孫家,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聽話得簡直就像咱們蘇家養的看門狗一樣!」
張凡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這幫見風使舵的軟骨頭,也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可不是這些趨炎附勢的家族。
張凡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幾分迫切。
「對了雨欣,我上次讓你幫忙打聽中江市白嵐芷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特別是她去外地看病的事兒,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中江市?」
蘇雨欣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事兒呢,我託了好多關係才打聽到確切消息。」
「白嵐芷還在外地治病,估計還得再等個三五天才能回中江市。」
說到這,蘇雨欣神秘兮兮道:
「不過嘛,我托人弄到了一張,關於白嵐芷手上戒指的照片!」
「我現在就發微信給你,你趕緊看一眼是不是你要找的?」
張凡一聽這話,趕緊說道:
「行!你現在馬上發過來!」
「叮」的一聲脆響,微信彈出了一張高清圖片。
張凡停下腳步,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放大細看。
照片上的女人手指纖細白皙,而食指上正戴著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
這戒指材質極其特殊,看著像玉卻泛著金屬的冰冷光澤,似玉非玉,似金非金。
錯不了!
這就是他苦苦尋找的,那種蘊含了神秘力量的戒指!
張凡正準備在電話里多問兩句,蘇雨欣那邊背景音突然變得嘈雜。
「張凡,我這邊有個緊急會議要開,就不跟你多說了啊,你自己在村里注意安全,愛你喲!」
蘇雨欣匆匆忙忙交代了一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張凡笑了笑。
神秘戒指的下落終於有了確切的線索,這讓他今晚的心情瞬間大好。
他腳步輕快,哼著小曲兒,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梁大山家的院門外。
張凡推門走進堂屋,一眼就看到李秋梅正坐在沙發上。
看到張凡進來,李秋梅趕緊站起身,臉上堆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春意。
「哎喲,凡子,你可算來了,嫂子都快望眼欲穿了。」
張凡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屋子,隨口問了一句。
「秋梅嫂子,大山哥呢?剛才吃飯的時候不還在家嗎?」
李秋梅一甩手裡的帕子,嬌滴滴地翻了個白眼。
「那死鬼啊,剛被幾個狐朋狗友叫出去喝酒了,今晚估計是回不來了。」
說著,李秋梅扭著豐腴的身子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張凡倒水。
借著倒水的動作,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肆無忌憚地在張凡身上來回掃視。
張凡那結實胸肌和輪廓分明的手臂線條,簡直充滿了男人味。
李秋梅看得喉嚨一陣發乾,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腦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上次兩人在翻雲覆雨時的瘋狂畫面。
那強悍到讓人髮指的衝擊力,那讓人魂飛天外的痛快滋味,瞬間讓她覺得渾身一陣燥熱。
看著李秋梅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還有那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神,張凡心裡頓時暗叫一聲不妙。
這娘們兒大半夜的把他叫來,又把自家男人支走,絕對是沒安好心!
張凡拉過一條板凳大馬金刀地坐下,故意板起臉,開門見山地發問。
「秋梅嫂子,現在這裡也沒外人,你大半夜非要逼我過來,到底有啥急事?」
「到底什麼事兒那麼見不得光,連在電話里都不能說?」
聽到張凡這直白的話,李秋梅嫵媚地輕笑了一聲,她緩緩放下手裡的茶壺,順勢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溝壑,瞬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張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