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家人為了治好白嵐芷的病,還真是下了血本,如此龐大的家產說送就送,這份治病的決心確實讓人佩服。
「股份的事之後再說,我現在先給你們解釋一下白小姐的病情。」
張凡收起心思,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正如我剛才所說,白小姐患的根本不是醫學範疇內的精神疾病。」
「而是這個玩偶上,被人下了極其陰毒的降頭術!」
「玩偶裡面那張紙條上寫的沈靜秋,並不是一個隨便的名字。」
「而是有個叫沈靜秋的陰靈元神,被封印在了這個玩偶里!」
張凡的話,讓眾人聽得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張凡頓了頓,繼續沉聲說道。
「當白小姐把玩偶帶回家後,這個沈靜秋的元神,就趁虛而入,直接寄生在了白小姐的體內!」
「換句話說,這三年來,白小姐的這具身體裡,其實一直共存著兩個元神!」
「一個是白小姐自己的,另一個,就是這個外來的沈靜秋!」
「而白小姐之所以會頻繁發瘋、暴躁易怒甚至打人罵人……」
張凡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全都是因為,那個叫沈靜秋的元神,一直在瘋狂地和白小姐搶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就在眾人被張凡這番話震驚得回不過神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寂靜。
「一派胡言!這簡直就是封建迷信!」
只見原本蹲在牆角,捂著褲襠的孫志超竄了出來。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前面,張開雙臂,死死擋在了張凡和白嵐芷的中間。
「嵐芷,白叔,你們千萬別信這個神棍的鬼話!」
孫志超伸手指著張凡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
「什么元神,什麼陰靈附體,這純粹就是他瞎編亂造出來的騙人的把戲!」
「他這分明就是看你們白家救人心切,故意在這裝神弄鬼,想要騙取嵐芷手上的古董戒指!」
「等把你們忽悠瘸了,他下一步肯定就要騙走你們白家那一半的股份!」
聽到孫志超這番挑撥離間的話,白育良和陳詩詩夫婦倆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確實閃過了一絲猶豫。
畢竟,什么元神、陰靈之類的說法,聽起來實在是太玄乎、太天方夜譚了!
這早就超出了他們對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
「白少,我覺得張神醫不是騙子!」
就在白家父母舉棋不定的時候,一旁的白曉東開口了。
白曉東轉過頭,無比堅定地看向父母。
「爸,媽,我可是親眼見識過張神醫那出神入化的醫術的!」
「昨晚,我身上那麼嚴重的燒傷,他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給我治得連個疤都不剩!」
「張神醫絕對是有大神通的真高人,絕不是孫少嘴裡那種胡扯的江湖騙子!」
孫志超一看白曉東護著張凡,頓時急得直跳腳。
「曉東,你是不是被這小子洗腦了?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怎麼能信!」
「我堅決反對讓他給嵐芷治病,萬一出了人命,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孫少,請你閉嘴!」
一聲嬌喝驟然響起,打斷了孫志超的叫囂。
白嵐芷那張俏臉罩著一層寒霜,眼神無比厭惡地盯著孫志超。
「孫志超,你一個外人,似乎沒資格來插手我的事情吧?」
「我信不信張神醫,用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請你不要再影響張神醫給我治病了。」
這一頓毫不留情的駁斥,把孫志超懟得面紅耳赤,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而後,白嵐芷再次看向張凡時,那冰冷的眼神瞬間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張神醫,我相信您,請您立刻給我治病吧!」
張凡淡淡地瞥了孫志超一眼,根本懶得搭理這種跳樑小丑。
他轉過頭,面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著白育良父子吩咐道。
「白家主,曉東,你們兩個過來,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白小姐的胳膊和腿!」
「待會兒抽離元神的過程,會極其痛苦,她一定會拼命掙扎。」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必須堅持十分鐘,絕對不能鬆手!」
一聽到「極其痛苦」這四個字,母親陳詩詩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張神醫,嵐芷她身子骨弱,這……這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張凡轉頭看向陳詩詩,眼神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自信。
「白夫人放心,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我用項上人頭擔保,白小姐的生命絕對安然無恙!」
有了張凡這句擲地有聲的承諾,白育良和白曉東再無顧忌。
父子倆一左一右撲上前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按住了白嵐芷的四肢。
「我要開始了。」
張凡深吸了一口氣,體內浩瀚的靈力瞬間順著經脈奔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處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芒。
沒有任何遲疑,張凡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白嵐芷光潔雪白的額頭上!
馭靈術瞬間發動!
張凡閉上雙眼,靠著強大的靈力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入白嵐芷的識海。
他必須要像做最精密的外科手術一樣,將那個外來的沈靜秋元神一點點剝離,同時還要絕對保證不傷到白嵐芷自己的本體元神。
這不僅是個力氣活,更是個考驗控制力的精細活。
就在張凡的靈力剛剛進入白嵐芷體內,蟄伏在白嵐芷體內的沈靜秋的元神,立刻察覺到了危機!
原本安靜下來的白嵐芷,猛地睜開了雙眼。
只不過,此刻她的眼白竟然完全變成了詭異的黑色!
「啊!!」
白嵐芷的喉嚨里,突然發出了一道尖銳刺的慘叫聲,她那嬌弱的身軀,竟爆發出了一股恐怖力量,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住手!快給我住手!」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跟她同歸於盡!」
白嵐芷像是瘋了一樣,身子在床上用力地扭曲,想要掙脫束縛。
「按緊了!」張凡厲聲大喝。
白育良和白曉東父子倆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胳膊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看著女兒被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白育良心如刀絞,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