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東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幾個電話。
不過五分鐘,白曉東便掛斷電話,神色興奮地匯報。
「查到了!那倆貨目前都在中江市人民醫院!」
張凡聽後,拍板道:
「好,現在就出發,去醫院。」
沈靜秋上前一步,請求道:
「恩公,我也要去,我想親手摺磨他們,親手報仇!」
張凡卻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
「不行,你現在不能露面。」
「趙海和王騰根本不知道你已經復活,我留著你這張底牌,還有一個能讓他們嚇破膽的妙計。」
沈靜秋疑惑地眨了眨眼。
「妙計?什麼妙計?」
張凡高深莫測地一笑。
「暫時保密。」
「而且,我們這次去醫院,只是為了繼續折磨他們,還沒到要他們命的時候。」
「等到什麼時候時機成熟,可以徹底弄死他們了,我再讓你親自出面。」
沈靜秋雖然心急,但也知道張凡深謀遠慮,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恩公,我聽你的。」
片刻後,兩輛車從白家別墅駛出。
張凡開車載著白嵐芷走在前面,李大強和鄭雲龍開著另一輛車緊隨其後,直奔中江市人民醫院而去。
十幾分鐘後,中江市人民醫院,頂樓VIP病房內。
趙海和王騰並排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纏滿了厚厚的紗布,幾處骨折的手腳都打著石膏,掛在半空中。
兩人疼得齜牙咧嘴,眼神里閃爍著無比怨毒的怒火。
「該死的張凡!還有李大強和鄭雲龍那兩個土包子,我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王騰咬牙切齒地咆哮著,結果扯動了傷口,疼得直倒吸涼氣。
趙海忍著劇痛,哆哆嗦嗦地用唯一能動的一隻手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黑子,多安排幾個兄弟,去白家別墅大門外守著。」
「盯著那個叫趙秀娥的老太婆,一旦她離開白家,立刻把她給我綁了!」
「老子治不了白家,還治不了一個老太婆嗎?」
「沈靜秋那個老娘,就是我們對付張凡的籌碼!」
趙海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砰!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四道冰冷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面無表情的張凡,以及滿面寒霜的白嵐芷,身後還跟著一臉獰笑的李大強和鄭雲龍。
「張凡!你……你怎麼來了?!」
趙海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病床上栽下來。
王騰更是臉色慘白,眼裡滿是驚恐。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可是醫院!」
趙海色厲內荏地大喊著。
張凡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幹什麼,就是看兩位傷得挺重,特意來幫你們治療一下傷口。」
兩人一看張凡這話,再結合張凡的表情,就意識到,張凡是專門來折磨他們的。
於是,王騰和趙海扯著嗓子,拼了命地開始往外嚎叫。
「救命啊!」
「護士!快來人啊!!」
然而,張凡只是冷冷一笑,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在空中輕輕一划。
「馭靈術。」
隨著張凡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兩人。
趙海和王騰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的手卡住了脖子。
兩人的身體瞬間僵硬,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一下,驚恐萬分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張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扭頭對身後的李大強和鄭雲龍使了個眼色。
「大強,雲龍,幫這兩位少爺松松骨頭。」
「得咧,凡哥!」
李大強獰笑一聲,一步跨到趙海病床前。
鄭雲龍則滿臉壞笑地走向了王騰。
撕拉!
李大強大手猛地一扯,直接將趙海身上裹著的厚厚繃帶生生撕開。
乾涸的血跡連帶著皮肉被一起扯了下來,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
趙海疼得面部極度扭曲,冷汗瞬間打濕了全身,卻連哼一聲都做不到。
另一邊,王騰也遭遇了同樣的慘狀,身上的繃帶被鄭雲龍粗暴地扒了個精光。
緊接著,李大強從懷裡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大瓶醫用純酒精。
「趙大少爺,今天哥哥給你消消毒,不用謝!」
話音未落,李大強將整瓶高濃度酒精,劈頭蓋臉地澆在了趙海血淋淋的傷口上。
「唔——唔——!」
趙海雙眼凸出,眼球上瞬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喉嚨里發出絕望的低吼。
那種傷口撒鹽、酒精燒灼靈魂的痛苦,讓他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鄭雲龍也將滿滿一瓶酒精,倒在王騰那幾近露骨的傷口上。
王騰疼得渾身劇烈顫抖,身體瘋狂想動卻根本動彈不得,淚水和冷汗瞬間混成了一片。
看著兩人生不如死的慘狀,張凡滿意地拍了拍手。
「走了,別打擾兩位大少爺休息。」
張凡淡淡地吩咐了一聲,率先轉過身去。
白嵐芷覺得十分解氣,挽著張凡的手臂往外走去。
李大強和鄭雲龍緊隨其後,順手關上了病房大門。
就在大門合上的瞬間,張凡神識微動,撤掉了兩人的馭靈術。
「啊——!」
「疼死我了!救命啊!」
病房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住院部。
趙海和王騰在病床上瘋狂地打滾,渾身抽搐,把吊瓶和儀器撞得桌球作響。
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那股鑽心的劇痛才漸漸消退下去。
趙海癱在被汗水浸濕的床單上,一邊疼得倒吸涼氣,一邊驚恐地看著大門口。
「王騰……這,這地方不能呆了……」
趙海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里滿是哭腔。
「對,張凡知道咱們在這,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王騰同樣嚇破了膽,連聲附和著。
「萬一那個瘋子再來折磨我們,我們豈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走,回家養傷,在家裡肯定比這破醫院安全!」
兩人一拍即合,顧不上醫生的阻攔,硬是辦了出院手續,連滾帶爬地各回各家。
而此時,張凡四人已經回到了白家別墅。
客廳里,張凡端著茶杯,將剛才在醫院折磨兩人的經過,講給了沈靜秋聽。
「真的?太好了!這兩個畜生也有今天!」
沈靜秋聽完,絕美的俏臉上滿是興奮,只覺得積壓在心底三年的惡氣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