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酒:?
「啊?」她完全沒明白白霏霏在說什麼。
「龍角?我嗎?」秦詩酒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又看了看白霏霏,「我不可以啊。」
「那不是龍清嗎……」
白霏霏背後的羽翼輕扇,懸浮在空中,面色有些凝重。
根據邪神前段時間的描述,秦詩酒額頭能長出龍角,並且接近畸變。
可現在看過去,對方額頭光滑得很,什麼問題都沒有,看起來好像也不像是要畸變。
看來時候還未到嗎.....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我?」秦詩酒皺起眉頭,眯起眼睛打量白霏霏:
「等等,我剛好像還聽到你說要接管圖靈城。」她湊近一步,酒氣撲面而來,「什麼意思?」
「你也完全忍不了蘭青陽那個傻子了嗎?」
白霏霏:...... 什麼叫「也」啊?
秦詩酒也沒等她回答,自顧自地拎起酒葫蘆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又問:
「所以你來監獄這邊幹什麼?」
白霏霏沉默了一下,說:「說來複雜,但我是來殺李克用的。」
秦詩酒頓時一口酒噴了出來,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不可!」她一把抓住白霏霏的手臂,連連擺手,「你突然殺他幹什麼?」
「你對他居然有如此恨意?沒必要吧?他現在已經是實錘有問題了。」
「對這人的懲戒我們日後會做,但他不可以死。」
白霏霏來不及解釋,只是疑惑道:「為什麼不可以死?」
秦詩酒鬆開手,神情認真了起來:
「時至今日,這些也沒什麼好瞞你,龍清曾經交代過,四大學派的首領不可輕易死亡!」
「他們被舊日的異常力量所侵染,一旦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有可能會自動步入癲狂,獲得異常的力量,開始瘋狂反撲。」 「簡單來說應該就是有可能會直接畸變,並且實力增強很多。」
「所以我對他下手的時候都是收著的,不可能真的讓李克用處於生命危險中。」
白霏霏頓時啞然,兩人的交流直接卡在了這裡。
就在此時,徐墨在腦海中開口道:「告訴他一會會發生什麼吧,跟這個人可以說。」
白霏霏一愣,在心中說:「可是你之前不是說,誰都不可以相信,誰都有可能是有問題的存在嗎?」
徐墨嘆息道:「哦,那是正常情況,這人除外。」
「這人應該只是單純缺心眼。」
他頓了頓,整個人開始陷入回憶。
在他經歷的無數次遊戲中,秦詩酒的行為都差不太多,都是逛街喝酒,災難來了以後,要麼戰死,要麼被感染畸變。
除去現在才知道她和龍清有點關係之外,這人的表現實在撐不起什麼陰謀詭計。
蘭青陽他都還稍有點懷疑,這人就真算了吧......
而且這人也有點認死理,對方要是真在這攔著也不行。 白霏霏深吸一口氣,直接對秦詩酒問道:
「您說四大學派的首領受到異常力量所侵染,那種異常力量,是指他們體內有不眠深淵的神經元嗎?」
秦詩酒眼皮跳了一下。
她還是不太能習慣這種直接說出舊日邪神名諱的方式。
想了想,她說道:
「這方面我不懂,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這裡存在很多那位的神經元的話,那或許就是了。」
白霏霏深吸了口氣,直接攤牌:
「所以,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這裡會有一顆舊日邪神的神經元爆炸,其能量難以估量。」
「整個世界的物理規則都會發生改變,圖靈隨即覆滅。」
一句話,說得秦詩酒徹底酒醒了。
「你說什麼?」她身子一顫,直接將手中的酒葫蘆收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邪神屍體已經令她很震驚,邪神屍體爆炸,那更是逆天了! 那真的只是圖靈覆滅嗎?難道不是整個世界都要跟著要壞?
白霏霏說:「這件事要細解釋的話,二十分鐘也要過去了。」
她盯著秦詩酒的眼睛:
「你說,李克用到生死關頭可能會獲得異常的力量。」
「那若是他體內有神經元,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死亡,而導致那神經元的爆炸嗎?」
秦詩酒斬釘截鐵地搖頭:
「不可能!」
「舊日邪神的力量只會侵蝕和操控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人的死而自爆?」
「邪神為人類陪葬?開玩笑呢!」
隨後,她看著白霏霏,認認真真地說道:
「那還等什麼?總之,我們現在先去找他,把他抓出來殺了。」
「看看他體內的那份力量,到底是不是神經元。」 白霏霏道:「額......你剛不是說他們不可輕易死亡嗎?」
秦詩酒面色認真地說道:
「那我們可以鄭重地殺掉他!」
說著,她抬手一揮,也來不及確認太多了,這再聊下去又是得過幾分鐘!
真正的大事面前,她整個人氣質一變。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李克用!」
隨後,她轉頭衝著下方所有的守衛人員喝道:
「所有人保持警惕,看好監獄四周!」
「我帶白族長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們不可讓任何外人靠近,所有人在這時候都算外人!懂嗎!?」
眾人紛紛領命。
剛才白霏霏的說法他們還在猶豫,現在秦詩酒這位大聖都站過去了,那還說什麼?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違背大聖...... 白霏霏也衝著下方的陳圓喊道:
「請時刻關注網絡上的所有信息。」
「如果真有人聽從我們之前的話,給出什麼異常或是有價值的內容,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陳圓點頭說好。
秦詩酒不再耽擱,帶著白霏霏猛衝進了一套巨大的監獄地下工程當中。
這是關押最強大重刑犯的地方。
一進來,白霏霏就感覺到有特殊的力量在壓制自己體內的異能。
而地下的牢房是一套流動牢房,所有房間搭在一整套精密複雜的地下軌道之上,不斷轉換著方向,像是一道循環的永不停止的列車。
沒人知道具體哪間在哪,哪個房間關著誰,只能靠人工記憶。
剛一進來,就有人上前攔路,看起來像是這裡的輪值獄卒。
「監獄重地,你們......」
話還沒說完,秦詩酒抬手一甩。 九支酒箭瞬間射出,將那人紮成了篩子。
整個過程中,對方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便成為屍體倒在地上。
白霏霏頓時一驚,扭頭看向秦詩酒。
卻見此位大聖眼中再沒有之前的茫然和猶豫,全是殺伐果斷。
秦詩酒邁步向前,路過那具屍體,一邊走一邊說:
「看來今天真的有問題。」
「有問題的人,都混進這裡了。」
「你是怎麼確認他有問題的?」白霏霏問。
秦詩酒頭也沒回:
「圖靈城內所有和審判刑法有關的重刑位置,都是我來主責。」
「我這張臉就是通行證,不會有任何人因為任何原因,敢於對我進行阻攔,只要攔,就是有問題!」
「而且這種想要拖延時間的行為……」 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咱們得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