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酒說這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強烈的挫敗感幾乎要將她擊碎。
在圖靈城的眾多高層中,她也就是和蘭青陽接觸相對較多。
雖然一直覺得他是個傻子,什麼事也不管,但也同樣覺得這位城主很純粹。
如果說連蘭青陽都有問題,那真的一切就太黑暗了。
但是誰又能說得准呢?
眼前的陳羅雀不是也一直以玩世不恭的形象,在圖靈城很是出名嗎?
自己也一樣看錯了對方。
陳羅雀摸了摸下巴,認真地說道:「啊,這姓圖的老頭和李克用其實是比較好講的。」
「但是,其實蘭青陽的話,還真不太好說。」
「我傾向於他確實挺傻,但這份傻有幾分他自己的刻意為之,有點騙過自己的感覺。」
「我對他確實相對看得不是很透,但是無所謂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課題,很快你應該也會看到他是怎麼一回事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你知道嗎,她突然出現就像是一道光一樣,但有些時候,光芒的存在,只是讓黑暗顯得更加漆黑了。」
「也正是因為她的到來,才有了一系列連鎖反應,讓很多事情集中地提前發生。」
「至於為什麼不願意相信他們?」
「呵呵。」陳羅雀笑了笑,微微低頭,雙眼中突然閃過幾分強烈的興奮與瘋狂。
「我怎麼不相信他們?我當然願意相信,只是難道這世上,只允許他們假面神隱會有理想嗎?」
「我有我的規劃,我對這個世界有我的判斷和打算,沒必要說什麼合作不合作。」
「他們若是真的足夠強,自會解決我。」
「而若是我贏下一切,那自然說明他們是錯的!我是對的!」
說著,他張開雙臂,仰頭看著天空,瘋瘋癲癲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有預感的。」
「一切的陰謀詭計算計,壓藏了幾十年的謀劃,信仰,理想,全都來吧,全都來吧!命運在狂舞啊,有感覺嗎?」
「精彩的舞台就要來了!」 「大道爭鋒,看看誰才是對的!」
整個香農研究院地下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看著這個瘋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秦詩酒突然雙手抱頭,悲愴地仰天長嘯一聲,雙眼通紅地看了眼李克用,隨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位圖靈城內的詩酒大聖,竟然像是逃命一般地逃跑了!很是不體面。
而看她消失,陳羅雀的大笑卻是戛然而止,臉上瞬間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過度,異常的神經質。
他撓了撓下巴說道:「嗯,不錯嘛……」
「身為大聖,警惕性和本能還是沒問題的。」
他剛才的表現,一半是聊高興了,另一半也是想要吸引秦詩酒的注意力。
只要再待幾分鐘,他有把握讓秦詩酒直接畸變!
那這場遊戲就更有意思了,也更絕望了......
「無所謂了,這樣也行吧。」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控制著手中那顆神經元,讓它飄蕩在手心,回頭看了一眼圖勛說道:「老傢伙,交易完成。」 「今天是你舞台表現的高光了,不過你也差不多就這樣了,該退場了,拜拜。」
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圖勛捂著胸口,嘴角滿是鮮血,被身邊的人攙扶著,看著陳羅雀的背影,一言不發。
緩了好久,才很是艱難地對身邊的人說道。
「行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此時,遠處之前被秦詩酒捲走的謝玄,掙扎著趴在地上,他也是醒了。
他拿著一個備用手機,給自己的弟弟謝晉發信息。
【院長有問題,秦詩酒大聖也被感染了,還有陳羅雀!】
他手指顫抖地打完這些字,正要發送,手背卻被人踩住了。
一隻有力的大手從他手上搶過了那個東西。
謝玄趴在地上,微微側了側頭,雙眼瞳孔一縮,看著拿走自己手機的人,正是陳羅雀!
他沙啞著嗓子開口:「你……」 陳羅雀直接笑了笑,看了看上面的字說:「通風報信,你倒是也很有想法。」
「咱們圖靈也算是人才輩出,可惜,你們生不逢時,現在還太年輕,很多事情輪不到你們登場。」
說著,他在手機上面敲了敲,改了幾個字,將最後的陳羅雀三個字刪掉,偽裝成輸入到一半就不行了的樣子,然後直接發送。
......
另一邊,監獄衛星城的天空中,白霏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她如墜落的燕子般,被從天空中轟下來。
此時天空中,虛空而立著十幾個身影,以李克用為首,全都是雙眼發灰,體內被神經元侵染的存在。
十幾個人氣勢相互連接,好似橫亘在白霏霏面前無法逾越的高山。
遠處的天空中,那龐大的宛如遮天蔽日般的巨大飛行器已經逐漸成型。
而與此同時,墜落於地面的白霏霏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發出發動機般的轟鳴。
她艱難地向遠處看去。
那邊,有兩個不亞於此時李克用體內神經元的氣息,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