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頂級藍山咖啡。
「老闆，你的咖啡。」
旺達把咖啡杯輕輕放在林恩面前的茶几上。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那群傷兵。
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漠。
「要喝水自己去飲水機接。」
旺達毫不客氣地說。
「杯子五百美金一個，掃碼支付。」
托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們這簡直就是黑店。」
他抗議道。
「斯塔克先生。」
林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在指責別人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信用帳單。」
林恩放下咖啡杯。
他隨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叮。】
【正在生成魔法契約帳單。】
一張長達三米多的羊皮紙憑空出現在林恩手裡。
羊皮紙上閃爍著暗紅色的魔法符文。
這是受到宇宙法則保護的絕對契約。
林恩捏著羊皮紙的頂端。
讓它像瀑布一樣一直垂到地板上。
「我們先來算算斯塔克工業的帳。」
林恩推了推眼鏡。
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
「你在大都會的戰鬥中，超頻使用了我出租的魔金戰衣十七次。」
林恩念著上面的明細。
「其中五次開啟了最高功率的混沌魔法護盾。」
「這套裝甲的材料損耗率直接達到了百分之四十。」
林恩抬起頭看著托尼。
「按照我們戰前簽訂的租賃合同附件第三條第二款。」
「惡意損壞高維醫療器械，需要支付十倍的違約金。」
托尼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什麼叫惡意損壞。」
他大聲反駁。
「那是為了保護平民。」
「烏木喉那個沒鼻子的怪物用幾百噸的鋼鐵砸我，我能不開護盾嗎。」
托尼試圖跟林恩講道理。
「保護平民是你的個人英雄主義選擇。」
林恩完全不吃這一套。
「但裝甲是我的私人財產。」
林恩用手指敲了敲茶几。
「你用了我的財產去成全你的名聲，這筆帳當然得你來買單。」
他把羊皮紙扯下來一段扔給托尼。
「加上之前你欠我的治療費和裝甲押金。」
林恩宣布了最終結果。
「你需要支付斯塔克工業一半的專利權來抵債。」
托尼看著羊皮紙上那個天文數字。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復發了。
一半的專利權。
那意味著以後斯塔克工業每賣出一個反應堆，都要給林恩分一半的錢。
「你這是搶劫。」
托尼咬著牙說。
「請注意你的措辭。」
林恩糾正他。
「這是合法的高利貸。」
他根本不在乎托尼的抗議。
因為魔法契約已經生效了。
林恩把目光轉向了坐在角落裡一直沒吭聲的蝙蝠俠。
「布魯斯韋恩先生。」
林恩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響起。
布魯斯抬起頭。
他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現在也寫滿了疲憊。
「我在聽。」
布魯斯的聲音很沙啞。
林恩扯下第二張羊皮紙。
「你開的那輛地獄火蝙蝠車。」
林恩看著帳單。
「為了撞死卡利巴克，你直接燒掉了我附魔在裡面的兩隻高階惡魔的本源。」
「那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從奇蹟維度里抓來的極品惡魔。」
林恩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
林恩大度地揮了揮手。
「我算你便宜點。」
「哥譚市以後所有的地下稅收，包括冰山餐廳的流水和黑面具的軍火抽成。」
林恩看著布魯斯。
「全部歸我了。」
布魯斯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林恩這是在趁火打劫。
把哥譚的地下經濟命脈交給這個毫無底線的資本家，天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
「哥譚不是我的私有財產。」
布魯斯試圖用正義理論來反駁。
「那些錢是犯罪所得，應該交給警方處理。」
林恩輕笑了一聲。
「哥譚警方能擋得住外星艦隊嗎。」
他一句話就把布魯斯堵死了。
「沒有我的裝備，大都會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隕石坑了。」
林恩站起身。
他走到布魯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黑暗騎士。
「我拿走那些錢，是作為保護這顆星球的安保費。」
林恩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你有意見嗎。」
布魯斯沉默了。
他當然有意見。
但在那隻戴著四顆無限寶石的奇蹟臂鎧面前，所有的意見都是廢話。
克拉克和美隊坐在旁邊面面相覷。
他們絕望地發現。
打贏了這場史無前例的星際戰爭後，地球並沒有迎來真正的自由。
整個星球的經濟命脈和科技核心。
已經被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用極其合法的手段徹底吞併了。
「老闆。」
旺達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帳單都簽完了，要不要給他們發點回家的路費。」
她調侃道。
「不用了。」
林恩把剩下的羊皮紙收進空間戒指。
「他們還要留下來加班呢。」
林恩轉過身，看著這群已經徹底破產的超級英雄。
「既然都沒錢還債。」
林恩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
「那就用勞動力來償還吧。」
……
收完帳單。
大廳里的氣氛變得比外面的廢墟還要淒涼。
超級英雄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剛被榨乾了汁的甘蔗。
現在還要被扔進火爐里當柴燒。
林恩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直接下達了作為「地球球長」的第一個強制性命令。
「各位。」
林恩走到大廳中央。
他打了個響指。
大廳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圖。
「那些掉在地球上的外星破銅爛鐵。」
林恩指著投影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那些紅點代表著墜毀在世界各地的齊塔瑞飛行器和天啟星戰艦。
「不准當廢品賣掉。」
林恩定下了規矩。
「任何人敢私自藏匿或者倒賣一片裝甲。」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我就把他扔進奇蹟維度去跟先鋒衛一起挖礦。」
托尼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
「你把我們留下來就是為了撿垃圾？」
他沒好氣地問。
「這不叫撿垃圾。」
林恩糾正他。
「這叫資源重組。」
林恩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叮。】
【正在導入母盒底層數據。】
【正在解析天啟星鍛造圖譜。】
全息投影圖上的畫面開始飛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