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洋的心情很不美麗。
之前的合作夥伴,幾乎都在疏遠他。
有人不接電話,有人接了電話敷衍。
哪裡還有之前的熱情啊。
這種狀況。
孟海洋已經是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了。
事情要是傳開,到時候榮都幫都會看不起他。
帶著酒氣跟香氣,孟海洋回到三五天都不會回的家。
家裡的女人,嫌棄她。
每次要碰她的時候,那輕蔑鄙夷,居高臨下的羞辱眼神,讓他再有心都無力。
他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不敢強求。
進門。
客廳沒人。
孟海洋搖搖晃晃,準備倒水喝的。
但突然看到茶几上擺的筆記本電腦。
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是一個激靈,緊張的左右張望。
沒有何卿的身影。
動靜好像是樓上浴室傳來的。
在洗澡。
孟海洋心頭一震,立即坐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
投資模型。
正在運行。
誰的?
他一看模型命名。
三個大字映入眼帘。
李西海!
孟海洋頭皮發麻。
他屏住呼吸,一邊看模型,一邊注意樓上的動靜。
當他快速瀏覽完。
聽到樓上沒動靜了。
他馬上把東西復原,然後快腳輕走,朝著門外走去。
何卿走到樓梯口,似乎是聽到有關門的聲音。
下去一看。
沒有人。
她甩了甩沒幹的頭。
走到客廳,眉頭一皺。
她聞到空氣中,有股一股酒氣,煙味,香水味混雜的味道。
神色突然劇變,急忙在沙發坐了下來,查看筆記本。
再看擺置,沒什麼變化。
但她知道,有人進來,動了她的電腦,看了她電腦東西。
「孟海洋!」
絕對是他。
除了他,沒人有家裡的鑰匙。
「大意了。」
她很是懊惱跟憤怒。
今天下班後,鄭峰先才把模型做好給她。
她急切的想知道投資模型的情況。
也就帶回來。
孟海洋經常不回來,她也就下意識的忽略了。
誰知道,等模型執行運行,自己上去洗澡的功夫。
偏偏不怎麼回家的孟海洋,今天竟然回來了。
孟海洋在投資炒股,她是一清二楚。
他家就是金融內的人士。
自己走上金融行業這條路,做到這個地步,也是因為婆家的關係。
孟海洋專門打電話問過尚偉新材,還問過營業部上龍虎榜的事情。
他看過這個模型,肯定知道是尚偉新材。
何卿心頭很心虛,也有點慌。
她抱著電腦快步上樓。
「只有孟海洋知道,應該沒關係。」
「他不會拿出去說的。」
「他也不一定看得懂。」
何卿自我安慰著。
問題說重不重,說不重也重。
只要不被人知道。
……
「草。」
「這個李西海,竟然這麼厲害?」
「何卿這個臭婊子,為了他還專門搞投資模型。」
孟海洋開著車,腦子裡在急速轉動著。
他思考片刻,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老地方見面。」
「說李西海的事情。」
那頭微微猶豫,便應了下來。
沒多久。
孟海洋的車在一家會所停下。
開了個包廂,沒有點公主。
等了一會兒,叫的人來了。
「孟哥。」
一個中年人戴著厚厚的眼鏡。
「來,具體給我說說李西海的事情。」
「他今天還在進尚偉新材?」
孟海洋問道。
「對。」
中年人道:「他今天在尚偉做T,盈利有四千多萬,出來了1.8億。」
「另外,營業部上了龍虎榜買賣雙席位。」
孟海洋抽著煙,道:「繼續。」
「他今天2.35億,把尚偉新材拉了漲停。」
「拉漲停?」
孟海洋一愣。
「對,他點火,量化跟多頭合力,把板給封住。」
「也就是說,他還有3個多億的資金在裡面?」
「是的。」
中年輕快速回答道。
「明天他會再進嗎?」
「這就不知道了。」
「你記住了,隨時跟我匯報李西海的情況。」
「好。」
……
「西海哥。」
「你看都是罵你的。」
宋錦握在李西海的懷裡,捧著手機,在看尚偉新材的社區論壇。
龍騰路。
這個席位,宋錦也是才明白什麼意思。
說的就是李西海。
她看到不少言論,都是在噴龍騰路的。
這不就是罵李西海嗎?
「罵就罵吧。」
李西海無所謂的很,「他們罵的龍騰路,與我李西海何干?」
「咯咯咯!」
宋錦笑個不停。
西海哥的臉皮就是厚啊。
真是臭不要臉的。
「我給你罵回去。」
宋錦說道。
「不用,你個萌新,不是他們的對手。」
李西海阻止了她。
一個投資小白,躺在常非吃走勢。
剛接觸股票才多久啊。
你跟那些老韭菜罵,人家可是把主力遊資都能罵個來回的。
你去回罵?
人家能噴的你媽媽都不認識。
何必自取其辱呢?
看了看時間。
李西海起身,朝玄關走去。
「西海哥要走?」
「嗯,回家一趟。」
李西海面不改色的說道。
宋錦不樂意的嘴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那你明天什麼時候回家?」
她著重咬『回家』兩個字。
「九點之前到。」
「好。」
宋錦目送李西海離開,李西海回頭笑了笑,張開雙手抱了她。
「別嘟嘴了。」
「我又不是不回來。」
宋錦低聲委屈的說道:「可我想跟西海哥睡在一起。」
「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幾天沒回家,老媽消息電話都轟炸我了。」
「好吧。」
李西海離開後,宋錦就是心不在焉的。
偌大一個家。
一下子就沒了生氣一樣。
……
李西海開車,隨時觀察後視鏡。
半個小時後,他車停在小區樓下。
就看到陸晚晴俏生生的站在樹蔭下等著他。
滴滴滴。
停在路邊,陸晚晴開門上車。
李西海還沒反應過來,陸晚晴就探過身子,摟著李西海就啃。
李西海怎麼能被動?
必須還擊!
良久。
「想我?」
李西海擦了擦嘴,不是口紅就是口水。
「想。」
陸晚晴俏臉通紅,努力的喘氣。
這個知性溫婉的女人,從被動到主動,再到現在的放開。
變化大得很。
「大神,今晚走嗎?」
陸晚晴眼裡有光,說這話的時候,敢直視李西海。
李西海突然有一種明悟。
壞事。
自己從獵手變獵物了。
「不。」
「我媽要我回家,說晚上外面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