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怎麼叫有財啊。」
「這名字，真沒水平。」
「太淺白了。」
李西海伸手招了招，小狗就布靈布靈的跑了過來。
嘖嘖嘖的逗弄著。
這小狗挺機靈聰明的，
李勝利笑罵道：「你懂個屁。」
「這叫寓意。」
「我給這畜生取了有財，結果你就發財了。」
「不是我把名字取得好，是什麼啊？」
他很是有心得，似乎是有財之名，得到的應驗，李勝利道：「我再去你大爺那裡弄兩條土狗。」
「一條叫有權，一條叫有人。」
「有權有財又有人。」
「多好啊。」
李西海不得不佩服爺爺的想法。
雖說落了俗套，但絕對實際。
「三條，你養的過來嗎？」
李西海笑著問道。
「養不過來就養。」
李勝利道：「反正你也不差這點。」
「回頭你給有財買點肉，讓它享享口福。」
祖祖也是點頭道：「有財確實可以。」
老一輩都有自己奉行的那一套想法。
比如你撿錢了。
個人留點，其他的錢買東西要給其他人散一散。
這種不義之財拿著燙手，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會倒霉的。
所以會給別人『分紅』。
李西海手裡頭拿著十二個億。
不管怎麼說。
李西海是自己賺的。
但這筆財富，在老一輩看來，就是太大了。
太大了要散點財。
李勝利說有財旺了李西海。
是不是真旺不重要。
重要的是心裡頭那一關過得去。
「行。」
「回頭我就請它吃大魚大肉。」
李西海順著有財的下巴，這小狗仰著頭很是享受，眯著眼睛還。
「去睡了。」
「七娃兒，你也早點睡。」
祖祖抱著盒子，拿著眼鏡，往房間走去，「不要東想西想的。」
「沒什麼大事。」
李西海抱著有財，道：「好的祖。」
「爺，你也去睡吧。」
李勝利斜看了他一眼，不善道：「不要給老子在樓上搞出動靜。」
「就要。」
李西海故意嘴硬道。
「你看老子等哈上不上來收拾你。」
李勝利冷笑：「你可以試一哈。」
「到時候別怪老子不給你留情面。」
李西海昂首挺胸，滿是無所謂。
抱著有財樓上去。
他的房間在三樓。
剛推開門，就見袁娜坐在靠床頭櫃的位置。
空調開著，冷氣很足。
袁娜看到李西海就急忙走了上來，伸手摟住李西海的腰。
「祖祖，爺爺他們沒……。」
袁娜心頭很怕怕的。
李西海拍了拍她，「沒什麼。」
「走吧。」
袁娜抬頭，可憐兮兮道：「我要走啊？」
「你不走幹什麼？」
「干我。」
袁娜美眸鎖定著李西海，飛快就蓄起春意霧氣，臉頰紅潤。
李西海微微雞動。
「干尼瑪。」
李西海跟爺爺嘴硬歸嘴硬。
可這特麼是在家裡啊。
這棟樓。
是老早以前修的那種老樓。
五層。
一樓是祖祖跟爺爺住的，畢竟年老，爬上爬下的不方便。
二樓三樓，李西海他們這些小輩都有房間住。
李西海的房間是在三樓。
三樓雖高。
但真要打起架來。
也不隔音，那動靜多大啊？
以袁娜這水娃的體質。
動靜能小？
再說了。
把自己的房間搞的一團糟，誰特麼收拾？
爺爺看到，還不得把他給陰陽死啊。
「你開車去縣裡開房住下。」
「想待也行，不想待明天買高鐵票回榮都。」
李西海說道：「我這幾天沒空。」
袁娜有點失望，小聲道：「那我還來鄉下陪你嗎？」
「隨便你。」
「那就好。」
袁娜在懷裡拱了拱，香氣十足，軟綿綿的。
李西海有點把持不住，但一直很是堅定的，拉著她下樓。
「要走啊？」
李勝利神頭鬼臉的出沒。
李西海點了點頭，道：「她去縣裡住。」
「路上小心啊。」
李勝利望著開出去的車，啐了一口，「呸。」
「慫包蛋！」
……
車沒開出去多遠。
袁娜停在車，抱著李西海就啃。
「野戰嗎？」袁娜挑釁道。
「滾！」
李西海擦了擦嘴角口水。
袁娜無辜的說道：「爸爸，這可不是你啊。」
「算了，沒心情。」李西海道。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想讓你開心。」
袁娜不傻。
李西海千里迢迢從榮都一路趕回江雲。
怎麼會猜不到李西海的心情糟糕呢？
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事。
但肯定不是好事。
她不好問。
好像自己就是花瓶，問了有什麼用？
把情緒價值，陪伴到位，聽話懂事這幾個做好就行。
「行了。」
李西海摸了摸她的秀髮，道：「按照導航開。」
「別跑錯了。」
他吻了吻袁娜，打開車門下車。
袁娜停了一會兒，見李西海走回去不見，才掛擋離開。
走回家。
燈早就關了。
祖祖跟爺爺都是早睡早起的。
為了他的事，等到現在。
他想了想，敲門喊道：「爺，你睡了沒？」
沒動靜。
再敲。
「爺，爺！」
「叫魂啊。」
「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睡覺前先窩尿。」
「你個溫桑東西……。」
李西海拔腿就往樓上跑。
李勝利破口大罵，「這個兔崽子。」
……
洗澡上床。
李西海開始看手機，回消息了一些消息。
最後看陸清研的。
發了不少。
是喊他去吃飯的，喊他逛逛的。
李西海之前都沒回。
這個姑娘問他在榮都發展。
就知道她動心了。
李西海之前就不可能在榮都發展。
現在更不會了。
「我回江雲了。」
沒想到對方還沒睡，馬上就回了。
「為什麼？」
「有事。」
「那你還來榮都嗎？」
「來榮都幹什麼？」
陸清研：「李西海，你是不是混蛋，是不是大騙子，討厭死你了。」
「你為什麼要招惹我。」
能想像得出來。
這會兒對方氣急敗壞，噼里啪啦打字質問的模樣。
「我喜歡。」
「你就是討厭。」
「我可以找時間上來，但有條件。」
陸清研猶豫了很久，才回：「什麼條件？」
「見面親我，我就上來。」
聊天框上，正在輸入……斷斷續續的好多下，就是沒發出來消息。
「睡了啊。」
李西海發了這條，把手機一丟就睡覺。
叮咚。
消息聲音響起。
點開一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