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娜吹好頭髮。
付錢走人。
知道有李西海的紅顏知己。
她走路故意扭動,顯露自己的身姿。
剛才對比了一下。
自己明顯要比對方高,腿要長得多。
畢竟。
她是能當車模的。
「呀呀呀。」
宋錦閨蜜站在樓上,指著走路扭動的袁娜,誇張的喊道:「你看她,你快看她。」
「騷拉吧唧的。」
「騷給誰看啊她。」
「就一批騷貨婆娘。」
宋錦臉色很不好看。
扭是扭。
但絕對是在挑釁。
該死的。
哪裡冒出來的賤貨。
竟然把她的家給偷了。
她可是相親對象啊。
自己都還沒見過李西海的長輩。
她卻見了。
一塔都沒見,人家都快摸主水晶了。
宋錦越想越是氣。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
「美女,能叫個綠泡泡嗎?」
有個自認為很帥氣的路人,上前問道。
宋錦看都沒看,轉身就走。
「帥哥,沒實力就別亂撩哦。」
閨蜜丟下一句話,也急忙跟上。
「錦錦,要不要跟上去?」
宋錦咬著牙,「跟!」
「好。」
袁娜望著後視鏡的小寶馬。
一直都吊在後面。
她不是刻意觀察,是因為那兩個女人上的車。
「跟蹤我?」
「哼哼哼,我去爸爸家。」
「氣死你。」
……
鄉下。
李西海蹲在路沿,頭上是一顆龍眼樹,剛好遮陰。
叼著煙。
玩著手機。
「西海,吃飯了沒?」
路過的一位叔叔喊道。
「叔,吃了。」
「吃什麼的啊?」
「回鍋肉。」
說話間人就遠了。
又過來一位伯伯。
「喲,西海又回來了啊。」
「沒跟你爺下地?」
李西海笑道:「沒。」
「吃了嗎?伯爺。」
「吃了,吃了。」
打了幾個招呼。
李西海玩著遊戲,小聊天框在綠泡泡上撩著騷。
今天的行情他看了。
尚偉新材在昨天漲停後,今天直接下探了4個點。
最後綠著收盤的。
盤中曾經一度拉升。
只可惜。
李西海的融資帳戶被凍結。
操作不了。
想到那個臭娘們,敢勾結外面的人搞他。
李西海心頭就是一片火氣。
「老子有機會,非乾死你。」
事情如何。
三伯那邊沒有消息。
李西海沒有主動詢問。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意味著三伯能夠搞定。
只是時間問題。
可不能操作資金,李西海還是有點小難受的。
突然聽到汽車開來的聲音。
李西海抬頭一看,不是自己的大奔嘛。
這水娃來了。
戴著墨鏡,露出兩條大長腿。
就飛快跑了過來。
神秘兮兮的說道:「爸爸,你那紅顏知己跟了我一路。」
李西海頓時半蹲起身,往後看了看。
「沒來。」
「我進了鄉道,拐進路口,她們就沒跟了。」
袁娜不無得意的說道。
李西海對此並不是太在意。
又不是談感情,正兒八經的戀愛關係。
見面就見面。
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是誰?
他是李西海。
還能被兩個女人給夾在中間為難了?
「你沒打架啊?」
李西海調侃道。
「爸爸想要跟她撕逼嗎?」袁娜似乎有點興奮,躍躍欲試,「撕贏了有獎勵嗎?」
「滾!」
李西海沒好氣道。
獎勵你?
到處是水啊?
「鄉下蚊蟲多,等會兒就回去。」
李西海偷摸的看了看左右。
祖祖在屋裡。
爺爺趁著天色快黑,涼快的時候去地里了。
周圍也沒人。
「來,給我看看。」
「不要吧。」
「給我康康!」
……
晚上。
李大功打來電話,說了情況。
「證券公司的事情查清楚了。」
「是一群小鬼搞事,不過他們背後的人有點能量。」
祖祖看了一眼李勝利,後者道:「能解決?」
「問題不大。」
李大功道:「從這群小鬼能牽出不少的人來。」
「背後有點複雜。」
「我明天晚上去榮都一趟。」
祖祖伸手,李勝利把電話給了祖祖。
「大功娃兒。」
「爺爺。」
祖祖道:「遇到阻力,你就先回來商量。」
「我知道了爺爺。」
「那就好。」
祖祖道:「等你好消息。」
李勝利接過電話,就說道:「大功啊,今天七娃兒跟我說,他一天沒動,帳號凍結,就虧了幾千萬。」
「那可都是錢啊。」
「一千萬虧了,什麼都做不了,要是用在修路什麼的,那多好啊。」
李大功不由一笑,「四叔,我會儘快解決的。」
「對了,問問七娃兒,榮都證監會還給他打電話沒有?」
這都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李勝利轉述後,李西海搖頭。
「沒有。」
李大功道:「告訴七娃兒,不要亂跑。」
「立沒立案不知道。」
「走程序還要點時間,但要以防萬一。」
證監會立案要走程序,立案後還要跟當地聯繫協助,才能執行強制人身限制。
換句話說。
證監會沒有權力抓人,要當地配合。
「好。」
……
8月26日。
下午。
李大功處理好文件,剛好下班。
帶上秘書跟司機,就立即出發前往榮都。
三個小時。
趕到榮都要八點左右。
「市長,都安排好了。」
「您先休息一會兒。」
小趙坐在副駕駛位上,回頭說道。
「好。」
晚上八點半。
某處僻靜的私房菜。
李大功下車後,整理好的衣著。
十幾分鐘後。
一輛低調的黑色汽車駛來。
李大功快步上前。
「雲尚書記。」
「大功市長。」
裴雲尚很年輕,他四十不到,但是自有一股威嚴。
不過見到李大功很是親切,伸手跟李大功握了握手,兩人往裡面走去。
司機在外面。
兩方的司機對視一眼,互相點頭,就分開視線。
裡面。
秘書小趙忙上忙下。
這可是一位大人物啊。
安排到位後。
他就安靜的守在外面。
兩個多小時後。
李大功臉色微紅,站在車旁。
裴雲尚伸手握住李大功,道:「你這個侄子,我倒是好奇得很。」
「一個人在股市單打獨鬥,能做出這麼高的收益來。」
「以後說不定是一代股神啊。」
李大功笑道:「您過獎了,他那是瞎胡鬧,走運了。」
「什麼胡鬧能鬧出這麼一大筆資金,被人盯上了?」
裴雲尚笑了笑,「有機會,一起帶來見見。」
「我跟他交流交流。」
李大功道:「那是他榮幸。」
裴雲尚上車,汽車很快駛離。
李大功鬆了一口氣。
這事算是成了。
借著李西海的十二個億,不僅把事說了,還跟裴雲尚敘舊上。
四十不到的省委常委,榮都市委書記。
未來的政治前途,肉眼可見。
「十二個億。」
「是個好由頭啊。」
「一個二十五歲不到的年輕人,能在股市賺到這麼多,誰不驚嘆呢?」
李大功坐上車,道:「回林江!」
六個小時前,從林江出發來榮都。
六個小時後,又從榮都回林江。
而這。
是李大功不得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