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軟體。
李西海剛準備玩玩遊戲,打發時間,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他謝絕了很多採訪。
陸清研這篇個人專訪,是放在榮都金融報的。
一經報導後。
裡面就引起軒然大波。
因為採訪的內容,是李西海怎麼發家的。
怎麼從100萬做到12億的大致過程。
李西海講的不算太清楚,很多地方都是含糊其辭。
但也給外界了解到了一些脈絡。
這之後聯繫他採訪的就更多了。
「又是採訪的?」
李西海沒有掛,也沒有接。
點開遊戲,任由手機在響。
電話自然掛斷後,沒一會兒又響。
李西海順手接了起來。
「喂,哪位?」
「李西海,我是何卿。」
李西海:「?」
對方的聲音很低,也有些沙啞。
聽得出來,對方的情緒不高。
李西海皺了皺眉頭,道:「是你啊。」
「有什麼事?」
他對這個美熟婦,以前還有點欣賞跟貪念的。
現在嘛。
對他半點都欠奉。
要不是她的話,能有孟海洋那檔子事?
作為一個營業部副總經理,勾結外面的人,針對自己的大客戶。
她沒有職業操守跟道德。
什麼下場。
李西海都沒過問的。
咎由自取。
只是他沒想到,何卿還有臉打電話來。
何卿微微一頓,低聲道:「我想跟你談談!」
「談?」
李西海冷笑,「你特麼還有臉跟我談?」
「賤人!」
李西海可不會客氣。
隨便你多漂亮,多有味道。
老子又不能透,還得罪了老子。
能給你好臉色,好語氣?
更別說,就算沒得罪他,透過了的女人。
他也是粗言粗語。
「我知道說什麼,你都不會接受。」
「但我希望你能給一個見面談的機會。」
何卿說道。
李西海笑了。
「明天。」
「林江見。」
李西海說完就掛斷了。
他倒好奇。
何卿找他有什麼好談的。
……
9月8日。
周二。
尚偉新材昨日漲停,今天就跌了一些。
李西海沒管。
跌就跌吧。
反正還會漲回來的。
下午。
李西海獨自一人開車去林江。
「大娃,今天晚上必須回來。」
老媽說道:「直接回鄉下來。」
「知道了。」
「你不回來試試。」
「好好好,我肯定回來。」
掛了電話,李西海輕笑不已。
與此同時。
林江高鐵站。
榮都開往林江的高鐵。
一道豐滿成熟的身影,從車廂內下來。
她的氣質很是成熟,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風情。
戴著墨鏡,踩著黑色跟鞋,雙腿裹著絲襪。
及膝的裙擺,隨著步伐在飄動。
周圍不少人都忍不住投去關注的目光。
但人消失得很快。
半個小時後。
何卿坐在一家茶室雅間,靠窗,能看到外面川流不息,人來人往的景象。
「林江?」
「一個四線小城市。」
「一個不入流的縣城。」
「竟然出了一個神仙。」
何卿失神的望著,腦海里想著很多的念頭。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雅間門被推開。
李西海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眼神在何卿身上掃過。
沒有戴著墨鏡遮掩的何卿。
表面看起來光鮮,實則憔悴不已。
哪怕是化了妝,也看得出來。
「李西海。」
何卿下意識起身。
李西海倒是一屁股坐下來,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盒子就這麼丟在桌子上。
啪嗒點燃。
「喝點什麼?」
何卿問道。
「清茶吧。」
何卿去喊服務員點茶。
李西海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這女人,太特麼成熟,太特麼有味道了。
渾身散發的那種豐腴成熟的氣息。
少女有少女的好,少婦也有少婦的妙。
但美熟婦有美熟婦的潤。
可惜。
看看就行。
李西海沒有進攻的意思。
何卿回頭,就對上李西海的侵略強烈的目光。
有點不太自然的撩了頭髮。
坐下來。
何卿掏出女士煙,也點了起來。
「李西海。」
李西海冷冰冰的。
何卿微微抿嘴,道:
「孟海洋他們全部被起訴,最少都要判三年以上。」
李西海道:「你還在外面。」
何卿一頓,道:「我沒有犯罪,只是違規。」
「公司已經把我開除了。」
這時,服務員進來,放下茶具就離開。
李西海輕蔑道:「開除算是便宜你了。」
何卿就是違規操作,違規泄露客戶信息。
她並沒有參與到孟海洋等人的計劃中去。
「我是被他們脅迫的。」
何卿苦笑了一聲,道:「孟海洋他爸是副行長,在金融領域有人脈。」
「我跟他結婚,是父母的意思。」
李西海眉頭一挑,「聯姻?」
「算是吧。」
何卿緩緩說道:「他爸有權有關係,還掌管著錢袋子。」
「我父親以前是金融老師,後來靠著孟家的人脈,不僅能得到資金支持,還能給學生安排進入金融行業。」
「然後在一些推動下,評上的教授。」
「我也因為孟家的關係網,進入到華熙證券。」
李西海抿了一口茶,聽著何卿往下說。
「我是學金融管理的,頂尖學府出來的。」
何卿道:「我不喜歡孟海洋,跟他就是名義夫妻而已。」
「我想擺脫這層婚姻束縛,所以在華熙證券,我很努力。」
「努力學習,靠著關係,組建自己的投資團隊。」
「想著有一天,自己的投資團隊成了,就可以自立門戶。」
「有屬於自己的班底。」
她眼神複雜的看著李西海,「但現在全部沒了。」
「五年不得從事金融領域的工作。」
「投資團隊的人也全部散了。」
她自嘲一笑,道:「全部都毀了。」
李西海嗤笑一聲,「你這是在怪我了?」
何卿搖頭,「不是,其實我覺得應該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孟海洋那些人大意輕率。」
「我估計也擺脫不了婚姻的束縛。」
李西海問道:「離了?」
「離了。」
何卿道:「我直接去看守所簽的。」
「資產我一分沒要,全部留給他,孟海洋見我淨身出戶,答應的很痛快。」
「我算是解脫了。」
她本來的目的,就是想靠自己組建的投資團隊,走出一條路來。
最後有實力跟底氣,跟孟海洋解除婚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