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請假。
急匆匆趕到婦幼保健院。
李大翠早就準備好資料跟視頻。
她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大翠。」
劉芸氣喘吁吁,來得很急很匆忙,「給我看看。」
「都準備好了的。」
李大翠把建檔資料,還有視頻都拿出來。
劉芸先看建檔,再看視頻。
整個人都差點沒炸。
她心頭有一種又氣又喜,還有一種咬牙切齒之感。
「混帳玩意兒!」
李大翠安慰道:「嫂子,這事還沒確定……。」
「什麼沒確定。」
劉芸太清楚,太了解了。
這兩個女孩子懷孕。
絕對跟李西海脫不了干係。
以大娃的身家財富,還有那乖張行徑。
絕對不可能給別人當爸爸的。
只能是他自己的。
「我先打個電話。」
劉芸腳步輕快,李大翠滿是瞭然。
嘴上罵得凶。
但你怎麼看起來有點高興呢?
劉芸走出保健院,站在無人處,撥通李西海的電話。
「李西海!」
「媽……!」
李西海有點不明所以,老媽可很少叫他大名的。
一般都是大娃。
除非是惹毛了她。
「你老實告訴老娘,你是不是跟兩個姑娘來婦幼保健院建檔?」
「是不是你的種?」
劉芸低聲道:「有個姑娘我見過,是不是宋錦?」
李西海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不是。
「媽,你在說什麼啊。」
「說什麼?你大翠姑姑,都把建檔跟視頻,甩我臉上了。」
劉芸罵道:「你個死娃娃,是不是還要犟嘴?」
「啊?」
李西海驚愕,「大翠姑姑?」
「你大翠姑姑是婦幼保健院的副院長!」
聞言。
李西海傻了。
姑姑是副院長?
然後姑姑看到,把消息告訴了老媽。
老媽來興師問罪?
一連串理清楚。
李西海有種欲哭無淚。
不是。
李家人怎麼無處不在啊。
家裡人太多,他哪裡分得清,哪裡又知道每個人從事什麼工作。
他根本不知道有個姑姑在保健院。
還是副院長。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在江雲。
屬實是過於大意。
也是完全沒想到這一層。
「媽……。」
李西海瞬間沒底氣,弱弱的喊道。
「你給老娘說,你要怎麼辦?」
劉芸氣的不輕,「宋錦是跟你相親的吧?」
「你說沒有看上,我沒管,現在你給老娘說說是怎麼回事?」
「沒關係,你把人家肚子搞大?」
「老娘還要不要臉啊?」
「你趙姨怎麼看我?」
李西海望了一眼雅間茶室,腳步一動,往樓下走去。
「媽,你聽我說。」
「我要聽你怎麼說,一個宋錦就算了,還有一個姑娘。」
劉芸惱怒道:「你是有錢了,怎麼能這麼做事?」
「你這是耍流氓,是渣男行徑。」
「唉。」
李西海嘆息一聲,道:「媽,你就說要不要抱孫子。」
「不要的話,我立馬喊她們打了,絕對不讓你丟臉。」
劉芸就像是被踩到腳,驚聲喊道:「你敢!」
哼。
反將你一軍。
坐不住了吧。
李西海心頭暗自得意,道:「媽,這個事,我都安排好了的。」
「你別多問,也別多想。」
「等著抱孫子就行了。」
李西海道:「我沒虧待她們,也沒欺負她們。」
「你情我願的。」
劉芸安靜的聽完,生著悶氣。
「你給大翠姑姑打個招呼,讓她不要多嘴到處說。」李西海道。
「老娘真是……。」
劉芸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懶得管你。」
「我警告你,你別到時候鬧的大家都難看。」
劉芸頓了頓,道:「除了宋錦外,還有個姑娘是誰?」
「小學音樂老師。」
「叫什麼?」
「陸晚晴。」
劉芸道:「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我回不來,在尚海有事。」
李西海敢回去啊。
不敢。
他都說了已經去尚海,也不敢說在榮都。
「你……。」
劉芸氣急,道:「行,李西海,你給老娘等著。」
「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嘟嘟嘟。
老媽直接炸了電話。
李西海真是無奈得很。
江雲啊,你怎麼這么小。
認識我的人怎麼那麼多啊。
……
「大翠,這事不要外傳,還有誰知道?」
「護士長。」
「那你跟她打個招呼。」
劉芸再三叮囑李大翠,她離開後還不放心,給李大興去了電話。
李大興了解,暴跳如雷。
「這個兔崽子,老子非要把皮帶給抽斷才丟心!」
「行了,不要鬼哭狼嚎的,你不要孫子,我還要。」
劉芸道:「必須把大翠那裡給堵住,我怕我說話她不放在心上。」
「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還有一件事,宋錦那邊,我會去過問。」
劉芸快速說道:「另外一個姑娘,是小學老師,叫陸晚晴。」
「現在有了大娃的孩子,在小學影響不好。」
「你想辦法,把她調到事少人少,在縣區的部門。」
李大興聽完後,「還有呢?」
「爸跟爺爺那裡,說不說?」
李大興道:「我覺得還是要說,不說的話,到時候爸跟爺爺發起火來,我們倆都遭不住。」
劉芸也是有點發怵。
李勝利沒什麼。
但老爺子的長期以來的威望。
這事敢瞞的話。
他們絕對討不了好。
「這個事你安排的沒錯。」李大興道:「不過,是不是先跟大娃再溝通一下。」
「別我們橫插一腳,本來大娃處理好的關係,反而適得其反,引起不必要的問題?」
劉芸也是頭疼的很。
這事怎麼做,怎麼都覺得欠妥。
「那暫時先不急,晚上下班再問大娃。」
「這混帳東西,要上天。」
……
李西海很從心。
沒有跟周知金再聊下去的心情。
家裡著火了啊。
「多謝教授,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李西海帶著陸清研離開。
周知金有點不舍,他的想法還沒落實啊。
扭頭看到兩個學生的奇怪目光。
「幹什麼?」周知金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麼厲害的一個掌舵人。
不趕緊拿到船票,要等什麼時候?
「老師。」
學生道:「我有點小積蓄,都是這些年攢的。」
「我想上車。」
另外一個學生道:「老師,我也想!」
周知金嘴角一抽。
你們想?
難道我特麼就不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