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卿給李西海安排的一對一補習課程,很是緊湊。
主要是何卿發現,李西海確實對金融領域的知識,不是一般的匱乏。
上午有課,下午也要補。
晚上還要李西海交作業。
何父講課的時候,李西海也會去。
反正都聽了,聽點宏觀的,也能受益。
何卿站在講台上,講著輔助課程內容,很是認真。
底下人竊竊私語。
畢竟。
這些老手一看就知道何卿氣質容貌大變樣了。
之前成熟漂亮,但總缺失一點東西。
現在嬌艷煥發,一看就是得到滋潤了。
什麼滋潤這麼厲害?
除了男人外還能是什麼?
男人誰不懂啊。
「看來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是誰啊?」
聽課的人都瞭然於胸。
都是成年過來人,誰還看不出端倪來不是。
下課的時候。
李西海跟何卿走在一起,兩人親密的距離。
大家頓時明白過來。
「李西海還真拿下了啊?」
白運達身邊的朋友不無驚訝的說道。
「李西海是誰啊,人家這手段,高著呢。」
「哈哈,確實。」
「白總,約一約唄。」
白運達道:「行,周三怎麼樣?」
「好。」
……
「今天有什麼感想?」
何卿開著車,美熟婦越發的沉迷了。
她對李西海說話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隨意。
「還行吧。」
「哈哈,你欠的太多了,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何卿真的太震驚了。
李西海除了投資眼光與格局外,真的很小白啊。
她補習的很多金融領域基礎知識,李西海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投資啊。」
「你不管。」
李西海淡淡的說道:「我天賦異稟懂吧。」
不知道想到什麼。
何卿臉上微微一熱。
真天賦異稟。
她知道。
「先吃飯,然後抓緊時間補課。」
「西海。」
「晚上作業很多……。」
李西海狐疑的看向何卿,到底這事是他主動,還是她主動啊。
你特麼還給我來作業很多了?
「你很享受收作業是不是?」
李西海問道:「你是授業恩師,不是授液恩師,懂嗎?」
「懂啊,所以要督促你交作業。」
「草,你真欠干。」
到了吃飯的地方,李西海的電話響了。
「白總?」
「老弟,周三有空沒有?出去玩玩?」
「老哥邀請,我肯定去啊。」
「那成,到時候聯繫啊。」
掛了電話,李西海隨口道:「白運達邀請我去聚聚。」
何卿點完東西後,道:「白運達是化工領域的老闆。」
「很有實力的,聽我爸說,他這次來聽課,是有涉足金融投資領域的打算。」
「現在化工行業也不好過,好像他還是外貿出口的。」
李西海點了點頭,「你去嗎?」
「我就不去了,剛好有時間研究研究你的事。」
「行吧。」
……
李西海在逐步把尚偉的倉位降低。
沒多少時間了。
尚偉快走到最高點了。
現在的資金體量大。
李西海不可能等到後面,一下子全出。
二十幾個億出來,那能把尚偉的行情徹底帶崩,連吃跌停。
所以。
現在不管漲跌,李西海有機會就是偷摸出貨。
能出多少是多少。
當然,他的操作手法被詬病,所以,李西海就讓她來操作出貨,儘量穩住盤面,低調出貨。
何卿確實經驗要豐富的多。
李西海滿意的情況下,給她降低了好幾個億的負債。
11月18日。
周三。
白運達親自來接的李西海。
開的是邁巴赫。
一路開出尚海,朝著江蘇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
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是……?」
李西海下車看了一圈,很是驚訝。
「這是我馬場。」
白運達笑著說道:「我也沒什麼愛好,不是釣魚,就是養養馬什麼的。」
「走,進去看看。」
裡面有幾個進修班的學員。
見到李西海都很友好的握手。
李西海這次倒是沒戴口罩。
寒暄一陣。
「走,去看看白總的馬場。」
「聽說白總這馬車設備齊全啊。」
「哈哈,白總這實力,沒得說。」
一行人來到場地。
李西海確實有點意外了。
白運達似乎很會玩。
「老弟。」
「你看看玩玩什麼項目?」
「騎馬,還是射箭,或者是騎砍什麼的。」
白運達換了一身勁裝出來,他年紀五十左右,但一身勁裝,背著箭袋,拎著弓箭,卻有一股武將的風範。
「這是專業的教練,他負責帶你。」
白運達騎上一匹白馬,道:「我先給大傢伙露一手啊。」
「哈哈。」
「駕!」
白運達確實是在露一手,看得出來他的馬術很是高超。
射術也不簡單。
馬背上快馬拉弓射箭,都能命中箭靶。
「好!」
「白總厲害。」
「白總這騎術箭術,沒得說。」
「要我說,還得是白總會花錢啊,以前我怎麼沒想到這樣運動的方式啊?」
「是啊,白總高級品位。」
李西海也算是佩服。
不打高爾夫,竟然弄馬場,專門讓自己玩的。
「李先生,你之前騎過馬嗎?」
女教練問道。
這馬場的男性居多,但也不是沒有女教練。
白運達給他安排了個女教練。
「沒有,從來沒騎過。」
「沒關係,我們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先感受一下。」
李西海踩著馬凳上馬,坐在馬背上有點不太適應。
第一次騎馬。
他有點小緊張。
在教練的指導下調整了好幾下坐姿。
隨後,有人牽著馬慢行,教練跟在身邊,詳細的跟李西海傳授,怎麼騎馬,怎麼掌握節奏。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
他們都跟李西海一樣正在騎馬慢行體會。
倒是白運達一個人玩的飛起。
李西海對騎馬很感興趣。
也很想像白運達一樣,騎馬射箭。
「老弟。」
白運達一勒韁繩,並肩跟李西海走到一起,「感覺怎麼樣?」
「很好。」
李西海道:「白總,按照正常的馬術訓練,什麼時候我能正常策馬?」
「這個玩意兒嘛,還是要看天賦。」
白運達道:「不過,你也別急,你想學的話,聽從專業教練的來。」
「我這馬場,隨時給老弟開放。」
李西海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