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卿鬼鬼祟祟的在廁所測完。
雖然還是淺,但要比之前顯了一些。
她把驗孕棒藏起來。
不能讓李西海發現。
李西海這會兒還沒起來。
她就偷摸上床,躺在一邊也不睡了,就注視著李西海。
小男人。
怎麼就這麼厲害了?
遙想當初,她還是營業部副總的時候,對李西海也僅僅是好奇而已。
誰知道時隔幾個月。
自己竟然跟他同床共枕。
還快有了寶寶。
天啊。
命運就這麼匪夷所思。
不對。
應該是李西海怕是早就惦記她的身子。
就是眼饞她。
「李西海,你下賤。」
何卿瞪眼,狠狠颳了熟睡的李西海一下,然後又想到,自己不是同樣的賤嘛。
李西海還罵她是騷貨。
騷就騷吧。
又不是對別人騷。
外面天色微微亮。
李西海醒來,何卿還在睡。
起床放了個晨尿。
李西海喝著熱水,翻看手機消息。
九點過。
何卿被一通電話給驚醒。
沒一會兒,她從臥室出來。
「西海。」
「盛陽那邊的電話。」
何卿不無興奮的說道:「停牌申請下來了,同意停牌。」
「周日發布停牌公告。」
「這樣一來,盛陽就暫時不會退市了。」
她知道小男人的算盤。
停牌,暫緩退市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拿到股份。
然後開始注資稀釋股份。
李西海笑了笑,「意料之中。」
沒什麼好意外的。
有人願意接盤,分擔包袱。
不管是法院,還是當地政府,債權人,或者是盛陽集團。
都是一萬個願意的。
求之不得呢。
「我周一要回榮都了。」
李西海道。
出來快一個月了。
剛來的時候,很不適應。
哪怕現在也不是太適應。
尚海這個大都市,節奏太快了。
哪怕李西海沒什麼事情。
但依舊不太喜歡。
要不是這個美熟婦勾著她。
還有白運達的那個馬場的東西,他確實很喜歡。
只怕早就回江雲了。
「啊?」
何卿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她沒想到李西海這就要走了。
她還以為會多待一段時間。
「這麼急嗎?」
她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李西海要走。
那她就是一個人了。
這不到一個月的相處,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人。
哪怕這個男人是在玩弄她的身子。
「再多待兩天吧。」
何卿拉住李西海的手,道:「盛陽的事情不是還沒完嗎?」
「月初你還要競拍股份。」
李西海笑了笑,道:「事情就交給你了。」
「你競拍就成。」
「反正,有什麼變化,你隨時給我電話。」
他微微一頓,道:「對了,還有個事情。」
「後續操作,你主導完成後,著手把盛陽股份的註冊地跟辦公地點,變更到江雲縣。」
何卿又是愣住了,還面帶疑惑,「你要把盛陽搬到江雲縣,你老家去?」
「對。」
李西海道:「我又不長待在這裡,江雲才是我的地盤。」
盛陽不會留在尚海的。
他腦子又沒病,花了不少的精力跟資金,還為了它跑尚海來。
「可……可是。」
何卿道:「尚海是國際金融中心,你要做公募私募的話,這裡是最合適的。」
「尤其是盛陽集團……。」
她想勸說李西海留在尚海,肯定是有私心的。
要是李西海回江雲。
那就隔著十萬八千里了。
哪怕交通方便,但也是隔山隔海的。
「我知道。」
李西海笑道:「不說這個,你就按照我說的辦。」
他站起身來,道:「這公寓小了點。」
「明天我陪你去看套房子吧。」
何卿微微搖頭,道:「不用了,這公寓住的還行。」
「大了一個人不習慣。」
說著還偷瞄了李西海一眼。
你都走了。
住哪裡不是我一個人住啊。
再說,這裡都住習慣了。
兩人在哪個地方沒檢查過功課作業的?
「也行。」
「反正隨你。」
何卿抱著李西海不說話,心情很不美麗。
玩完提起褲子就走是吧?
拔吊無情男!
11月29日。
周日。
盛陽股份停牌公告發布。
頓時激起千層浪,引起盛陽股民一陣驚呼。
就差一個交易日,觸發連續二十幾個交易日低於1元退市的規定。
沒想到最後關頭。
來了個停牌剎車。
直接給即將斷氣的盛陽,輸送了一口氧氣。
哪怕這口氧氣只能是吊著。
「看公告內容,兄弟們,看公告內容。」
「簡直我草了,這停牌理由:因重整重大變故,申請停牌。」
「這是說重整要成功了?」
「很大可能是這樣的,停牌重整是超級大利好啊。」
「有人接盤,有人接盤了。」
「天啊,看到生機了。」
與盛陽的老股民不同的是,科創板跑來的股民,還有一些湊個熱鬧的遊資。
看到這消息就敏銳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
「草,元首進的標的,真特麼有肉啊?」
「不是,我就是來看個樂子的,進了幾千塊,然後趕上重整利好了?」
「這停牌停的6啊,最後關頭的急剎車,操作拉滿。」
「元首真特麼有東西啊。」
「沒東西才怪,也不看看元首的戰績,進了總股本的10%,說是大股東都不為過了。」
「吹爆元首,我先來:西↓海↑。」
「誤打誤撞,來看李西海……呸,是元首,竟然還能上這樣的車?」
「兄弟們,我們好像上了一輛神車,重整成功的話,要吃大肉。」
「草了啊,我就進了幾千塊。」
「哈哈,我無條件信任元首,進了兩萬。」
「坐等重整成功。」
另外一頭。
白運達跟兩個朋友是一臉的問號。
「真讓他有吃上了?」
「不是吃上了,是他在做蛋糕。」
白運達搖頭,「我估計月初的股份拍賣,他也必定會拿到手的。」
「老王,你還打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王正和道:「沒有,我都親自去盛陽總部去看了,一地雞毛,什麼都沒有。」
「就留下幾個員工善後的員工,其他的全跑了。」
「可以說,如今的盛陽,除了固定資產外,就是一屁股債。」
「我是真沒看出來,盛陽到底還能怎麼起死回生的。」
陳河海笑著說道:「老白,要不你跟李西海打聽打聽?」
白運達沒好氣的說道:「我瘋了才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