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公司要辦的東西太多了。」
「資金出海也是一大堆限制。」
李西海苦惱的傾訴,道:「我在國外一千萬賺了1.5個億。」
「幾天時間而已。」
「相比與來說,在國內我都是收著干。」
他雙手一探,很是無可奈何道:「我是空有一身本事,沒地方施展。」
「真是急死我了。」
李大功嘴角一抽。
心頭火氣那叫一個噌噌的往上冒。
臭不要臉的。
也不看看是在誰面前。
讓你喊一聲叔,你還真給蹬鼻子上臉了?
李西海倒是沒感受到什麼壓力。
他心態向來放鬆。
不敢說無法無天,但至少在底線以上,他就是自信張狂。
沒辦法。
有了系統還低調,他總覺得對不起系統的青睞。
也會丟系統的統格。
而且。
『識人之明』的感受告訴他,裴雲尚不是什麼心胸狹隘,小肚雞腸的人。
是一個很有氣度的上位者。
「哈哈。」
裴雲尚指著李西海,連連點了幾下,道:「好你個李西海。」
「第一次上門,就要我幫你走後門。」
「你膽子不小啊。」
李大功瞪了李西海一眼。
裴蘇低頭偷笑。
韓韻了解丈夫,話是這麼說,但並沒有怪罪生氣的意思。
「叔。」
「這事你說的不對。」
李西海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可不是走後門啊,我公司要辦的牌照,該辦的都是要辦。」
「這明年,我還要考證,專門請了個老師,一對一的補習。」
「我只是向叔倒倒懷才不遇,有力使不出的苦水啊。」
他道:「我這一身本事,無用之地,不是暴殄天物嗎?」
「哈……!」
韓韻也忍不住笑了。
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
裴蘇更是笑出聲,「西海哥,你真的好自戀。」
「蘇蘇妹妹。」
李西海道:「你不懂哥的厲害。」
他有點想抽菸,加深一下自己的憂慮與焦愁,烘托下氣氛。
「如果你在股市,100萬做到20億,2000倍的收益。」
「在美股,1000萬的本金,三天不到的時間,就做到14倍的收益。」
他有些寂寞唏噓的一嘆,「你就能理解哥的壯志難酬了。」
裴蘇聽呆了。
韓韻不是第一次聽到,但依舊很是震驚。
這個年輕人,真的很特別。
特別在哪裡,她不知道。
李大功突然看開了。
隨便吧。
你七娃兒想怎麼就怎麼吧。
我累了。
毀滅吧。
你繼續高談闊論,裝你的去。
裴雲尚點了點頭,很是贊同,道:「西海。」
「你確實很與眾不同。」
「年輕人在你這個年齡,有這樣成就的,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找不出來一個。」
李西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你這說的,應該沒那麼誇張吧?」
「剛才不是還自誇自擂嘛?」裴雲尚調侃道。
「那不一樣。」
李西海笑道:「份量不同不是。」
「我夸是自戀,叔叔的稱讚,含金量非同一般。」
他舉起酒杯,道:「叔,這一杯,我得敬你一個。」
「好。」
裴雲尚舉起酒杯,道:「你個小子。」
兩人喝了一個,裴雲尚吃了個口菜,壓壓酒勁,問道:「你就不想在國內發揮?」
「發揮啊。」
李西海道:「我在國內也有投資,只是我覺得在外面搶錢回家花,那更香。」
「別說。」
裴雲尚道:「你在外邊還真有搶錢的意思。」
裴蘇這會兒說道:「爸,我聽西海哥這麼說,國內也有這味道好吧。」
「100萬賺到20億,印鈔都沒印這麼快。」
「還是一個人。」
「股市就是他的提款機。」
喲呵。
這蘇蘇妹是真會比喻啊。
「提款機倒是不至於,應該算是個錢包吧。」李西海謙遜的說道。
但臉上哪有半點謙遜。
提款機還要插卡。
錢包打開就是錢。
眾人不由都笑了。
「西海,真這麼想出去?」
裴雲尚問道。
「想。」
李西海道:「我說句直白的話,外面真是在撿錢。」
「好,這事我可以幫你問問,但不能保證啊。」
裴雲尚道:「你該準備的資料要準備好,一切都流程。」
「好的叔。」
李西海點頭道。
……
晚上九點過。
李西海與李大功離開。
「爸,西海哥真有意思。」
裴蘇興致勃勃的說道:「之前在京城見到的哥哥姐姐,都很怕你。」
「你對李西海就這個看法嗎?」裴雲尚笑著問道。
「他還自大自負。」
裴蘇皺了皺瓊鼻,道:「我沒見過這麼自吹自擂的。」
韓韻笑道:「蘇蘇,有本事的人,自大自負是很正常的。」
「李西海也不算自吹自擂,他講的是事實。」
裴雲尚溫和一笑,道:「你媽媽說的不錯。」
「有的人藏劍蓄勢,有的人鋒芒畢露。」
「李西海就是鋒芒畢露的人。」
剛說完,韓韻端著果盤走過來,道:「還別說。」
「我跟你看法相反。」
裴雲尚驚訝,有些疑惑妻子的評價,道:「為什麼?」
「李西海給我的感覺,反而是劍在鞘里,勢已經在外。」
韓韻坐下來,想了想,說道:「只是,他微微拔出一點,劍光便過於鋒芒。」
「媽,你的是意思是,他還沒拿出真本事來?」
裴蘇瞪大眼眸,道:「他有20億的財富了,還不是真本事?」
「20億,他走了半年。」
韓韻道:「但出了一趟國,三天時間,就是十億。」
「要是他用半年,是什麼概念?」
裴雲尚微微皺眉。
「李西海說話直白,但講的是事實,可以說他驕傲自大,但不能否認他的本事。」
韓韻笑了笑,道:「老裴,我感覺你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客觀因素。」
裴雲尚微微揚眉。
裴蘇急忙追問道:「什麼因素?」
「二十五歲!」
韓韻吐聲,重重的說道:「他僅僅只有二十五歲。」
「年輕氣盛,心高氣傲,目空一切。」
「就是他這個年齡該有的。」
她笑吟吟道:「蘇蘇,如果你爸爸二十五歲的時候,有現在的成就。」
「你覺得爸爸會是什麼樣的呢?」
裴蘇看了看老爸,想了想,道:「這應該不能比較吧?」
「不,能比的。」
韓韻說道:「不同的年齡段,有不同的心境。」
裴雲尚突然笑了,「夫人。」
「我怕是會比李西海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