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海猛然睜開眼睛,旋即翻身坐了起來。
他揉了揉發脹發痛的頭。
回憶昨天晚上的事。
送周元回酒店房間。
李西朋跟周元直接倒頭就睡。
自己也不想動了,就在沙發上睡了。
這一點很清楚。
後來有個女人進來,因為房門沒關。
「誰?」
「老子被撿屍了?」
李西海搖頭。
不可能。
他喝的是很多,但要真醉的人事不省還不至於。
沒有痕跡。
自己很正常。
衣服都還在身上,滿身的酒氣。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酒氣跟幽香混合的味道。
手機在床頭櫃。
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
有消息,也有未接來電。
他拿著手機走出房間,就見客廳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看著書,喝著茶。
「醒了?」
對方只是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周元的朋友。
那個很孤冷的女人。
李西海走了過去,對方眉頭就皺了起來。
「去換一身衣服吧。」
「沒衣服。」
李西海大大咧咧坐下,道:「你把我帶過來了的?」
「周元跟你朋友又吐又鬧,屋子裡全部都是味道。」
女人很平靜講述,「早上七點過才睡的。」
「是你自己過來的。」
李西海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周元跟李西朋兩個人的酒量,比李西海差遠了。
當時兩個人哇哇的狂吐。
房門有沒有關,動靜很大。
然後這孤冷女子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叫客房服務收拾的殘局。
「我沒做什麼吧?」李西海問道。
孤冷女子看向了窗外,陽光透過晶瑩剔透的耳垂。
「沒有。」
「沒有嗎?」
李西海呢喃自語了一聲。
沒有才特麼怪了。
老子是那麼容易醉的。
你既然裝不知道,那我也不說。
「我去洗澡,麻煩你幫我準備下衣服。」
李西海起身走了兩步,頓了一下,道:「謝謝。」
他哼著歡快的小曲。
老子都把你摸了,你還說沒有。
可以啊,繼續裝。
裝下去。
孤冷女子回頭看向李西海的背影,眼眸閃過惱怒之色。
她沒見過這麼無恥不要臉的人。
她提了提衣領,遮擋住一個紅印。
手在胸前停留了一下。
還有點幻痛!
無恥的畜生!
李西海洗完澡出來,渾身都舒坦了。
只是沒有衣服。
他裹著浴巾出來。
孤冷女子還坐在發生上紋絲未動。
只是掃了一眼李西海赤裸的上半身,平靜的收回目光。
李西海笑了笑,坐在下來拿起茶水一飲而盡。
是女人喝的那杯。
「認識下,李西海,周元的朋友。」
他淡笑道。
女人微微頓了頓,道:「林憐!」
「林憐?」
李西海笑道:「這名字有趣。」
「你跟周元什麼關係?」
「朋友。」林憐道。
「簡單的朋友?」李西海問。
林憐道:「李西海。」
「嗯。」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指的哪樣?」
「輕浮,無恥。」林憐道。
「不。」
李西海搖頭,唏噓道:「我只不過是放蕩不羈,年少風流,遊戲人生。」
他這麼說以為林憐會有什麼反應。
林憐卻是淡淡的說道:「周元跟我一個院子長大的,我算是他姐姐。」
「青梅竹馬嗎?」
李西海問道。
林憐抬頭看了他一眼,帶著冷意,「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李西海也不在意。
這女人不僅孤冷,嘴巴還有點凌厲啊。
不過。
這種孤傲的女人,確實很有味道。
有句話怎麼來的呢,靜若處子,那麼之後是不是動若脫兔呢?
「說我齷齪的人多了。」
「不差你一個。」
李西海說完,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走到陽台,看著遠處。
「餵。」
「西海。」
何卿語氣輕快的說道:「在幹什麼呢?」
李西海隨口回道:「在三亞玩呢。」
「你還真輕鬆啊,我在幫你忙事情,你在玩。」
何卿這語氣,李西海都能想到她在嘟嘴的樣子了。
「說事。」李西海道:「下次帶你來玩。」
「好,你說的哦。」
何卿又高興了起來,道:「兩個事。」
「第一個,華峰先進基金的投資團隊,想跟你見一面。」
李西海詫異道:「見我?見我幹什麼?」
何卿道:「他們操盤的基金,就只有幾百萬資金了。」
「我估計他們想看看你的態度。」
「西海,這個投資團隊對你來說很重要。」
「要是他們散了的話,基金就要清盤。」
李西海道:「基金清盤不行,你告訴他們,讓他們安心的待著。」
「待遇照給。」
「他們要是離職了,基金還怎麼操作?」
李西海是能不單獨管理基金的。
必須要有資格的人擔任基金經理。
雖說這隻基金的經理很特麼的廢,把基金投資成這樣。
但要是沒他,李西海還真沒辦法幕後操作了。
這時。
林憐不由抬頭看了一眼。
李西海光著上身,背很寬,也很厚實。
「我知道了。」
何卿道:「第二個事,你要招聘的CEO,我篩選了一下簡歷,有四個人都挺不錯的。」
「沒有海外背景吧?」
李西海問道。
「沒有留學經歷的,嚴格按照你的招聘要求來的。」
何卿不解的說道:「西海,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要海外背景的。」
「不明白就自己去想。」
李西海淡淡的說道:「我現在沒空面試他們。」
「你先把簡歷發過來。」
「我看了再說。」
何卿剛要說話,就聽到李西海那邊傳來驚呼的聲音。
李西海回頭一看,林憐表情很是淡然的站在玄關。
但進來的三個女的,見到陽台的李西海,都是驚恐的瞪大眼睛。
「啊!」
顧雪忍不住驚叫出聲。
電話那頭,何卿問道:「西海,怎麼了?」
「沒事。」
李西海看著幾個女人,道:「先掛了。」
「好……。」
何卿有點不想掛電話,剛才肯定是女人的聲音,她沒聽錯。
這邊。
李西海掛了電話,就這麼走了進來。
「你……你。」
顧雪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怎麼會在這裡,還這樣?」
「憐姐,你跟他……。」
林憐坦然的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沒什麼。」
「這還沒什麼嗎?」
顧雪目瞪口呆道:「他就裹著一條浴巾啊。」
「我能相信沒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