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排球活動早就結束了。
一群人在沙灘上燒烤。
李西朋跟周元鬼鬼祟祟的聊著什麼。
臉上的壞笑就沒停過。
李西海這貨根本就不避諱人,站在海岸邊,攬著溫渝望著晚霞。
顧雪吃著東西,食之無味。
眼神時不時的看向李西海。
下午才欺負過她,晚上就跟另外的女人摟摟抱抱。
聽周元說,是要捧這個女人。
呸!
不要臉。
無恥之尤!
李西海轉身跟溫渝回來,李西朋跑過來,低聲道:「哥,王校長組了個網紅局,請我們過去出海玩,要去嗎?」
網紅局?
出海?
溫渝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了,她道:「西海哥,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
「去吧。」
李西海拍了拍她屁股,溫渝快步離開。
「去不哥?」
李西朋追問道。
「我就不去了,網紅沒什麼意思。」
李西海道。
都不知道什麼個路數。
他是不會去玩的。
「那就推了?」
李西朋有點遺憾可惜,他還真想跟網紅玩的。
「你要去就去唄。」
「又不是非要我在。」
李西海笑道:「不過,你特麼給我注意安全啊,別玩出問題來。」
他不得不警告。
這兩天李西朋玩的很瘋。
李西朋嘿嘿笑道:「哥,你放心,我心頭有數。」
「周元也要去。」
李西海點頭,「嗯……。」
晚上各自散場。
李西海回到別墅,躺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夜晚海景。
遠處是漆黑一片,但海面能隱約看到海面的波浪起伏泛光。
溫渝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套著一雙黑絲,來到陽台就坐到李西海的懷裡。
聞著溫渝身上的香味。
李西海一隻手就從大腿處探了進去。
「陽台上玩?」
「嗯……。」
溫渝輕哼了一聲。
……
時間很晚了。
別墅內燈光都熄滅了。
昨天運動消耗不小,都在睡覺。
突然,一間房門打開。
一個腦袋探出來看了看,走出來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出別墅,坐上前來接人的代步車,快速朝著酒店外而去。
不久後。
辦理好入住。
女人走進去,拿出手機解鎖。
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她頓了許久許久,才把房間號發了過去。
顧雪發完後鎖屏丟到床上。
「顧雪,你真的瘋了。」
她拍了拍滾燙的臉蛋,身體都在燥熱。
太瘋狂了。
這個行為對她來說。
她很清楚這個開房意味著什麼。
但她在晚上還沒睡之前,卻拿著手機,猶豫糾結了半個多小時,還是訂了房間。
最後在大家都睡了。
她做賊一樣偷跑出來。
本來不用偷跑的,正大光明的出來,說是有事出去就行。
沒人會聯想到是李西海。
可她心虛啊。
心裡沒有底氣。
走到洗漱台,打開水龍頭,雙手合攏接水,想要潑在臉上降溫。
她感到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身體就沒有這麼不受控制的燥熱過。
不是感冒發燒的那種。
是緊張忐忑造成的。
但站在洗漱台,水滿了又滿。
她遲遲沒有這麼做。
顧雪精心化了一個淡妝,很滿意的淡妝。
這麼一洗,妝就全沒了。
關掉水龍頭,望著鏡子裡漂亮美麗的臉龐,露出淺淺的笑容來。
她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扭頭盯著手機。
手機還是沒有動靜。
她心緒很亂。
這本該是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舉動,但今天卻做了。
那個李西海到底的什麼神人!
自己不過跟他認識兩天,見面說的話,還沒今天下午說的對。
可自己差點被吃干抹淨。
晚上還來訂房白送。
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應該是看到了吧。」
「可為什麼不回。」
顧雪想著,緩緩的躺下來,側目盯著手機,耳朵也隨時關注,敲門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機沒消息,敲門聲也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
顧雪也冷靜平復下來,那種心跳要蹦出來的衝動,也平緩下來。
想看向外面,但她進門第一時間就把窗簾全部拉上了。
什麼看不到。
等到她越來越困,止不住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被電話驚醒。
她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餵……!」
「雪雪,你去哪裡了?怎麼房間沒人。」
顧雪一驚,被發現了嗎?
她有一種被捉姦的慌亂。
手機拿下來一看。
早上七點半。
「有個朋友臨時約我,我馬上回來。」
簡單說完掛掉電話。
顧雪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沒來!
李西海沒來。
她開房等了一個晚上。
「啊!」
顧雪發瘋一樣吶喊,雙拳砸在床上,「李西海,你個該死的混蛋。」
「王八蛋。」
「人渣。」
「流氓。」
「禽獸!」
「你去死!」
「去死啊!」
……
「雪姐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出去了?」
周元吃著早餐,哈欠連天道:「這很反常啊。」
柔柔也是無語道:「半夜出去幹什麼啊她。」
「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要不是早上喊人的時候,見房間沒人。
他們都不知道顧雪半夜離開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
顧雪快步走了回來。
一群人看過去。
有點驚訝。
顧雪明顯不正常。
衣著沒問題,但冷著臉,生人勿近,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股極為恐怖的怨氣。
這股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一眼就能看出來那種。
「雪姐,你怎麼了?」
「晚上出去……。」
周元下意識問道。
顧雪冷聲丟下這句話,就拎著包包快步上樓。
額。
眾人滿是困惑。
林憐的眼神一直鎖定著顧雪的步伐,直到顧雪消失在二樓拐角處。
「這是誰把雪姐給得罪了?」
周元咂了咂嘴,道:「大早上的怨氣也太大了吧。」
「跟吃了火藥一樣。」
「我就順口關心一下,就遭到雷霆攻擊。」
柔柔笑道:「你這是撞到槍口上了。」
「下次有點眼力行吧。」
她也挺好奇的。
顧雪這狀態,是誰惹了她啊。
怨氣這麼大。
「不是,我剛才好像見雪姐是不是化了妝?」
「大早上化什麼妝。」
「不是早上化的,那麼就是晚上出去化的?」
「啊?晚上化妝出去,這麼鄭重,雪姐是去見什麼人啊。」
「應該沒喝酒,剛才都沒聞到酒氣。」
這時,林憐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沒事,吃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