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
元旦假期即將結束。
李西海可以說是來回穿梭，時間緊湊。
聚會倒是沒多少。
主要是跟女人糾纏在一起。
顧雪這瘋婆娘，每天都簡訊轟炸他，好在李西海直接給免打擾了。
有空就看看，沒空理都不理。
他身體倒是不累，就是心有點累。
「西海哥。」
高鐵站。
李西海沒有直接開到送站點，而是停在高鐵站停車場。
陸清研望著李西海，道：「我知道你說的休學是什麼意思了。」
她俏臉有些微紅，眼眸里有羞意。
「現在才明白啊？」
李西海似笑非笑。
陸清研眼神微微閃躲，低聲道：「可以做安全措施。」
李西海斷然道：「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做。」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怕你休學啊？
陸清研抿了抿嘴，「我可以吃。」
「傷身體。」
李西海淡淡道。
「我查了，吃藥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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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研耳根子都在發燙，說話的聲調也越來越小。
內心羞恥到了極點。
她想給，李西海卻在找理由拒絕。
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角色互換。
難道不應該是男人求之不得，哄騙她上床的嗎？
「時間差不多了。」
李西海伸手揉了揉陸清研的腦袋，道：「該去檢票了。」
「不要想東想西啊。」
他俯身過去，溫熱的氣息噴在陸清研的耳垂上，低語道：「哥真想干你，你不說也跑不掉。」
「乖。」
話音落下，陸清研一隻手托著李西海的臉頰，就吻了上來，另外一隻手穿過去，摟住李西海的腰身。
李西海當然不會客氣。
親親又不會懷孕。
再說了。
陸清研的嘴巴很香甜的。
「嗯……。」
陸清研悶哼輕吟一聲，李西海的手又再不規矩。
「你單手就給我解開了？」
陸清研雙手伸到背後去，急忙扣上。
「基操勿六。」
李西海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清研寶寶，你可真香啊。」
「也真的嫩滑柔軟啊。」
陸清研羞紅一片，沒好氣的捶了李西海一下，「哼，只知道口嗨。」
「我走了。」
她準備下車，都拉開車門了，但想到什麼，又回過頭，「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有時間吧，這不是快放暑假了嘛。」李西海道。
聞言。
陸清研有些失落，她低了低頭，在李西海嘴上啄了一下，挎著包包走了。
李西海望著她消失在出口，也發動汽車離開。
剛出停車場。
陸清研發來消息。
清研寶寶：「休學就休學。」
西海哥：「別找干哈，倒是乾哭你，又不樂意了。」
他發的是語音。
陸清研沒防備的點開，聽到第一句話，馬上就靜音了。
霞飛雙頰，如同熟透的蘋果一樣。
左顧右盼。
心虛到極點。
……
1月4日。
周日。
李西海剛到公司，就看到韓楚良春風得意的神采。
「老韓。」
「得吃了？」
李西海低聲問道。
老男人不由露出窘態之色，尬笑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西朋拍了拍他肩膀，打趣道：「別裝了。」
「都在本地抖音刷到人家跟你表白的視頻了。」
「再看看你這春意盎然的樣子。」
「嘖嘖嘖。」
「嫩草好吃吧？」
韓楚良苦笑道：「李總，就別打趣我了。」
「哈哈。」
李西海大笑離開，韓楚良搖頭回到辦公室，打開文件，卻沒有第一時間看。
他不由浮現出那天晚上。
自己驚愕的時候。
他怎麼也沒想到，欣欣會是第一次。
真實的感受，騙不到他這個老男人。
很清楚那不是修復的。
是原廠原裝。
其實，就算莫欣欣不是第一次，韓楚良也不會介意。
他沒有資格不是。
人家二十五，談過戀愛不是很正常的嘛？
要知道，莫欣欣是在商務會所上了一年班的。
竟然還保留著。
這說明是有多不易。
綠泡泡響了。
他點開一看。
「大叔，累不累啊？」
韓楚良頓時覺得腰杆有點酸痛，「不累。」
「真的嘛？可某位大叔激動的時候會冒虛汗哦。」
韓楚良：「……」
「我燉了雞湯藥膳，給你補補，中午送來。」
韓楚良：「不了吧。」
小女友：「不行，今天晚上我有驚喜給你。」
韓楚良雙腿有點發抖，但心裡卻是生出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咽了咽口水，喉嚨一陣蠕動。
元旦他們就把房給租好了。
現在已經是在同居。
「那好吧。」
發完消息，韓楚良看了一眼辦公室外，都在忙事情，沒有人來。
等會兒還有會要開。
他飛快的打開丑團，然後點進某個界面，確認症狀，得到處方，下了個單。
「韓總。」
「開會了。」
有員工在外喊道。
韓楚良一個哆嗦，心頭緊張的一匹，故作鎮定，道：「好。」
說完後。
飛快打字備註。
「不要直接送來，給我打電話。」
……
上午十點半，會開完。
李西海跟韓楚良低聲交代著，走進一間會客室。
郭傑立即站了起來。
「李總，韓總。」
李西海點了點頭，示意坐下，問道：「抽菸嗎？」
「抽。」
李西海笑了，掏出煙盒，散了一圈，他啪嗒點燃，道：「郭經理，感覺江雲怎麼樣？」
郭傑嘬了一口煙，頓了頓，道：「有點與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怎麼說？」
「我以為可能還算不錯，沒想到還是高估了。」
郭傑實話實說的說道。
來的時候還有點憧憬，公司搬到這邊來，應該還不錯吧。
但看了辦公場地，心都涼了半截。
什麼牛鬼蛇神的商業樓啊。
底層小賣部飯館的，樓上扎堆的培訓、美容機構，還有借貸催債公司。
別說跟尚海沒得比，就是跟林江都沒的比啊。
「哈哈。」
李西海大笑。
郭傑道：「李總，你別生氣……。」
李西海擺手，道：「沒有，事實就是事實。」
「不是你一個人這麼說，其他人都是一樣。」
「但這不重要。」
「知道重要的是什麼嘛？」
郭傑搖頭。
李西海大拇指跟食指搓了搓，「重要的是能搞到錢。」
郭傑深以為然的點頭。
干工作，誰特麼是干慈善，義務勞動的？
不都是衝著能搞錢來的嘛？
「李總說的對。」郭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