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良辦公室。
他在乾飯。
莫欣欣盯著他吃。
「欣欣,你吃了嗎?」
韓楚良問道。
莫欣欣這一副裝扮,韓楚良不是第一次見。
元旦第一天早上醒來。
他就見到莫欣欣把頭髮盤了起來。
那一瞬間。
他完全看懂了莫欣欣的用意。
顧不得當時的身體疲憊,又吃了一次嫩草。
「吃了。」
莫欣欣托著下巴,就看著韓楚良吃東西。
韓楚良很享受這種感覺。
不管做什麼事,都有人在期待,在陪伴。
他的前妻。
從來沒有這樣過。
而且,跟他結婚的時候,還不是個處。
跟莫欣欣比。
前妻是全方位被碾壓。
高下立判。
「大叔,我能看看你的辦公室嗎?」
莫欣欣問道。
「可以。」
韓楚良點頭,剛說出口,突然想到什麼,就有點緊張了。
眼神不由看向辦公桌旁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東西還沒扔。
莫欣欣扭頭四處打量著,來到辦公桌前,她一下就看到垃圾桶的黃色袋子。
眼睛微微一眯。
丑團的外賣包裝啊。
她走了過去,一直盯著的韓楚良,悲呼完蛋了。
莫欣欣拿起包裝袋,他急忙低頭乾飯。
「大叔。」
莫欣欣語調拉長了起來,走到近前,晃悠著手裡的包裝袋,跟三個包裝盒。
「這是什麼哦?」
韓楚良真是老臉一紅,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是吃飯掩飾。
「他達拉……。」
莫欣欣拿著包裝盒,照著上面的文字,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
然後歪頭戲謔的望著不敢看她韓楚良。
突然俯身靠近。
「大叔,你還沒到一次性要吃三顆的地步吧?」
「一顆就可以了。」
「三顆,那我不得死了嗎?」
噗嗤!
韓楚良一口飯噴了出來,臉色通紅。
他一個老男人,被一個小姑娘給調戲拿捏了。
「咳咳咳。」
韓楚良一個勁的咳嗽,莫欣欣伸手輕輕的幫他拍後背,給他遞過去紙巾。
還在小聲說話。
「你不吃都很厲害的。」
「大叔,你很老當益壯……。」
韓楚良真感覺自己要崩潰。
是他心虛,不敢面對。
這種事本來對他來說,沒什麼的。
畢竟都經歷過許多,看淡看穿了。
但面對青春年輕的莫欣欣,他確實覺得不能丟了男人氣概。
也主要是嫩草,跟莫欣欣說的那樣。
很香甜可口。
韓楚良確實在莫欣欣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韓楚良勉強的準備給自己挽尊。
「我說了驚喜,你就買這個啊?」
莫欣欣揶揄道。
韓楚良沉默的點頭。
莫欣欣靠近,熱氣噴在韓楚良臉上,突然韓楚良感覺臉上一濕,被什麼碰了。
原來是莫欣欣舔了他一眼。
韓楚良急忙看向辦公室門,是關著的。
頓時就放心下來。
「欣欣,在公司別鬧。」韓楚良道。
「不在公司就可以嗎?」
莫欣欣伸手緩緩拉起自己的褲腿,低語誘惑,道:「大叔,你回家的驚喜哦。」
韓楚良眼睛落在那拉起的褲腿處。
一抹紫色油亮的絲襪。
他表情凝滯了,眼神鎖定了,口乾舌燥了。
突然感覺。
自己買的沒有錯。
「你個小騷貨,回家看我怎麼辦你。」
韓楚良呼吸微微有點急促,聲音沙啞低沉的說道。
說完。
他就發覺不對。
不知道什麼時候,莫欣欣從他口袋裡,把三個小藥片給掏了出來。
「真的嘛?」
「我好怕怕……。」
莫欣欣離開,韓楚良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冷水撲在臉上,整個人火氣降了不少。
「小妖精。」
「非得把你收拾服了。」
……
下午兩點半。
郭傑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李西海辦公室。
李西海跟他聊了幾句,就遞了一張紙條給他。
「記下來。」
李西海淡淡道:「回去就按照上面的標的,全倉進。」
「什麼時候出,你私底下聯繫我。」
郭傑飛快把紙條內容記住,有點驚訝。
給的是十個標的的名字。
他再三確定沒錯,也記下來後,把紙條還給了李西海。
李西海接過來就撕得粉碎,丟進垃圾桶里。
「我的證要在三月考。」
「當前只能是這樣。」
李西海道:「等我基金從業者考下來後,會到你基金團隊任職的。」
那個時候,就要方便的多。
但還要等兩個月去考試。
他對考試沒什麼壓力,畢竟何老師給他惡補了好一段時間呢。
他是受益匪淺,收穫良多。
郭傑鄭重點頭,道:「明白。」
「有了李總的指點,我就安心多了。」
李西海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放心,華峰基金會再起來的。」
「對了。」
「你那邊派個專業的人過來。」
「樓上我又租了幾層辦公場地,有一層是你們的,過來看看怎麼裝修布置。」
月底。
盛陽集團就要搬遷過來。
華峰基金也是一樣。
上面幾層樓是新租的,盛陽的在裝修,華峰的還在準備。
畢竟證監會對公募基金是有嚴格要求的。
專門的交易室。
交易時間,必須接受聯網監控,隨時知道公募基金交易現場的情況。
「明白。」
「我回去就安排人。」
郭傑點頭道。
「儘快啊。」
郭傑走出西海資本,樓下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他的感受還是之前的。
這裡完全就沒有金融環境的土壤。
連一棟像樣的寫字樓都沒有。
商業地帶,整的跟鬧市,小區商鋪一樣。
回到酒店收拾了東西,打車去林江坐高鐵。
路上。
他把腦海記的紙條標的,都寫到了備忘錄上,點開股市軟體。
看看這些標的的情況。
進不進。
他沒有選擇,也不會猶豫。
李西海都這麼說了,人家是大神,自己沒有底氣去質疑。
自己把一隻基金帶成這樣。
他不願承認自己能力跟眼光都不行。
金融圈一切都是拿實力說話。
你行就看收益,你不行,否認不了,虧損擺在那裡的。
檢驗標準就是盈虧。
「要不是李西海需要公募基金,申請的流程過長。」
「自己的條件也不能當上基金經理。」
「怕是自己連站在台前的資格都沒有。」
郭傑暗暗想著,他大概知道李西海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