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周末過去。
周一。
李西海開了個會,就鑽進了交易室,盯著盧布匯率情況。
這天。
李西海是坐著喝茶,顧雪泡茶。
方碩則是來回穿梭在交易員的工位之間,隨時叮囑查看建倉情況。
李西海把指令下達,今日建倉資金的目標後。
就是方碩與部門主管一起去盯著執行。
「匯率跌了0.5。」
顧雪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屁股,有點不太舒服。
李西海掃了一眼顧雪的動作。
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弧線來。
這女人。
正門沒開,就有點食髓知味了的意思。
那要是全通。
還不得更瘋狂?
但李西海就沒想過要全通。
全通可能會出人命的。
「為什麼我們跟高勝都在做空,匯率卻跌這麼一點呢?」
顧雪有點想不通的說道。
高勝那邊做空不知道。
但上周五跟今天。
西海資本都快做空進去二十個億美刀的資金。
按道理來說,跌幅應該更大啊。
但只跌了0.5的匯率。
這對倉位止損線來說,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說不定小有上漲,就會把倉位給拉爆的。
「你也不看看,盧布外匯全天交易額有多少?」
「九百多億美元左右。」
李西海隨口說道:「這個交易額,我一天十億偷摸進去,只要不是大舉空單砸下去,那麼就能被消化掉。」
「這還沒說,我們的進場動靜講究方式方法。」
他笑了笑,「悄悄進場,打槍不要。」
「再說了,0.5盧布也不低了。」
話音落下。
李西海目光一頓。
顧雪在給他倒茶。
但桌子下面,卻是用腳在蹭他的小腿,鞋子還脫了的。
他沒說話,也不排斥。
雙腿微微張開。
目光在交易室掃了一圈。
嗯。
探頭看不到桌子下的動靜。
小腳很是柔軟。
「後續還是按照這樣的速度進去?」
顧雪面不改色,好像桌子下的小動作,不是她在主導一樣。
「嗯。」
李西海手肘擱在桌子邊,目光看向交易工位,隨時注意情況。
「低調進場,儘量不要被人給察覺到。」
顧雪也看了不遠處的交易員方向一眼,收回目光,道:「可高勝全程都知道。」
「槓桿帳戶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隨時清楚我們的動向。」
李西海淡然一笑,「這是必然的。」
「人家給二十倍槓桿,提供做空通道,不可能當個瞎子,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顧雪理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擔憂,道:「萬一高勝坑我們怎麼辦?」
「我要是怕,就不會這麼玩了。」
李西海輕蔑一笑。
他隨時都在看預知走勢的。
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就跑路。
退一萬步來講,跑不掉的話。
虧損是不可能虧損的。
高勝也坑不了他。
只有他坑人的份,沒有人能坑得了他。
「西海。」
顧雪腦袋湊了過來,腳上在順著往上移動。
這種桌子下的小動作,真的很刺激啊。
「我的腳軟,還是你的小妹妹軟?」
她低聲挑釁道。
李西海一下子就知道,在網球館和陸清研打球,玩弄玉足的事情,被顧雪知道了。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問。
至於怎麼知道了,他也懶得去想。
「少了點感覺。」他道。
「什麼感覺?」
顧雪追問。
這還沒感覺啊。
那麼多人工作,兩個人在玩刺激的。
李西海意味深長的斜了她一眼,好似一切盡在不言中。
什麼感覺?
你自己去想!
……
周二。
李西海給方碩交代好,中午就出來了。
「我今天有事去榮都,你不要跟著我。」
李西海對顧雪說道:「公司的事情,你也去看看。」
「當我助理,真就只給我泡茶啊?」
顧雪疑惑問道:「你去榮都幹什麼?」
「別管。」
李西海隨口問道:「周元呢?」
「他不來了?」
顧雪都來了好幾天,周元還沒動靜。
「說是今天到。」顧雪道:「來了也不做事,說他幹什麼。」
「你不怕他們發現,我把你給玩了?」李西海突然問道。
「你不說,我不說,我在你面前保持老樣子,他們誰知道?」
顧雪做出兇狠的模樣來,「是我玩你。」
「全通都不敢的膽小禽獸。」
「呵,雙通也把你給玩壞了。」
……
下午一點過。
李西海開車來到高鐵站二樓停車場。
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方向盤,看著方碩隨時發來的交易情況。
噠噠噠!
車窗敲擊的聲音。
車窗按下來一看,不是陸清研是誰?
這姑娘看到李西海就是展顏一笑,「西海哥。」
「上車。」
李西海道。
陸清研拖著行李箱,放到後備箱,至於西海哥沒下車給她放行李箱,完全不在意。
西海哥答應送她的。
兌現承諾。
這就夠了。
陸清研滿是開心的上車,摟出李西海就吃嘴子。
這一套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早沒有最開始的那股欲拒還迎,羞怯害怕。
「出發!」
李西海其實是順道送陸清研上學的。
他這次去榮都,是正月十五過大年,剛好可以去給裴雲尚拜年。
陸清研也是在後天開學,問了一下就提前跟他一起走了。
三個多小時後。
抵達榮都。
李西海在裴雲尚小區附近開了個豪華套房。
陸清研也沒離開。
去裴雲尚那裡還有點時間,就帶著陸清研到處去逛了逛。
下午七點過。
到裴雲尚家裡。
「西海哥哥。」
裴蘇見到李西海很高興,是她給西海哥哥通風報信,說老爸大年晚上會回家。
李西海給裴雲尚打了電話,這才來拜年的。
「蘇蘇又長漂亮了啊。」
李西海真心說道。
這姑娘怎麼越來越好看了呢?
「西海,你先坐會兒,老裴還有半個小時。」
「好的嬸。」
裴雲尚回來後,李西海給他拜了個年。
吃飯的時候,裴雲尚又跟李西海小酌了幾兩,順帶著問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言談甚歡,多有鼓勵嘉勉。
快十點的時候才離開的。
「西海哥哥慢走啊。」
依舊是裴蘇送李西海到地下車庫。
李西海笑著點了點頭,這姑娘吃飯就在腳底下踢了他好幾下。
之前還以為是不小心,不經意的行為,幾次之後就知道是故意的。
他是一點聲都不敢吭,默默忍受被騷擾。
等到代駕過來,開車離開,後視鏡見裴蘇還在揮手。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啊。」
「拖鞋脫了踢我。」
「蘇蘇啊,哥哥惹不起你的啊,不敢惹。」
「那是犯罪。」
回到酒店。
李西海之前就給陸清研發了消息的。
但進門沒見到人。
他走進主臥看了一下,也是黑的,打開燈一看。
陸清研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衣,雙腿套著一雙粉色吊帶襪。
一臉粉紅,含羞帶怯。
「西海哥。」
她輕聲呼喊道。
李西海咕咚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嚨都不受控的蠕動了一下。
「嗯~~。」
陸清研貝齒輕咬著下嘴唇,發出誘人的話語來。
「我想休學!」
四個字一出。
李西海炸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