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海笑了。
當一個女人選擇自爆這條路的時候。
就說明她沒有招了。
只有自爆這個籌碼才能拿的上桌來跟他談。
顯然。
對方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沒有其他的底牌能跟李西海私底下談判。
只有孩子。
是她的底牌,是李西海的『軟肋』。
「過來再說吧。」
李西海隨口說道。
「好。」
鍾絮有點惴惴不安,李西海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
七月底。
李西海乘坐飛機前往京城。
他在玩平板,顧雪在看手機。
「西海,憐姐跟周元,還有許天,他們都來迎接你。」
顧雪抬頭說道。
「讓他們親自來接,有點受寵若驚了啊。」
話是這麼說,但李西海卻沒有一點驚訝的語氣。
顧雪白了李西海一眼,道:「他們來接你也是一片心意。」
「到底他們也算是京城半個東道主嘛。」
李西海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行吧。」
「來看看設計院出的總部效果圖。」
顧雪挨了過去,看了一會兒,幽幽道:「你這麼搞,真的好嗎?」
「要不要在總部中央的位置,弄個你本人舉手的雕像。」
聞言。
李西海眼睛一亮,「誒,你還別說,這想法蓓蓓沒想到。」
「就那個專科小情人?」
顧雪幽怨的說道。
她都覺得掉檔次。
你李西海是什麼品位啊。
一個專科出身的賤人都玩。
簡直是拉低她的身份。
有一種被人拉到同一水平線,跟個專科妹平起平坐,無法施展原來本事的無語感。
「什麼專科小情人?」
李西海掃了她一眼,道:「這是我李西海的御用藝術家。」
顧雪:「……」
這專科小情人還真是會投其所好啊。
知道除了顏值好些,身材有點好以外,什麼都不是。
所以腦子一轉,懂的對症下藥,發掘出來自身的藝術優勢。
「哼。」
顧雪不滿的問道:「她爽還是我爽?」
「你沒她嫩。」李西海如實道。
「啊,李西海,你王八蛋,你乾的時候怎麼不說。」
怎麼可能比不過那個小賤人。
「難道我不配合嗎?」
「她也很配合。」
顧雪怒罵道:「你去死。」
準點抵達京城國際機場。
兩人來到接機點。
許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李西海。
「李總。」
他上前握手,李西海目光卻是看在後方,伸手握了一下,就自顧自的走了上去。
「怎麼回事?」
眾人都有點懵。
顧雪心頭一跳,不是吧西海,你當眾就要去撩憐姐嗎?
「雪雪,什麼情況啊這是?」柔柔低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
顧雪無語道,這王八蛋怎麼就那麼渣啊。
林憐也有些緊張起來。
李西海絕對是對她有想法的。
可這是在京城。
這麼多人面前,怎麼能亂來。
私下來沒人知道啊。
可讓在場所有人失望的是。
李西海上前,並不是找林憐,而是繞開了她,走到車前。
雙眼冒光,滿臉興奮。
「什麼意思?」
眾人不解,面面相覷。
李西海圍繞著車轉了一圈,就跟欣賞什麼大寶貝一樣。
他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上車身,小心翼翼的觸碰。
「沒聽說哥喜歡車啊?」
周元懵逼似的說道:「他那破奔馳,都開了好久,有錢也沒換過。」
「這會兒怎麼對憐姐的車,那麼上心?」
許天沉吟道:「估計是沒遇到喜歡的吧。」
聞言。
顧雪目光一閃。
周元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哥喜歡憐姐這款?」
柔柔好笑的說道:「你最好說的是車。」
周元一頓。
車?
坐的是車。
但女人好像也能算是車啊。
「這是新款的,還是老款的?」
李西海問道。
「新款。」
林憐說道。
「沒看出來,你在京城這麼氣派啊。」
李西海不無感嘆道:「出行坐L5。」
「你很喜歡?」林憐問道。
李西海沒回答,反問道:「怎麼沒掛國旗?」
「低調。」林憐言簡意賅道。
「呵呵,你坐這車就已經不低調了,不配掛國旗,簡直是沒有靈魂。」
李西海撇嘴道。
暴殄天物啊。
給這女人開,是可恥浪費。
車車是所託非人。
林憐想了想,好像也是。
自己有點自欺欺人了。
別說這車本來象徵含義就有些特殊。
就是這掛的車牌,還有前擋風玻璃上的通行證。
就很不低調。
「那我回頭掛上。」
「走吧。」
李西海直接坐上林憐的L5。
正在看內飾,好奇寶寶一樣打量。
這時。
顧雪也擠了進來。
三個人都坐在後排。
這L5誰坐前排啊。
駕駛位是司機,副駕駛位那是秘書助理。
「顧助理,你的身份是助理,可以坐副駕駛位。」
李西海被擠到了中間,左右都是大美女,鼻間纏繞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飄香。
但他很不高興。
顧雪擠倒他了。
「不去!」
顧雪暗地裡伸手掐住李西海腰間的軟肉,那架勢你敢逼我去,我就敢用力。
「行。」
汽車啟動出發。
顧雪頭一次覺得李西海跟一個孩子一樣。
「你很喜歡這車?」
「喜歡啊。」
李西海理所當然的說道:「全大國的男人,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
「這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車。」
顧雪哦了一聲,道:「沒看出來,你還好這一口。」
「還可以吧。」
李西海笑了笑,道:「你記個備忘錄。」
「與一汽聯繫紅旗車合作想法。」
林憐看過去就見顧雪正在拿出平板記錄。
這助理真就認真履行職責了?
林憐他們安排了其他住處的,但李西海沒去,還是住的酒店。
晚上吃了飯。
就各自散了。
林憐坐在車後排,望著窗外的夜景。
她腦海中,還記得李西海下車前,回頭望著自己的座駕,那戀戀不捨的目光。
到底是對自己。
還是真的對車?
她一時分不清。
……
「有時間?」
獨守空房的李西海,望著京城的夜景,有點寂寞空虛了。
他拿起了電話。
李夢桃壓低聲音,道:「李總需要?」
「我在京城。」李西海報了酒店。
「一個小時到。」
李夢桃問道:「要叫都韻嗎?」
「她也在?」
「在。」
「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