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絮羞赧的白了李西海一眼。
雖說她的天生媚眼被鏡框給封印了。
但李西海見識過她的嫵媚真容,完全能想像到那種風情萬種,撩人心魄的神態。
「你就想那種事。」
鍾絮聲音微微顫抖,臉頰滾燙,低聲說道:「你把人都要折騰壞了。」
想到這幾天的經歷。
她的雙腿真的在發軟。
如今身體都還在不適。
大公主天賦異稟,本來就是歐美人的身體。
但她不同。
受不了那種摧殘。
哪怕已經逐漸放開,沉迷在享受之中。
可享受之後,身子就一陣陣發出警告。
李西海湊了過去,從下往上看著鍾絮低垂帶怯的紅臉,眼睛帶著戲謔跟玩味。
「那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對大公主,李西海完全沒想那麼多,死里造。
整不死就往死里整。
敢貪圖他那麼多錢,還敢利用鍾絮跟平遠,加重手上的籌碼,跟他談條件。
那就要付出慘重代價。
別怪李西海不把她當人。
但對鍾絮,他是有著不同的心態與感受的。
雖說職業推屁股的。
對她還是有憐愛疼惜。
嗯。
不是太多。
大公主丁點都沒有呢。
「西海,再看看平遠吧。」
鍾絮忍著悸動,輕聲說道,看向熟睡中的李平遠,眼裡是一片溫柔的母愛。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走的。
可李西海為孩子留下了那麼一筆財富,這筆財富還會增長。
她能做的,就是要為孩子守護住。
「好……!」
航班起飛,飛機駛入天際。
李西海也轉身離開。
「去龍泉。」
龍泉。
何父見到李西海的時候,心情與神色都是極為複雜難明的。
前天。
女兒在產房疼得死去活來,為李西海生下一個兒子。
李西海卻沒有露面,今天才出現。
作為一個父親,他是憤怒與惱火的。
作為一個教授,他是欣喜與雀躍的。
當在尚海,享受到那麼多大佬的追捧。
白運達,梁易,王正和等人,對他極低姿態的示好。
學校領導的親近與友好。
那種成就感、虛榮心、功利心。
讓他飄到天上,不想墜下來。
當年為了拿到資源,他讓女兒聯姻。
靠上孟家的時候。
也是這樣過。
只不過遠遠不及如今李西海帶來的。
真的就跟上癮了一樣,欲罷不能。
「李總!」
何父是主動開口喊的。
李西海淡淡點頭,也沒說話。
何父表情一滯,卻很快恢復正常。
這是他教了幾天的學生,也是女兒的男人。
但更是他沒有女兒做小的話,更是無可攀附的存在。
這樣對他冷漠平淡。
他沒感覺不對。
反而覺得這是一個能在金融資本圈呼風喚雨的大神,本該有的強勢氣質。
「西海……!」
李西海走進去,何卿躺在床上,正在開倉放糧。
她母親在床邊伺候。
見到李西海,何母略顯拘謹。
楊柳也在,驚喜的喊了一聲,「哥!」
李西海微微點頭。
楊柳是何卿的助理,也是受李西海的叮囑,照看在何卿身邊的。
來到榮都龍泉,幾乎都是楊柳一手操辦負責。
「還有點東西要置辦,我們去買一下。」
何母聽到何父在帘子外的話,起身走了出去。
哪裡還需要買什麼啊。
這個高級特護房間。
給護工打個招呼,就有人去買的。
只不過是給李西海與何卿留下獨處的空間而已。
李西海拉開凳子坐了下去。
眼睛死死的鎖在糧倉上。
六號糧倉就位。
這個事。
他還沒跟家裡說的。
接二連三的送孩子回去。
他倒是無所謂。
就怕家裡真的要雞飛狗跳。
老爸老媽要發瘋。
還是緩緩得好,等到一周後,再回去上族譜。
好歹也有一周緩衝時間不是。
「辛苦了。」
李西海握住何卿的手,這個美熟婦,不僅更熟,而且還有一股子母性光輝的加成。
那就更有味道了。
何卿反手。
兩人手掌相對,五指相扣。
「沒有。」
「孩子很聽話,沒有折騰媽媽,順順利利的就出來了。」
何卿絕口不提,在產房的痛苦。
說這些有什麼用。
賣慘的意義何在?
只要寶寶在就好了。
「西海。」
「叫老公。」
何卿微微一怔,臉上浮現出歡喜之意,「老公!」
「嗯。」
李西海點頭應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著孩子,是有關愛的。
但總提不起應該很高興很激動的勁來。
要知道。
李平安出生的那一刻,他真覺得某種血脈被激活了。
人好像在那個時候,有某種看不清摸不著的升華。
之後。
就再也沒出現過。
難道是孩子多了。
自己心態平穩,沒有那種衝動?
「寶寶叫什麼名字啊?」
「老公想好了嗎?」
何卿試探的問道。
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很清楚要讓李西海給孩子把名字取上。
這樣才能有牽掛與責任。
「還沒有。」
李西海逗弄了一下吃奶的小傢伙,笑了笑道:「等過幾天,我跟祖祖說一聲。」
「看給他取個什麼名字。」
「孩子都是祖祖取的名。」
何卿含笑點頭,道:「好,聽老公的。」
一邊的楊柳聽得是直翻白眼,膩歪的很。
她這個哥哥,真的太風流了。
女人一個接一個,孩子也是一樣。
她就不明白了。
既然好色風流,女人那麼多,為什麼不做好保護措施。
非要把人給整懷了,女人挨個下蛋。
然後又去找別的女人?
算算有多少孩子了?
六個!
天啊。
這簡直是種馬誒。
「我晚上要去市里一趟。」
「晚上就不過來了,明天一早要回江雲。」
李西海說道:「柳兒陪著你好好坐月子。」
「至於給孩子上族譜。」
「也等你出月子後再說。」
何卿當即道:「不用等那麼久。」
她想儘快給孩子上族譜。
跟楊柳這麼長時間相處,她早就知道李西海家庭是什麼情況了。
「聽話。」
李西海道:「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不會虧你跟孩子的。」
他看了一眼楊柳,已經自覺拉開距離了,李西海起身湊了過去,低聲道:「產後好好恢復。」
「何老師。」
「功課不安排緊湊,我會不適應授課進度的。」
何卿眼眸瞬間濕潤,騰起一汪水霧,那股子水蜜桃一般熟透的風情,一下子就瀰漫出來了一樣。
「嗯!」
輕輕一聲,卻是道盡了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