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海可不知道縣裡受到網上的輿情影響,開始調整部署了。
你辦你的流水席,縣裡搞縣裡的文娛活動。
都是熱鬧。
目的是一致的。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李西海正在接受來自老輩子的垂詢。
祖祖有幾個走不動的小老弟,提前來到李家村,看望老哥哥。
還有幾個大的遠房侄子,也是來看望老輩子叔叔。
但他們不單單的看望那麼簡單。
還有別的事。
來了幾天,絕口沒提別的事,一直陪著祖祖說話。
祖祖很是開心,拉著小老弟的手,就沒松過。
「大娃兒。」
祖祖開口道:「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祖,您說。」
李西海態度很是恭敬。
這一群人加起來,沒有一個牙齒好的。
不是假牙就是假牙。
加起來都是幾百歲了。
嗯。
祖祖要占大頭。
他一百歲。
「你現在發達了。」
「之前我沒怎麼問這些。」
祖祖拉著李西海的手,緩緩說道:「但到底是一家人,你本事大,也要關心關心家族裡的人。」
「就像西安娃兒一樣。」
「他是體制內的,你給他指了條路,他就不操心錢不錢的事。」
李西海笑了笑,也不在意,道:「祖,你是什麼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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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能帶的話,就帶一帶。」
祖祖看向幾個小老弟,意思不言而喻,「大家都不容易。」
這幾個小老弟來看望祖祖,還說了另外的事。
「不能就算了,你心裡要有數。」
李西海不置可否,他頓了頓,道:「祖,咱們私下裡再說如何?」
「行吧。」
晚上。
李西海給祖祖洗腳,揉搓著腳,問道:「祖,跟你提要我幫襯幫襯的,怕是早就有人說了吧?」
祖祖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重孫子的服務,道:「早就有人跟我提過了。」
「有些說的有點道理。」
「你是家大業大,賺錢本事也大。」
「西安娃兒跟我說過,你讓他買基金,就沒愁過錢,面對金錢誘惑也能擋得住。」
李西海搓了搓祖祖的腳,抬頭笑問道:「你不擔心他們趴在我身上吸血啊?」
李勝利剛好走進來,聽到這話嗤笑一聲。
「他們趴你身上吸血?」
「你不吸他們都算好的了。」
李勝利道:「你是我孫子,我還不知道你屁股一蹶想幹什麼?」
聞言。
李西海真把屁股撅起來,賤兮兮的問道:「爺,你說我現在想幹什麼?」
「幹什麼?」
李勝利上前一步,腳一提,笑罵道:「欠踹。」
李西海也沒小躲了一下,李勝利也沒真踹,虛晃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他對這孫子是滿意的。
沒有本事大過天,在長輩面前就目中無人。
「你爺說的也對。」
「就你這十萬個心眼,趴在你身上吸血,不被反吸才有鬼了。」
祖祖眼皮抬了一下,不咸不淡的說道:「你拿個主意出來。」
「這麼多人在我耳邊念叨。」
李西海不急不慢的抬起祖祖的腳,給他擦乾。
「又不是多大的事。」
「大家出錢,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按照比例占股份。」
「然後委託投給我,我幫他們管理,每年給他們分紅。」
「來,我跟你揉揉手,活絡活絡一下。」
祖祖任由李西海給他按摩著。
「這個法子倒是可以。」
李勝利評價道:「只是有的人出的多,有的人出的少,到時候分紅,怕是眼紅啊。」
「爺,我可不是做慈善的。」
李西海自顧自的說道:「最多出多少,是有限制的。」
「我不是帶他們發家致富,只是一家家有個余錢就行了。」
李勝利道:「那有錢的呢?」
「有錢的不關我的事,本來就有錢了,沒道理我還幫他們更有錢。」
「我公司旗下的基金產品那麼多,不知道自己投資啊。」
李西海隨口道:「按照每家每戶的人頭,一個人頭最高五萬。」
「願意參與的自己掏錢,不願意的不強求。」
「之前不是吵吵嚷嚷的,要成立個李氏理事會嘛。」
「那就搞。」
李勝利咂吧了一下嘴,道:「我估計,理事會的理事長,非你莫屬了。」
「我事情那麼多,還要我管這些?」
「沒門。」
李勝利笑道:「那就不好說咯。」
李西海朝著祖祖笑道:「這理事長非祖祖才對。」
「你是覺得我一百歲了,越活越年輕了是吧?」祖祖好笑道。
「那是必須的啊。」
……
李西朋雙手抱娃,車停在江雲高速路口。
意氣風發,昂首挺姿。
「我李西朋又回來啦。」
「還是帶娃回來的。」
豪情萬丈,睥睨天下。
那氣勢。
別人看來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
「別狗叫。」
馮雅瞪了一眼,道:「趕緊上車。」
李西朋一陣傻笑,鑽入車內,看孩子睡的正香呢。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不跟我一起?」
馮雅望著窗外,「廢話,我特麼一個二婚的,雖然給你生了娃,我好意思去,你爸媽也不好意思見。」
「雅,我不在乎。」
李西朋突然深情道。
「噫~少肉麻。」
馮雅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李西朋的反應很是滿意。
這個小男人真是有點被她調教好了。
她理了理李西朋的領口,道:「乖,聽媽的話。」
「回去好好相親,媽不會吃醋的。」
「反倒是你以後的正牌,別對我追窮猛打的就好。」
李西朋笑罵道:「你就特麼知道占我便宜。」
「你不是愛叫啊?」
「放屁。」
馮雅白了一眼,道:「我等下去找寧知知。」
「你自己回去小心點孩子。」
「你爸媽要不喜歡,就給我送過來。」
李西朋振振有詞道:「放心,他們保證喜歡的。」
「我家老頭子還不知道。」
「這小傢伙可是帶把的。」
馮雅跟李西朋分開後,就回去林江找了寧知知。
李西朋回家就沒待多久,就被趕出家門,最後只好回鄉。
直接在院壩狗叫。
「哥,你朋弟回來了。」
「為什麼不來接我。」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李西海在樓上推開窗戶,「你狗叫什麼狗叫。」
「孩子呢?」
「祖祖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