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帶著飛行員和地勤人員來到機場。
一百個准飛行員站在跑道上，看著眼前一排排的飛機，激動得渾身發抖。
「這是我們的飛機！」一個飛行員哽咽著說。
「我們有飛機了！」另一個飛行員直接哭了出來。
地勤人員也激動不已。他們都是裝甲營出身，擺弄發動機是行家。現在看到真正的飛機發動機，一個個恨不得立刻上手研究。
宋明遠站在眾人面前，大聲宣布：
「從現在起，北關航空隊正式成立。」
「北關航空隊下轄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每個大隊三十名戰鬥機飛行員、二十名轟炸機飛行員。」
「第一大隊大隊長，程天水。」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站出來，立正敬禮：「是！」
他是飛行員中年齡最大的，也是最沉穩的。原本是194師裝甲營的一名上尉連長，開過坦克，對機械非常熟悉。
「第二大隊大隊長，胡駿。」
另一個年輕人站出來，一樣的身姿挺拔：「是！」
胡駿今年二十四，來自195師，駕駛技術嫻熟，腦子靈活，是這批飛行員中表現最出色的之一。
宋明遠看著兩人：「碰到戰鬥任務，兩個大隊輪流升空作戰，人歇機不歇。」
「明白！」程天水和胡駿齊聲應道。
7月5日，航空汽油和航彈陸續進入北關機場的油庫和彈藥庫。
油庫的三個油罐全部加滿，五百一十方航空汽油足夠五十架飛機升空作戰多次。
彈藥庫堆滿了航彈。有五十公斤級、一百公斤級、二百五十公斤級三種。還有大量十二點七毫米機槍子彈，供應P-36戰鬥機上的兩挺白朗寧機槍。
7月6日傍晚，宋明遠來到北關機場。
他把所有飛行員和地勤召集起來。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宋明遠的聲音很平靜，「明天有重要工作。」
「是！」眾人齊聲應道。
程天水忍不住問：「軍座，明天是......？」
「到時候就知道了。」宋明遠沒有多說，「保證充足睡眠。」
當天夜裡，程天水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有什麼重要工作？會不會是......？
他不敢想下去了，怕自己太興奮，更睡不著了。
旁邊的床上，胡駿也睡不著。
兩個大隊長在黑夜裡睜著眼睛，腦子裡全是飛機。
7月7日凌晨三點，宋明遠站在軍部辦公室里。
「系統，消耗七次周日輪盤次數，技能共享，目標：北關機場所有人員。」
視野中，系統界面彈出提示：
「技能共享模式已啟動。共享技能：高級飛行駕駛。持續時間：24小時（可疊加）。目標：北關機場全體人員，共計700人。本次消耗：7次周日輪盤抽獎次數。」
北關機場的宿舍里，熟睡中的飛行員們突然感到腦子裡湧入了大量信息。
飛機怎麼啟動，怎麼滑行，怎麼起飛，怎麼爬升，怎麼平飛，怎麼俯衝，怎麼降落......
操縱杆的手感，油門的感覺，方向舵的力度，儀錶盤的讀數......
所有關於飛行的知識和經驗，就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清晰。
凌晨四點，飛行員們陸續醒來。
程天水坐起身，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飛行知識。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昨天還對飛行一知半解，現在卻感覺駕駛飛機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大隊長，你醒了？」一個飛行員推門進來，「大隊長，我感覺我好像會開飛機了。」
「我也是。」另一個飛行員衝進來，「太奇怪了，昨天還不會呢，今天睡醒就會了。」
程天水壓下心中的震驚，板起臉：「別廢話，今天有重要工作。快去洗漱，檢查飛機。」
清晨五點，宋明遠打來電話。
「程天水，檢查所有戰機，七點準時出發。」
「是，軍座。」程天水停頓了一下，「軍座，目標是？」
「鬼子的新鄉機場。」宋明遠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炸掉它。」
「明白！」
程天水放下電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六點，機場開始忙碌起來。
地勤人員檢查每一架飛機。
在技能共享的加持下，這些原本是裝甲營維修兵的地勤，一個個都像經驗豐富的老機務一樣。
檢查發動機氣缸壓力，檢查滑油液面，檢查燃油管路，檢查操縱面，檢查輪胎氣壓，檢查機槍，檢查無線電......
每一項檢查都嫻熟無比，行雲流水。
一個地勤班長檢查完一架P-36戰鬥機的發動機，放下工具，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他自己都有些恍惚。昨天他對飛機的了解還停留在「會修發動機」的水平，今天怎麼連飛機的每一個零件都了如指掌了？
「班長，我這架也檢查完了。」旁邊的地勤喊道。
「我也檢查完了。」
「還有我。」
地勤班長甩甩頭，不去想了。能檢查就是好事，想那麼多幹嘛。
七點整，第一大隊五十名飛行員在飛機前列隊。
程天水站在最前面，看著眼前的三十架P-36戰鬥機和二十架馬丁139WC轟炸機。
「登機！」
飛行員們迅速跑向各自的座機。
戰鬥機飛行員踩著機翼，跨進座艙。地勤幫忙系好安全帶，檢查降落傘包。
轟炸機飛行員爬進機艙，機長和副駕駛坐進駕駛艙，投彈手坐進機頭的投彈瞄準艙，機槍手鑽進機背和機腹的自衛機槍塔。
「啟動引擎！」
P-36戰鬥機的普惠R-1830發動機轟鳴起來，三葉螺旋槳開始旋轉。
馬丁139WC轟炸機的兩台普惠R-1830發動機先後啟動，轟鳴聲震耳欲聾。
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吹得跑道上的塵土飛揚。
戰鬥機隊副大隊長劉雲飛坐在座艙里，雙手握著操縱杆，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試著輕輕推了一下油門，發動機轉速提升，聲音變得尖銳。
「我能開它！」劉雲飛在心裡大喊，「我真的能開它！」
指揮塔台里，宋明遠站在玻璃觀察室里，看著跑道上的機群。
蕭山令和姚中英站在他身後，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軍座，他們真的能飛？」蕭山令小聲問。
宋明遠拿起話筒：「第一大隊，出擊！」
程天水駕駛著第一架P-36戰鬥機，緩緩滑向跑道。
「塔台，一號機請求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