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偽蒙軍的軍官們用生硬的漢語喊道,「不要打了,我們投降!」
八路軍戰士迅速控制了降兵,然後繼續向縱深發展。
中午十二點,張北城的日軍指揮部被包圍。
日軍指揮官是一個大佐,他命令殘存的士兵負隅頑抗。但八路軍調來了兩輛T-26坦克,用坦克炮對準指揮部大樓開火。
幾十發炮彈後,大樓轟然倒塌。日軍指揮官和參謀人員全部被埋在廢墟之下。
下午兩點,張北城內的戰鬥基本結束。
整個戰役只用了半天時間。
戰果統計很快出來了:擊斃日軍三千二百餘人,俘虜三百餘人;偽蒙軍投降兩千餘人,被擊斃五百餘人。繳獲步槍三千餘支,機槍一百餘挺,火炮二十餘門,彈藥無數。
第一縱隊傷亡不到三百人。
這個傷亡比例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彭帥在保定前敵指揮部接到戰報後,立即命令:「立刻在張北構建進攻陣地,準備向熱河方向出擊。」
工兵部隊迅速進入張北,開始在城外構築炮陣地、修建臨時機場、鋪設補給線路。
張北,這個連接察哈爾和熱河的重要節點,現在成為了八路軍向東北方向進攻的前進基地。
與此同時,華北各地的進攻準備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9月15日凌晨,總攻開始。
北路集群三十餘萬大軍,在綿延數百里的戰線上同時發起進攻。
西北兵團第二縱隊和第三縱隊在炮縱火力掩護下,分別向宣化、懷來、延慶、涿鹿進攻。
炮縱第一旅和第二旅集中了一百多門大口徑火炮,對宣化城外的日軍陣地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炮火準備。成百上千的炮彈砸向日軍陣地,將整個防禦體系炸得支離破碎。
152mm榴彈炮發射的混凝土破壞彈,專門用來對付日軍的永備工事。那些在步兵看來堅不可摧的碉堡、暗堡,在這種炮彈面前不堪一擊。
一發炮彈命中碉堡,鑽入內部爆炸,將裡面的日軍全部殺死。
另一發炮彈直接命中暗堡的射擊孔,從內部將整個暗堡炸上了天。
炮擊過後,第二縱隊的步兵發起衝鋒。有了炮火的掩護,步兵的推進速度極快。遇到還在抵抗的火力點,直接用迫擊炮或者步兵炮進行抵近射擊。
更要命的是,天上有八路軍的飛機在盤旋。
那些之前轟炸了機場的SB-2轟炸機現在掛載了小型炸彈,在前線指揮員的引導下,對日軍的堅固火力點進行精確轟炸。
一架SB-2俯衝下來,在三百米高度投下炸彈。炸彈精準地落入日軍機槍掩體,劇烈的爆炸將掩體和機槍一起摧毀。
另一架SB-2用機頭的機槍掃射撤退的日軍,密集的彈雨打在日軍隊列中,瞬間擊倒了一大片。
空中的伊-16戰鬥機則負責壓制日軍的炮兵。只要發現日軍的火炮開火,伊-16立刻俯衝掃射,將炮手擊斃。
在空地一體的打擊下,日軍的防禦體系迅速崩潰。
宣化在9月16日被攻占。
懷來在9月17日被攻占。
延慶、涿鹿也在隨後的兩天裡相繼被攻克。
9月18日,西北兵團的前鋒已經抵達了燕山和太行山北段的制高點。
從這裡向西,可以威脅熱河;向東,可以出擊冀東;向南,則是北平的門戶。
賀司令站在剛剛攻占的山頭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遠方。
「命令各部隊,立即構築工事。」
而在南面,華北兵團的推進同樣迅速。
保定,華北兵團前敵指揮部。
羅帥站在地圖前,聽取各部隊的進展匯報。
「第一集團軍已經占領涿縣,正在向房山推進。」
「第二集團軍攻克固安,目前正在肅清殘敵。」
「第十一集團軍作為預備隊,已經運動到指定位置。」
羅帥點點頭,對參謀長姚中英說:「命令部隊不要停頓,繼續向北平方向壓迫。告訴易安華和朱赤,日軍的第27師團正在沿平漢線後撤,必須在他們撤入北平之前截住一部分。」
「還有,」羅帥補充道,「命令獨立重炮第三旅和第四旅加快速度,務必要在總攻北平之前部署到位。」
此時,平漢線上,日軍第27師團正在拼命後撤。
三天前,第27師團接到了方面軍司令部「破壞鐵路及公路,快速後撤」的命令。師團長本間雅晴中將立即組織部隊撤退,同時派出工兵破壞鐵路線和公路。
按照日軍的經驗,破壞交通線至少能遲滯敵軍三到五天。這對他們的撤退至關重要。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了。
華北兵團的機械化工兵部隊展現出了驚人的修復能力。
日軍工兵在鐵軌下埋設炸藥,將鐵軌炸彎,將枕木炸斷。但華北兵團的工兵趕到後,用了一個小時就清理完了廢墟,鋪設了新的鐵軌。後方運來的預製鐵軌可以直接拼接,速度極快。
日軍破壞了公路,在路面炸出大坑,將橋樑炸斷。但華北兵團的工兵用架橋車和預製構件,在極短時間內就能架起一座新橋。至於路面上的大坑,推土機和壓路機一起上陣,很快就填平壓實。
日軍以為破壞交通線能遲滯敵軍三到五天,結果華北兵團的先頭部隊只被遲滯了不到一天。
騎兵偵察部隊率先發現日軍後,立刻用電台報告了日軍位置。
華北兵團的獨立重炮旅迅速架起火炮,155mmM1榴彈炮和152mmML-20加榴炮向日軍縱隊開火。
炮彈在日軍行軍隊列中爆炸,每一發炮彈都能殺傷數十人。日軍士兵們慌亂地散開,尋找掩體,但155mm炮彈的威力極大,普通的牆體和房屋根本無法抵擋。
更致命的是,天空中出現了華北軍區的戰機。
P-39戰鬥機低空掠過,用37mm機炮和12.7mm機槍掃射日軍。這種原本身為高空截擊機的戰機,在對地攻擊時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力。37mm機炮一發炮彈就能打穿輕型裝甲車,打在步兵隊列中更是血肉橫飛。
B-17B轟炸機則投下了大量小型殺傷彈,每一枚都能殺傷半徑五十米內的所有有生目標。
在空地一體的打擊下,第27師團的撤退變成了一場災難。
後衛部隊的一個聯隊被徹底打散,聯隊長戰死,超過兩千名士兵被擊斃或俘虜。大量的輜重和火炮在撤退中被遺棄,成為華北兵團的戰利品。
本間雅晴帶著殘部拼命逃向北平,最終只有不到一半的部隊成功撤入城中。